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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5章 原来太后她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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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慈宁宫花厅。

    地龙烧得很旺,四角放着火盆。

    沈若筠走在最前面,其后跟着五名新妃嫔。

    众人按品阶站定,屈膝跪拜。

    “臣妾等给太后请安。”

    林见微靠在罗汉床上,喝完半盏温热的燕窝粥。翠屏上前收走白瓷碗。

    “都起来,赐座。”林见微丢出一句话。

    六人在两侧红木太师椅落座。

    林见微目光自左向右扫了一圈。

    她没急着开口,伸手把搁在旁边矮几上的一盆文竹挪到面前,顺手拈起几上的小银剪,拨了拨枝叶。

    方蘅低着头。段婉神色拘谨。赵如蕴、骆清晚、钱宛宁三人眼观鼻鼻观心,坐姿挑不出错漏。

    “入宫了,往后便都是皇家的人。”林见微开口,“宫规有皇后管。哀家今日只提一点要求。”

    几名妃嫔屏住呼吸。

    “大梁国库刚缓过气。前朝打仗修水渠,内库银钱紧绷。”林见微的语调不高不低,“宫里不养闲人。内务府采买、御花园修缮、各宫账目核算,全是活计。谁有本事,便去皇后那里领差事。”

    妃嫔们齐齐抬头。

    “把心思花在正事上。能干的干,不能干的学。大梁后宫不养闲人,更不养蠢人。”

    林见微咔嚓一声剪掉一根残枝,声音干脆。

    “谁要是吃饱了撑的,往别人碗里动手脚,直接打入冷宫。可听清楚了?”

    花厅里安静了几息。

    沈若筠率先欠身:“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赵如蕴紧随其后,声音干脆。骆清晚也跟着应声。

    钱宛宁的嘴唇动了动,目光在林见微手里那把小剪上停了一瞬,才低下头应声。

    方蘅坐在最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段婉没完全听懂“冷宫”两个字的分量,看着旁边的人都在点头,也跟着点了一下。

    钱宛宁低头看地砖。

    她来京前,祖父塞给她十册历代宫斗秘录,叮嘱她保命争宠。

    结果太后直接把烂账摊开,逼她算明细。

    十册宫斗秘录,不如太后一句话管用。

    “太后。”钱宛宁欠了欠身,语气恭敬,但问出来的话拐着弯儿,“若采买折损在途中遭雨发了霉,是算办事者的账,还是算天的账?”

    林见微手里的小剪又咔嚓了一下。

    “这就要问赵如蕴了。”林见微视线扫过去,“赵家的人最会查账。赵如蕴,天能发霉几回?”

    赵如蕴站起身,答得干脆。

    “回太后。少一两银子,便从办事者的月例里扣。若是借着下雨做假账挪用,移交宗人府杖责三十。”

    钱宛宁听完,规规矩矩坐直了。

    这是把前朝兵部的连坐法搬进了后宫。

    骆清晚接上话音:“修缮若出纰漏,臣妾愿自掏腰包补足缺漏。绝不乱用内库一文钱。”

    林见微扔下剪刀。

    “行了。既然都有章程,去坤宁宫领职权文书。往后,少拿那些头疼脑热的琐事烦哀家。”

    林见微挥手赶人。

    妃嫔们告退。

    出大门时,钱宛宁已经跟赵如蕴凑在一起,压着嗓子讨论新绸缎的折算率。

    花厅门合上。

    系统026终于忍不住了。

    【VV,钱宛宁的陪嫁箱底藏了好几包避子汤的药材。你要不要敲打她一下?】

    林见微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游记。

    “不用。她自己会扔。”

    【你怎么知道?】

    “她是商人。你刚才听到了,打入冷宫。一包药换一座冷宫,她会算这笔账。”

    【……我现在看谁都觉得是你下的棋子。包括我自己。】

    “你不是棋子,你是棋盘。”

    【这句话听着更吓人了。】

    众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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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筠回到坤宁宫。

    她当即命女官搬来紫檀书案。

    “去内务府,把前三年的底册全提过来。传各宫掌事,午后报备名册人数。”

    笔墨铺展。算盘声响。

    头一天,她把六宫的月例从头到尾列了一遍,光核对名目就用了整个下午。

    入夜。宫女换了三回烛台。

    她跪坐在书案前的姿势没变过,膝盖压得发麻。

    第二天夜里,她翻到内务府绸缎局前三年的底册,笔尖停住。

    进货价和出库价之间,差了一个很微妙的数字。

    不大。拆开来看每一笔都说得过去。

    可三年的流水叠在一起,总额差出将近八百两。

    她把底册翻回第一页,重新核了一遍。

    八百两,不多不少,刚好是绸缎局管事嬷嬷每年孝敬上头的例钱。

    沈若筠握着笔,看着烛火跳了两跳。

    她想过让人去慈宁宫递个话。太后见多识广,这种陈年旧账一句话就能定性。

    但她把笔蘸了墨,在底册空白处写下四个字。

    另立新册。

    旧账烂到根上,不如推倒重来。

    白昼连着黑夜。坤宁宫的烛火烧了整整三宿。

    到第三天破晓。

    沈若筠放下毛笔。墨迹已干。

    一份完整的后宫开支与职权规划表制定完毕。每一项削减数额、每一条权力牵制,皆被她用蝇头小楷标注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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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换上一身常服,把册子拢入宽袖,跨出殿门。

    晨光铺在坤宁宫的石阶上,积雪化了大半。

    她往慈宁宫的方向走了两步。

    晨光照在手背上,暖了一层。

    八岁那年头一回被宣进宫,也是这个时辰。

    那天日头很好。她跪在花厅门口等了半炷香,膝盖

    太后坐在罗汉床上,手里翻着一本册子,头也不抬。

    “坐下。从今天起,跟哀家学算账。”

    沈若筠抱紧袖中的册子,脚步越走越快。

    石阶上的积雪被宫人扫到了两侧,堆成矮矮的白墙。她踩过潮湿的砖面,鞋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慈宁宫院门外时,掌事太监远远迎上来,笑着打了个千。

    “皇后娘娘来得早,太后才用过早膳,正在花厅里剪花枝呢。”

    沈若筠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花厅的门开着半扇。里头传来咔嚓一声,是小银剪落在枝条上的动静。

    她跨过门槛,行了礼。

    林见微坐在罗汉床边,膝上搭着一块旧帕子,接住剪下来的碎叶。她抬了一下眼皮,看见沈若筠袖口鼓鼓囊囊塞着东西,手腕上还沾了一小块没擦干净的墨渍。

    “三天没睡好。”林见微没问,直接下了结论。

    沈若筠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把墨渍藏进袖口。

    “臣妾精神尚好。”

    “眼下的乌青都拖到颧骨了,跟哀家说精神好。”林见微把银剪搁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叶,往罗汉床里侧靠了靠。“拿出来吧。”

    沈若筠从袖中抽出那份册子,双手呈上。

    林见微接过去,先摸了一下纸张的厚度,再翻开。

    内页的蝇头小楷排得密密实实。每一栏的数目旁边都用朱笔做了批注,涂改过的地方重新贴了纸签,纸签的边角裁得整齐。

    林见微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速度不快不慢。翻到第四页时,手指在某一行上多停了一息。

    “这里改一下。”林见微指着其中一条,“钱宛宁管采买,账目核算交给赵如蕴。赵家是五城兵马司,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赵如蕴对数字不会迟钝。让赵如蕴去查钱宛宁的账。互相牵制。”

    沈若筠拿起笔,在纸上做下标记。

    “母后。”她的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洇开一个小点。“这几位妃嫔入宫后,皇帝的恩宠该如何平衡?”

    林见微翻书的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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