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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if线穿越原剧暗河传·苏暮雨篇(5)
    其实啊,苏暮雨很怕疼。

    但他已经麻木了。

    可今日,往昔已经习惯的疼痛,却突然难以忍受了起来。

    江晚触碰,“白日怎么都不说,这都..”

    姑娘在他胸前,专心地帮他换药。

    苏暮雨抬眼,他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

    在江晚看过来时,苏暮雨又别开视线,不让她发现。

    每一次的触碰,对他来说,都是难耐新奇的。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拥有她,被她关心着。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虚幻的梦。

    易碎,不真实。

    江晚忙出一头大汗来,可能是下手有些重,他的喘息声会压不住,就在她耳边。

    好听悦耳的声音,伴随着他起伏的呼吸声。

    她面红耳赤,指尖微微发颤。

    好不容易帮他换好药,江晚着急忙慌的帮他拢好衣裳,一抬头...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眼巴巴地看着她。

    江晚:我怎么能怀疑他呢,这就是我的雨哥啊。

    冰冷苍白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他仔细地看着。

    该怎么做?

    他想自己应该是知道的。

    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肉,苏暮雨凑了过去,轻轻地含住。

    唇肉相贴的那一瞬,他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气。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和爱的人在一起。

    很简单的一次亲吻,甚至没有伸舌头。

    他的耳根都红透了。

    被撩拨的那人,早就晕头转向,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苏暮雨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对她有多大的吸引力。他只要稍稍的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她就迷糊了。

    江晚时常说自己色令智昏,但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苏暮雨蓄意勾引诱惑罢了。

    她还觉得是自己急。

    她若是真的不动,某人可要暴露本性了。

    时间来至深夜,江晚帮苏暮雨处理伤口后,她早早上了床,缩在里边。

    又等上好一会儿,苏暮雨才来。

    他去稍微的擦了一下伤口之外的地方,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只着了一件里衣躺了上来。

    她已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碍于苏暮雨的伤口,所以没有靠的很近。

    结果,没过多久。

    温热的男身贴了上来,将她圈在怀中。

    苏暮雨在黑夜中盯着她,他看到的,就是这样抱着。

    为什么她的反应不一样,还一直要往外滚?

    压抑的暗沉的情绪又冒了上来,苏暮雨加重力道抱紧了,她才没有继续往外挪。

    炙热滚烫的身体,还有过快的心跳。

    江晚清醒了一瞬,她道:“你的伤....”

    “没事。”

    热气洒在耳边,她看不到他离自己有多近。

    这个姿势,太紧了。

    有种被蛇绞着的错觉。

    果然还是很奇怪啊,苏暮雨。

    ....

    第二日,还是老婆婆做的饭。

    江晚愣住,苏暮雨不下厨吗?

    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不对,他现在受伤,也该好好休息。

    今日的菜很丰盛。

    苏暮雨捏着勺子,喂了一口汤给他。

    他平静的说:“这些要多吃一些。”

    “孩子闹你很难受吗?”

    她最近吃的太少,人都瘦了。

    江晚脸上表情空白,等等,他怎么知道的?

    苏暮雨继续道:“带你回蛛巢那日,让人帮你看了看。”

    他的大掌抚上江晚的腹部,一脸认真道:“晚妹,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

    他蹲下身体,将脸颊贴在她的腹部,又喃喃说了什么。

    很平常的举动,却又有一种冰冷的无机质。

    她瑟缩了一下,心底发毛。

    江晚笑笑转移了话题,他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自己不吃饭,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吃,身子贴得更近了。

    这种照顾以前也不是没有,江晚努力说服自己,这都是正常的。

    苏暮雨就是苏暮雨。

    然而系统迟迟不出现,加上现在诡异的情况。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扔进什么副本里了。

    boss就是苏暮雨。

    哈哈,一定是她想多了。

    都怪余回,没事就给她讲那些小说听。

    她努力想要忽视,可那点稀松平常的小细节,在不断的告诉着她:

    「眼前的苏暮雨,有问题。」

    他似乎并没有让江晚离开蛛巢的想法,绝口不提南安的事情。

    江晚在他因任务必须离开之际,开口撒娇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出去走走。”

    “外面,还很危险。”

    魔教余孽尚未铲除干净,他不放心。

    许是不想看到姑娘失望的眼神,他又道:“让她陪着你,可以在附近走走。”

    她指得是老婆婆。

    能出去就行,江晚根本无所谓有没有人跟着,她需要验证一件事。

    江晚目光落在苏暮雨手腕上,她问道:“我送你的铃铛,你怎么不戴了?”

    他垂眸,轻描淡写道:“洗漱的时候,收起来了。”

    气氛透露着平静诡异,她笑笑,没再说什么。

    苏暮雨走了。

    江晚呼出一口气,那颗心怦怦直跳,许久都没有缓和下来。

    她得快点。

    希望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

    江晚老实在蛛巢内待了几天,期间让那老婆婆完全放松警惕。

    然后在一个晴天,提出了出去走走。

    有苏暮雨的吩咐,老婆婆自然不会拒绝。就陪着她去蛛巢外,附近的街道走一走。

    街道冷清,路过的人寥寥无几。

    唯一那集市稍微热闹些。

    这日将路线摸清楚。

    一连三天,江晚都要出去走一走。

    老婆婆提防外人,却不提防江晚。在她看来,江晚又不是被幽禁在这里,怎么可能会逃跑呢?

    所以当姑娘害怕的说,有人盯着她们的时候,老婆婆出于谨慎,转身离开了几步。

    去看那个,江晚说盯着她的那个人。

    结果,再转头,姑娘就没了。

    ....

    江晚换了一身粗布麻衣,背着包袱,在街头埋头苦走。

    她甚至还往自己脸上抹了泥,将自己装扮成脏兮兮的流民。

    这一走,她便听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叫叶鼎之已死啊?

    他不早就死了好几年了吗??

    江晚傻眼了,一打听才发现,她居然身处几年前。

    可这段时间,苏暮雨根本不认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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