何雨柱倚靠在门上看着屋里的娘仨儿,几人刚刚还交流的正欢,何雨柱一进屋,也就戛然而止。
沈青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何雨柱嫣然一笑,“没什么,就是跟你两个孩子说一说你以前的光荣事迹罢了。”
“我?”
何雨柱有些懵用手伸出食指对着自己指了指后,而后耸了耸肩,笑了笑。
“我有什么好啥说的,我就一个简单的人。”
“也是一个平凡的人,”
“我这辈子能娶到你们老妈,还有了你们家伙,我就已经知足了。”
何雨柱侃侃而谈,但是发现沈若楠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很多,比原先多了一丝敬佩和崇拜。
“这什么情况?”
何雨柱内心有些懵,又看了看一脸轻松的沈青,后者耸了耸肩对着何雨柱给了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老爹,真没想到,”沈若楠眼睛咕噜转了转,这崇拜的味道直接出来了,“太牛了你真的。”
“老爹,以前我都还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哪一面啊?”
何雨柱走过来坐在了沈青的身旁,贴过去小声说道,“你都撂了?”
“可不,反正也不是不能说的,对你姑娘还有儿子还藏着掖着干嘛,”沈青单手托腮轻笑一声。
“我哪有,”何雨柱尴尬笑笑又看向沈若楠,“楠楠,晓晓,你们两个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爸,我...”何晓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若楠打断了,伸手在何晓肩膀拍了拍,“老弟,你先等等,等姐先问。”
“行吧,”何晓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楠楠,你这个习惯得改改,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人对方在开口的时候,你不能轻易打断他。”
“这样很没礼貌,即使这个人是你亲近的人,也是一样。”
“好吧,老爹,我记着了,”沈若楠吐了吐舌头看着有些俏皮可爱,“那老爹我继续问了。”
“额...”何雨柱一阵无语,合着刚刚自己白说了,“行吧,你问吧。”
“是这样的,老爹你把你最厉害的招数教我吧,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
沈若楠眼里透着光,一脸认真地看向何雨柱,“打住!”
何雨柱摆了摆手,“这个不行,你现在没有完整的克制力,当初我把部分招数教给你,我现在都后悔了。”
“且不说你遗传了你妈的怪力就已经足以自保了,还要那玩意儿干啥。”
“你妈当初,靠着这一身手不也是轻松地长大了么。”
“说好的问问题,怎么又变成这样了,”何雨柱嘴角有些抽搐,脸色变了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去休息了。”
“那行,我想想啊,老爹你碰到的最刺激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若楠顿了顿,晃了晃小脑袋,“换句话说,就是最惊险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啊,怎么脱得险。”
“我想想,”何雨柱脑袋一仰开始陷入回忆,在他的记忆中好像也没有最刺激的时候,如果真要说那就是第一次碰到敌特的时候吧。
“应该是第一次碰到敌特的时候吧,”何雨柱缓缓道来,“那是10年前了,我那会儿才17岁,大冬天的,我刚从夜市出来。”
“就碰到一伙人在一处荒凉的院子里密谋,我这听力很灵敏,隐约听到有电台的声音。”
“那会儿咱们新国家刚建立才两三年,敌特多得很,我这一腔热血的想着能干一个也不错。”
“我当时就在外面猫着,点上烟缓解一下,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竟然被发现烟味。”
“把我吓个够呛,说真的我躲的远远的,毕竟他们几个的身手我看着都不差。”
“手里还别着家伙,所以我也没轻举妄动,我等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摸进去。”
“果然发现了电台,本来想去军管会举报的,谁知他们其中一个杀了回马枪。”
“幸好他用的是飞刀,而不是热武器,不然我当时怕是要凉了。”
“我借着夜色,东躲西藏,绕到他身后把他敲晕了,顺手把他衣服扒了,直接把他带去了派出所里,交给了你们顾伯。”
“就是现在调往市局的顾伯伯,我跟他相识很早了,所以这件事就这样的结束了。”
“在我眼里应该是最惊险的那次了。”
“不对啊,”沈若楠摇了摇头,“刚刚老妈说您,之前面对带响的都不带怵的,打废两个,捏住了握着带响的领头的。”
“这不比刚刚那个刺激么?”
“这算啥,”何雨柱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那会儿,那一圈埋伏着多少人你不知道。”
“为了抓这三个,当初出动了上百人你知道么?”
“吓人,”沈若楠感慨一句,何雨柱忍不住翻个白眼,又跟两人聊了聊就赶两人离开了。
“终于把他两个送走了。”
何雨柱伸个懒腰,感慨一句,“青儿,跟你说个事,我要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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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那个位置?”
沈青直接开口就是说这个位置,“嗯,李怀德要调离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今天去部委开会,赵伯直接跟我说了这个事情,估计也就最近一两个月了吧。”
“恭喜啊,何厂长,”沈青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喜,在她看来,她更希望何雨柱真的就是一个平凡的人。
“说这些干嘛,沈局长,你怕也快了吧,”何雨柱耸了耸肩道,“这个还是太难了。”
沈青长舒一口气,“说真的,我更希望我还是当初那个干刑侦的,简单多了。”
“市局的头是谁兼任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看到都打怵。”
“也不用这么说不是,”何雨柱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唉,你说这官要当的多大才算大啊。”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的担子重,我真想退了不干了。”
“我知道,”沈青轻声一句,“你很累,我看着都心疼,要不是...”
何雨柱伸出手指挡住了沈青的嘴,“唉,都过去了,不用这样,我还行,我扛得住。”
“各位工友们,大家好,我是李怀德。”
“现在公布一项人事任命,下周起,由何雨柱同志接替我全面主持厂里的工作。”
“重复一遍...”
“1962年12月1日。”
李怀德如释重负地念完了公告,长舒一口气,站起身看了看这个曾经也发表过多次讲话的广播站有些恋恋不舍。
“唉,一切都结束了,下周起,这个地方就不属于我了,最后一天,我就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说完李怀德又整理自己的衣领,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拉一拉自己的衣角,“亚里士多德曾说过,即使明天我们的手脚都会折断。”
“但我们的衣领和袖口依旧笔挺。”
深吸一口气后,弯起一抹正经微笑,走出了广播站。
此时的何雨柱背靠着办公室的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感慨一句,“这一切总算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恭喜啊,柱子哥,终于拿下了这个地方!”
“以后这轧钢厂终于是你说了算。”
许大茂话刚说完,就被贺兰山打断了,“大茂啊,格局小了,之前就不是柱子说了算么?”
“这李怀德说实话也就是个傀儡吧,帮着我们盖个章的事情,虽然他的能力有,但是现在轧钢厂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技术主导的大厂,负责人是柱子,李怀德当初跟杨建军密谋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要不是看他是俊杰的姐夫,我真要找他麻烦的。”
“算了,别说他了,”何雨柱扭头看向二人,弹出一支烟飞到自己的嘴里,又用火机“啪嗒,啪嗒”点上。
“呼~”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李怀德这个人做事其实还是不错的,那档子事说实在的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更何况,赵伯都点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人家现在是高升了,又不是被贬了,我们还是得办个欢送宴,把咱们这位李厂长风光送走。”
“对了,今年工人的福利定了么?”
话茬递给许大茂,后者点了点头,“肉联厂和附近公社那边,我都已经提前定好了。”
“该有的肯定不会少,你放心柱子哥。”
“嗯,你办事,我放心,”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吞云吐雾。
“唉,柱子,你说咱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其实我已经期待很久了,”贺兰山提了一句后,就拿起桌上的水战术性喝了一口。
“不妨事,最近一段时间,咱们都得好好缓一缓,最近国家比较困难,可能在筹备大事,一切的都按部就班吧。”
何雨柱耸耸肩往后一靠,对着天花板无奈道。
何雨柱最后几个字说的不轻不重,但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了贺兰山的心上。
很显然,贺兰山没有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脸上带着些许迷茫。
“怎么个事?”
贺兰山眉头皱了皱,重复了一下何雨柱的话,“按部就班?”
“合着我们现在大权在握,却要按照当前的脚步继续发展?”
“嗯,是这个意思,”何雨柱轻微点点头,脸上似乎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为啥呀,柱子哥?”
一向跟着何雨柱的脚步的许大茂也是发出一声疑问。
“唉,怎么跟你们说呢,有些东西你们不知道比知道好。”
何雨柱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开始把玩,“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么?”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涉及我们现在国家的机密,而且再过三四年…”
何雨柱话音戛然而止,闭上眼,想到了十年之期将至,他也十分无奈,按照他现在的地位犹如米粒之光。
“干哈呢,你现在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贺兰山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两支,又递了一支给许大茂。
“这可不像你啊,你从来都是直来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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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啥呢,该你们知道的,你们肯定会知道。”
“我不说,肯定有不说的原因。”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是休息日,赶紧回去吧。”
“下周开始就该什么,年前的事情好好上点心。”
何雨柱说完招招手,似乎是在下逐客令,两人对视一眼,无奈掐灭了烟头离开了办公室。
贺兰山回到办公室给贺章去了电话。
“怎么了,臭小子?”
“有事说事,我正忙着呢。”
贺章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应付着贺兰山的电话。
“老爹,柱子升了,李怀德离开了!”
“嗯,我知道这件事,”贺章点点头,“这不是好事么?”
“重点不是这个,”贺兰山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后缓缓开口。
“柱子这家伙说按照当前的节奏发展下去。”
“还说先缓两年,国家现在比较忙困难,还说再过几年还会发生大事。”
“…”贺兰山手中的笔停了下来,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脑子快速转动。
“柱子还说了什么!”
“老爹,你激动什么…”贺兰山没想到贺章的话这么激动。
“也没什么事、就说是机密什么的。”
“呼~”
贺章长舒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对着电话里的贺兰山来了一句,“臭小子,柱子跟你说的话,别跟其他人说。”
“我还有事,先撂了!”
说完贺章挂断电话,这边的贺兰山一脸蒙蔽。
贺章坐在那边左想右想,还是站起身去了赵钢那边,又让人叫来了沈连城。
“怎么个事,把我们都叫来?”
贺章的脸色有些凝重,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有没有跟柱子透露过上面的事情?”
“什么?”
赵钢和沈连城异口同声地看向贺章。
“没什么,就是刚刚我们家的臭小子打电话给我,说了…”
随着贺章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想在对方身上寻找答案。
“看来,不是你们说的了!”
贺章叹口气,揉了揉两眼间,“这小子看来是自己猜出来的。”
“现在上面的风声很紧,自从大掌柜的夫人登上舞台后。”
“仿佛这风向就开始变了,更别说101他…”
“嗯…”
赵钢轻轻应了一声,似乎也是认同这个观点,“没办法,大势所趋。”
“这一切的一切,说到底…”
“少说两句,”沈连城直接打断赵钢道。
“有些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柱子这家伙看来是真看出来了。”
“这小子太恐怖了,这假以时日…”
“难怪他说要缓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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