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连唤数次未得回应。
自顾寻了处坑位痛快解手。
许大茂！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傻柱暴怒——命运竟如此戏弄，许大茂正对着他头顶倾泻而下。
傻柱？！
许大茂惊得浑身激灵，俯身瞧见狼狈的宿敌。
怔愣刹那后笑得前仰后合。
他摸出兜里的鞭炮，狞笑着擦燃火柴。
惊喜还在后头。
想上来？许大茂踩住井沿。
快拉老子上去！傻柱怒吼。
这算求人？
凭什么救你？
说几句好听的。
不然我这就走。
许大茂岂会放过这复仇良机。
傻柱肺都要气炸。
求饶？休想！
行傻柱，等着。许大茂拔腿就跑。
未及一刻钟，他攥着鞭炮折返。
引线嘶嘶坠落粪坑。
惊雷般的炸响在井底迸发，迸溅的 ** 引来众人围观。
“谁在放鞭？”两名工人闻声而至。
“‘鞭炮’不响，人怎么来？”许大茂暗暗得意。
“赶紧搭把手！食堂的柱子师傅栽倒在化粪池里了！”
看见来人，许大茂立刻换上火烧眉毛的神情。
他咬死放鞭是为了求救。
这理由实在蹩脚——明眼人都知道他在报复柱子，偏又抓不着把柄。
“柱子师傅？”
“该不会是前儿个才栽过的那位吧？”
领头的工人探头张望。
“可不就是他！”许大茂憋着笑。这下柱子可算扬名立万了，粪池名厨？
“还真没认错。”
“这也太离谱了。”
“旁人家一辈子都撞不上一回，他倒好，三天两头往粪坑里扎，这是相中那个坑了？”
两位师傅俯身瞧着哆哆嗦嗦的柱子，半点没有施救的意思，反倒唠起闲嗑来。
不多时，茅房外已挤得水泄不通。
这些凑热闹的哪是来行方便的？分明是专程来看柱子——他这粪池传说算是彻底坐实了。
......
车间这边。
苏宇的奖励到账提醒叮咚响起。
评分：八十分。
奖励包括：现金一百五十元、猪肉票十斤、大力丸一盒、综合蔬菜包一份。
特别奖励：考虑到通勤需求，奖励永久牌二八大杠一辆，可停放在厂区车棚。是否立即投放？
这份意外之喜让苏宇不由挑眉。
系统现在越发周到了。那盒大力丸...莫非是因为娄晓娥？至于自行车，他正打算购置，系统倒先贴心地安排上了。当即确认投放车位。
三大件里头，自行车这就齐全了。
缝纫机倒不着急，横竖我也使不来。倒是半导体收音机得添置一台，解闷儿正合适。
苏宇打定主意，下班就去淘换收音机——恰巧奖励里有张收音机票。
至于开销...此刻的苏宇，最不缺的就是钞票。
苏宇领到嘉奖时，杨厂长踱步来到后厨。
“傻柱，傻柱...”杨厂长在厨房门口高声呼唤。
“杨厂长，您是找我师父吗？”马华忐忑上前，努力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傻柱压根没请假。
擅自离岗，严重违反厂规。
“他人呢？”杨厂长皱起眉头。
“去厕所了，马上回来，需要我带话吗？”马华硬着头皮编谎。
“不必，我就在这儿等。”杨厂长径自搬过椅子坐下。
什么？！
马华瞬间背脊发凉，额头沁出冷汗。
傻柱分明不知去向，何时归来全无音信。
让厂长干等着，迟迟不见人影如何交代？
“有话直说。”杨厂长浸淫人事多年，马华那点儿不自然全落在眼里。
分明有鬼！
“老实交代。”
“傻柱到底去哪了？”
杨厂长猛然拍桌。
“我真不清楚，他出去快一小时了...”马华双腿发软，险些跪倒。
“全后厨都去给我找！”
“半小时内必须把人带回来！”
杨厂长怒火中烧，擅离职守成何体统？
耽误生产任务谁来担责？
马华众人慌忙四散寻人。
杨厂长独坐食堂，脸色铁青。
不足半小时，众人陆续返回，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说话，人呢？”杨厂长沉声追问。
“找，找着了...”马华支支吾吾。
“那怎么不回来？”
“这个...实在...”
马华语塞——傻柱仍在粪坑里扑腾着，哪能回得来？
即便被救上来，满身污秽也不可能立刻下厨，等清理干净早就误了饭点。
这次傻柱肯定要耽误厂里正事了。
支支吾吾的！
说清楚，傻柱人在哪儿？
杨厂长失去耐心，猛拍刘岚的肩膀。
他栽进粪坑，现在还没捞上来。刘岚作为外人，直言不讳。
又掉粪坑？
杨厂长眉头拧成结。想到让浑身恶臭的人掌勺，他胃里直翻腾，何况时间也赶不及。
现场空气凝固般沉重。
后厨有人能顶替吗？杨厂长扫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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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摇头。
刘兰摆手。
全场无人应答——傻柱从未认真教过他们厨艺，顶多在切菜时指点两句刀工。
整个食堂除了傻柱，连个会掂勺的都没有？杨厂长额头冒汗。
客户即将抵达，总不能端大锅菜应付。
哟，杨厂长怎么亲自到后厨？梳着背头的李副厂长突然闯入。
别提了！魔都客户中午要来，专程让傻柱准备，结果他......杨厂长重重叹气。
他人呢？李副厂长环顾四周——后厨全员到齐，唯独缺了傻柱。莫非连厂长面子都不给？
他在心里暗赞：好个硬骨头的傻柱！
哼，又粪坑里泡着呢！杨厂长咬紧后槽牙说道。
（
李副厂长有些惊讶，忍不住笑了出来。
后厨的员工们除了马华，其他人都想笑，但在杨厂长面前不敢出声，脸都憋得发红。
这个傻柱，要闹出 ** 烦了。杨厂长说着就要离开。
杨厂长，您等一下。
我知道一位厨艺不输傻柱的人，也许他能帮忙。
李副厂长露出思索的表情。
真的吗？
太好了！
他在哪儿？
能赶得及吗？
实在不行，派人开我的车去接。
杨厂长十分高兴。
他就在咱们厂里。
杨厂长您也认识他。
就是周老重点培养的那位，四级钳工苏宇。
李副厂长笑着说。
他？
杨厂长眉头微皱，有些疑惑。
马华大吃一惊，与刘岚交换了个眼神。
苏宇这个名字他们听得太多了，后厨没有人不知道，傻柱经常骂苏宇。
说他品德不好。
说他是灾星。
还说要找机会教训他。
没听说他会做菜，你确定吗？
杨厂长严肃地问道，中午的客人对轧钢厂很重要，绝不能因为饭菜不好影响合作。
杨厂长您放心。
苏宇的厨艺绝对不比傻柱差，这已经是保守的说法了。
我在周老那儿有幸尝过他的手艺，毫不夸张地说，比傻柱强太多了，真是令人难忘。
李副厂长露出陶醉的表情。
杨厂长立即给周老打电话，询问苏宇厨艺的事。
周老保证苏宇的厨艺确实出色。
杨厂长马上派人去请苏宇过来。
马华等人回到了后厨。
“马华，你师父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刘岚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向来不待见傻柱，后厨其他人也都对这个说话不中听的家伙颇有微词。
说到底全坏在那张嘴上。
要不是那张惹人嫌的嘴，凭他的手艺早就不该只当个普通厨子。
“你瞎说什么呢？”
“我师父可是咱厂里数一数二的大师傅。”
“他烧菜的手艺根本没人能比，厂里离不了他。”
马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打起了鼓。这小伙虽然实诚但不傻，知道傻柱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全靠那一手过硬的厨艺功夫。
正当马华心神不宁时，后厨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杨厂长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紧接着苏宇也被特意从车间请到后厨。
马华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要现场比试，毕竟谁都没尝过苏师傅的手艺，肯定要先试试成色。
“小苏师傅，你看做道什么菜合适？”
杨厂长语气透着焦急，耽搁了这么久，再不抓紧真要误事了。
“就炒个醋溜土豆丝吧。”
“马华，去帮我拿两个土豆过来。”
苏宇朝站在一旁的马华吩咐道。
马华杵在原地没动弹。
“从今往后后厨都听苏师傅指挥，谁敢不听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杨厂长见马华不动弹，顿时火冒三丈。
马华只得拿来两个土豆。
苏宇瞥了眼他手里的土豆，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怎么回事？”杨厂长看蒙了。
“他拿来的土豆都发芽 ** 了，这种土豆含大量龙葵碱，吃了容易中毒。”
苏宇心里明镜似的——这绝对是马华在耍小心眼。
作为傻柱的徒弟，这是要给师父找场子，哪能由着他胡来？
“扣一个月工资！”
“下次再敢搞这种把戏，直接调去车间当搬运工！”
杨厂长气得直跺脚，本来就赶时间，马华还整这么一出幺蛾子，这不是存心添乱吗？
马华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
苏宇再次支使刘岚去取土豆。
两颗 ** 的马铃薯冲洗干净，苏宇执刀而起，刀刃翻飞间银光连闪，案板上瞬间铺满细丝。
每一根都如发丝般纤细。
横竖皆匀称分明。
根根晶莹透亮。
杨厂长眼前一亮——单看这出神入化的刀法，就知苏宇的厨艺绝非等闲，至少何雨柱的刀工远不能及。
刘岚看得瞠目结舌：这简直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灶火骤燃，热油翻腾。
铁铲三两个来回，金黄油亮的土豆丝已然装盘。
根根裹着琥珀色光泽，宛如金线交织。
这哪是菜？分明是艺术品！杨厂长举箸犹豫，竟不忍破坏这般精致的摆盘。
终究忍不住尝了一口，眼神瞬间被点亮。
筷子接连挥动，转瞬扫光大半盘。
咳咳...你这素炒土豆丝，倒比荤腥更勾人食欲。杨厂长摸着微烫的耳根，强自搁下筷子。
心底已彻底明了：何雨柱与苏宇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待领导离去，后厨众人的目光全粘在剩余土豆丝上。
苏宇退后半步示意众人自便。
刘岚抢先下筷，瞳孔骤然放光，翘着拇指直叹：何雨柱再练半辈子也追不上！
马华蹙眉尝过，心头黯然——师父的地位怕是要易主了。
灶台前，苏宇运铲如飞。
时鲜时辣，浓淡相宜，转眼整治出一桌风味各异的佳肴。
未过三刻，杨厂长满面春风折返：小苏同志，这场宴席你居功至伟。
好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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