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的剧本里提前落子,她们的投资精准得吓人——企鹅、某宝、豹牙……全是风口上的巨兽。
此刻,企鹅和某宝正疯狂扩张,市值早已破百亿。
不少投资人开始摇头:“涨得太猛,泡沫太大,现在进场就是接盘。”
可他们不知道,所谓的“巅峰”,不过是人家的起跑线。
再给几年时间,万亿市值都不在话下。
高小琴姐妹起初也有顾虑,毕竟风险太高。但祁同伟一句话,她们二话不说,重仓杀入。
结果,一如他所料。
几年过去,企鹅和某宝的增长像开了火箭,每天都在刷新估值。
从百亿起步,一路飙到九千多亿,距离万亿大关只差临门一脚。
那些曾经迟疑观望的资本,如今肠子都悔青了,恨得直捶大腿。
高小琴和高小凤这对姐妹,在祁同伟的点拨下,短短几年间靠着企鹅和某宝的投资狂揽数亿身家,风头无两。
反观赵瑞龙,整日里钻营违法勾当,提心吊胆地捞钱,到头来赚的还没人家姐妹俩多。
除了资本布局,祁同伟还带她们杀入股市,玩得风生水起。最神的一笔,就是重仓茅台。
当年他一句话,让高小琴把所有资金压进茅台股票。此后股市几经震荡,多少牛股腰斩再腰斩,唯独茅台一路飙涨,稳如泰山。
靠着这波操作,高小琴掌舵的盛天投资迅速崛起,一跃成为汉东省首屈一指的资本巨头。
姐妹俩也从昔日灰姑娘,蜕变为京州市年轻企业家的标杆人物。
她们的逆袭经历被传得神乎其神,无数人奉为传奇,甚至甘愿当起无脑追随的“忠犬”。
曾有人豪掷五百万,只为求一顿晚餐机会,却被姐妹俩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那天,她们要去见更重要的人。
“祁厅长,最近又一批企业想融资,这是筛选后的名单,您给看看?”
高小琴站在祁同伟身后,指尖轻揉他的肩颈,动作温柔得像在侍奉君王。
妹妹高小凤则在一旁细心布菜、盛汤,举手投足尽是温婉体贴。
外人花天价都换不来的一顿饭,此刻却在这栋别墅里,化作两人默契配合的日常服侍。
“嗯。”
祁同伟接过名单,随意扫了几眼。
随着盛天投资声名鹊起,不止本省,连外省的创业公司也蜂拥而至,挤破头都想拿一笔投资。
每天登门的项目数以百计,层层筛选后才留下最有潜力的几个报上来。
高小琴看过之后,最终都会拿来请示祁同伟。
但最近,这些项目大多平平无奇,激不起他半点兴趣。
他正准备合上文件,目光却忽然停在名单最末——
米哈游公司。
“嗯?”
祁同伟瞳孔微缩,确认一遍名字无误,当即开口:“明天联系这家公司代表,问清楚他们最多需要多少投资。”
“不管要多少,全给。”
高小琴低头一看,惊讶抬眉:“咦?厅长,您这么看好这家?”
她对这家公司略有耳闻——是个做游戏的小团队,三个人撑起来的初创公司,主打二次元题材,听起来并不起眼。
“你亲自去谈。”祁同伟语气笃定,“顺带摸底,能吃下多少股份,就拿下多少。”
他心里清楚,此时的米哈游还在萌芽阶段,无人问津。可几年之后,它将成长为足以撼动企鹅帝国的存在。
而现在,正是它最脆弱、也最需要援手的时候。
“好,我明天亲自对接。”高小琴应得干脆。
在她心中,祁同伟就是执掌命运之轮的存在,他说往哪走,她绝不问为什么。
这些年,姐妹俩与他同住一屋檐下,朝夕相处,却始终没能越界半步。
她们做梦都想和他有一次真正的亲近,不要名分,不求结果,只愿为他生个孩子,延续血脉。
可祁同伟太正了,正到近乎冷酷。她俩几次试探靠近,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甚至故意躲开,愣是没给半点机会。
越是得不到,就越疯狂。如今的高小琴、高小凤,早已陷入执念深渊,几乎走火入魔。
只要祁同伟一个眼神,她们不仅能献出全部身家,连自己也能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我最近要出趟差,有事随时联系。”
饭毕,祁同伟起身回房,步伐果断。
留下姐妹俩伫立原地,又一次迎来空落落的夜晚。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喂?”
高小琴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放软,恭敬中带着一丝心虚。
“是萌萌姐啊?”
电话那头传来赵萌萌的声音,直奔主题:
“小琴,怎么样了?你们俩到底有没有把他拿下?”
高小琴沉默片刻,低声答道:
“对不起,萌萌姐……我们已经尽力了。可祁厅长心里,从来就只有你。”
“哎呀,事在人为嘛,我又不在他身边,他本事又大,总不能让人家憋出内伤来吧?你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他想想啊。”
“那……好吧,我们试试看。”
高小琴挂了电话。
她和妹妹这么积极,其实全是赵萌萌在背后推波助澜。
赵萌萌人在京城,整日周旋于赵家那些破事之间,和祁同伟聚少离多,日子久了哪受得了?
干脆动起心思,把手伸到了高小琴、高小凤这对姐妹身上。
她早就把祁同伟当成命根子,对这种事反而看得开——比起让他压抑成病,不如放他自由释放,反倒更安心。
当晚。
高小琴和高小凤一咬牙,直接反锁了祁同伟卧室的门,逼着他给她们讲故事。
祁同伟哭笑不得,也只能祭出压箱底的本事,口若悬河讲了一整夜,故事跌宕起伏,听得人魂都飞了。
第二天清晨。
祁同伟精神抖擞地起床,照常晨练拉伸,活像刚充完电的猛兽。
反观姐妹俩,简直被榨干了灵魂。
高小琴勉强撑起身子,腿软得扶墙直哆嗦;高小凤更是彻底瘫在床上,昏死过去,连叫都叫不醒。
餐桌上,高小琴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眼神盯着祁同伟:
“祁厅长,你到底什么体质啊?讲一晚上故事脸都不红,真的一点不累?”
她跟他相识多年,可这男人就像时间绕道走了一样,始终精力旺盛,一如当年她借住在祁家,彻夜听他和赵萌萌谈天说地时的模样。
如今她快三十,祁同伟奔四,可站在一块儿,倒像是他更年轻。
“一夜?”祁同伟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挑衅,“我陪你们三天三夜都绰绰有余。”
“天呐……”高小琴脚趾瞬间蜷缩,头皮发麻。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赵萌萌为何如此爽快地把她和妹妹“送”上来。
这哪是谈恋爱,这是上战场。单挑?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