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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误入诡世,开局修改生死簿
    雨水冰冷,带着一股子铁锈和霉变混合的怪味,砸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上。路灯昏黄的光在积水中扭曲成破碎的光斑,像一只只窥伺的眼睛。张元缩着脖子,把夹克衫的领子竖起来,脚下的水声在空荡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穿越到这个见鬼的世界已经三天了。三天时间,足够他认清现实——这里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地球,而是那本名为《神秘复苏》的小说里,那个鬼怪横行、人命如草芥的绝望世界。而他,成了一个标准的炮灰路人甲,没钱,没势,更别提驾驭什么厉鬼了。

    唯一的“金手指”,大概就是他脑子里那份关于原着剧情、鬼怪规律和各个狠人角色的详细“说明书”。可惜,知道得越多,恐惧就越深。他现在看谁都像鬼,看哪都像灵异事件发生地。

    比如现在这条回家必经的巷子,又长又暗,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腐烂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妈的,赶紧走,赶紧走……”他低声咒骂着,加快了脚步。

    就在他快要走到巷口,已经能看到远处主干道上传来的模糊车灯时,前方路灯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站得笔直,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装,戴着一顶同样风格的帽子,手里似乎还拿着一卷什么东西。雨水落在“他”身上,却没有留下丝毫湿痕,反而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滑开了。

    张元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报纸鬼!

    原着里前期就出现过的恐怖存在!杀人规律是……看到它的脸,或者被它手中的报纸贴到脸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张元的后背。他猛地想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身影,以一种极其僵硬、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脖子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将脑袋缓缓转了过来。

    没有脸。

    本该是面孔的地方,贴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报纸的铅字模糊不清,但中间那块版面,赫然是一片空白,仿佛专门为了印上什么新的内容而预留。

    一股阴冷、粘稠的气息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锁定了张元。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连思维都快要冻僵。逃跑?在这种级别的鬼面前,逃跑就是个笑话。反抗?他拿什么反抗?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完了,刚穿越就要杀青,这怕是史上最惨穿越者了。

    就在报纸鬼抬起那只苍白、指节异常分明的手,要将那张空白的报纸按向张元脸庞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张元脑海深处浮现。

    那不是视觉或听觉,更像是一种……直觉,一种明悟。他“看”到了一条条模糊的、由某种无法理解的黑色线条构成的“规则”,缠绕在报纸鬼的身上。其中一条最为清晰,正散发着针对他的、冰冷的恶意——那条规则的核心,指向着“面容”与“覆盖”。

    同时,一个荒谬的、近乎本能的冲动支配了他几乎空白的大脑。修改它!像修改一段出错的代码一样!

    生死关头,理智已经蒸发。张元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像是一个蹩脚的程序员在面对生死攸关的bug,对着那条散发着恶意的规则线,发出了第一个指令:偏移三寸!

    目标,从“脸”,改成……“头顶”!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眩晕感袭来,张元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报纸鬼的动作发生了极其细微,却又至关重要的变化。

    它那只原本精准按向张元面门的手,向上偏移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然后,“啪”一声轻响。

    那张泛黄、带着油墨和腐朽气息的旧报纸,没有贴在张元的脸上,而是端端正正地……盖在了他的头顶。

    雨水打湿了报纸的边缘,报纸软塌塌地搭拉下来,遮住了张元的视线,让他看起来像个行为艺术爱好者。

    时间仿佛凝固了。

    预想中的意识模糊、身体失控并没有发生。张元愣愣地站在原地,头顶着那张诡异的报纸。报纸鬼也僵住了,它似乎无法理解当前的状态。杀人规律被触发了,但……目标好像没死?甚至没有被控制?

    它那只苍白的手还悬在半空,似乎有些无所适从。

    几秒钟后,报纸鬼僵硬地收回了手,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张元瞠目结舌的举动——它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动作呆板,就像一台卡壳的机器。最后,它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空白报纸。

    然后,它再次抬手,试图将这张新的报纸按向张元的脸。

    那种奇妙的规则感知又出现了。张元强忍着眩晕和虚弱感,再次集中精神。

    这次的目标,是那张新报纸的“粘贴”动作。

    修改:粘贴力度,降低百分之九十九!

    “啪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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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张报纸软绵绵地、轻飘飘地碰到了张元的鼻尖,然后像一片羽毛般滑落,掉在了脚下的积水里,迅速被浸湿、污损。

    报纸鬼:“……”(虽然它没有表情,但张元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宕机般的茫然。)

    张元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后知后觉的震惊。

    我……我能修改鬼的杀人规律?!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不是驾驭,不是对抗,而是直接修改那最本源、最无解的规则!

    他看着眼前似乎陷入逻辑死循环的报纸鬼,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要改,不如改得彻底点?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缠绕的规则线,找到了关于“报纸覆盖后控制目标”的那一条核心规律。

    修改内容:覆盖成功后,执行指令——原地转三圈,然后离开。

    指令输入!

    报纸鬼身体猛地一震,那张覆盖在它脸上的报纸无风自动了一下。接着,在张元瞪大的眼睛注视下,这个恐怖的存在,开始动作僵硬地、一圈、两圈、三圈地原地旋转。

    旋转完毕,它果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保持着那种僵硬诡异的步伐,“咔、咔、咔”地走向巷子深处,消失在浓郁的黑暗里。

    小巷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雨声淅沥。

    张元一把扯下头顶湿漉漉的报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积水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发现自身能力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脸上,却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鬼……规则……”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个世界……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元躲在自己租住的廉价单间里,一边消化着这个惊天发现,一边小心翼翼地测试着自己的能力。

    他发现自己这种“规则修改”能力并非无所不能。每次修改都会消耗大量的精神,修改的幅度越大、目标越强,消耗就越恐怖,甚至会伴随剧烈的头痛和短暂的虚弱。而且,修改似乎存在某种“合理性”边界,他无法凭空创造完全不相关的规则,只能基于原有的规律进行扭曲、偏移、增加条件或削弱效果。

    但这已经足够了!在这个厉鬼规则至上的世界里,这种能力简直是bug级别的存在!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收集”信息。通过新闻、网络论坛的只言片语,以及城市角落里流传的怪谈,他锁定了几起疑似灵异事件。

    第一次实战,目标是一个在第七中学附近游荡的“鬼奴”,杀人规律是听到特定频率的脚步声。张元蹲守了两个晚上,在鬼奴即将对一名晚归的学生下手时,他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强行修改了规律——将“特定频率脚步声”触发,改为“必须同时听到猫叫”才触发。结果,鬼奴在寂静的夜里茫然四顾,最终消散离去。而张元则头疼得差点昏过去,休息了一整天才缓过来。

    第二次,更冒险一些。他得知某个老小区出现“鬼敲门”事件,特征很像原着中的“敲门鬼”的鬼奴。他壮着胆子靠近,感知到了那弥漫的阴冷气息和清晰的“敲门即死”规则。他尝试性地给这条规则加了一个前提条件——敲门后,必须屋内的人回答“请进”才会触发死亡。

    修改成功的瞬间,他直接鼻血狂喷,晕倒了半个小时。醒来后,他听说那栋楼当晚确实响起了敲门声,但几户被敲门的居民因为害怕都没敢出声,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只有一户人家,老人耳背,听到敲门声习惯性地喊了句“谁啊?进来吧!”,结果当场暴毙。

    这个消息让张元既后怕又兴奋。他的能力,真的可以影响现实,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写”生死!

    他开始更大胆地运用这种能力,不仅仅是规避危险,有时甚至是……恶作剧。

    他听说某个驭鬼者仗着体内一只评级不高的鬼,在底层圈子里欺压同行、勒索普通人。张元设法远远地“看”了那个驭鬼者一眼,感知到了其体内厉鬼的大致规律——一种通过视线接触传播的诅咒。

    张元恶趣味地修改了诅咒触发后的效果:中咒者不会痛苦或死亡,而是会无法控制地……连续打嗝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他就听说那个嚣张的驭鬼者在一次冲突中,对着对手瞪了半天眼,结果对方开始疯狂打嗝,而他自己也因为能力使用过度,受到反噬,当众打起了更响亮的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那位驭鬼者的“威严”扫地。

    凭借着这种近乎“戏弄”规则的能力,张元虽然自身战斗力几乎为零,却悄然解决了好几起小规模的灵异事件,甚至间接影响了一些驭鬼者之间的争斗。一些关于“规则扰动”的模糊传闻,开始在某些小圈子里悄悄流传,引起了少数有心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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