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从来没想过佩妮会这么直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看小巴蒂，又看看邓布利多，最后才审视的将视线落在佩妮身上。
“抱歉，佩妮，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直白，没有反应过来。”
佩妮微笑着，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巴蒂深吸一口气。
“我能问问黑魔王是怎么死的吗？具体的死因，我也好在部里安排。”
“他的身体被我烧掉了。”佩妮无所谓其他人怎么在自己杀死里德尔的这件事上做文章，她只要一个结果，她要更大的权力，这样才方便自己做事。
“至于怎么死的……呵呵，被我活活咬死的，这个说法怎么样？”
小巴蒂和巴蒂都因为这个说话僵住了，邓布利多则是无奈叹了口气，并没有插话。
在个人意志方面，他选择相信佩妮，旁人也无法干预。
再加上现在的佩妮吸收了里德尔的灵魂，实力达到了什么地步，这点谁也不知道。
巴蒂的嘴唇动了动，他觉得佩妮不对劲。
“你是最大的功臣……”
“没有‘最大的功臣’这种说法。”佩妮打断他：“所有对抗伏地魔及其麾下食死徒的人都是功臣，他们都做出了能干预的选择中最艰难的牺牲，每个人都是功臣，所以请不要继续用这种空洞宏大的语言岔开话题，克劳奇部长。”
巴蒂深吸一口气。
“你在威胁我？”
佩妮笑了。
“我在陈述事实。”
原本佩妮只想要神秘事务司的管辖权。她查过资料，也通过灵魂魔法进行过溯源，最后却发现，如果她想找回德思礼，就要弄清楚神秘事务司那种可以跨越空间的魔法，不是通过旁人的帮助借用，而是自己本身使用。
她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想法不可避免发生了质变。
有些权力是别人给的，随时都能收回，更别提还有些可能会捣乱的混蛋们，她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来研究，而不是今天被这个叫去，明天被那个刁难。
数不尽的破事估计比里德尔做的还多。
她要杜绝这种现象，而这就要从创造一个好环境开始。
“答案。”她言简意赅。
“你的说话方式实在是……”巴蒂忍不住开口。
佩妮平静看着他。
“答案。”
巴蒂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巴蒂却也读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他不会插手这件事。
他做出了让步。
“我会以身体受创的原因辞去魔法部部长的职位，可即便是这样，佩妮，如果你想升位，需要通过选举。我的辞职会让所有人盯紧这块肉……”
“盯紧？”
佩妮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说现在这个混乱不堪，卧底一堆，处处勾心斗角的魔法部是个香饽饽，而所有人都前赴后继要去挑这个烂摊子？我很好奇，巴蒂，如果我不帮你了，又或是我现在就辞职，剩下的都由你和艾娃以及阿米莉娅负责，你会怎么样？”
“虽然我说不上勤奋，也会偷奸耍滑，但我说我是劳模，应该也没有人会反对吧？”
“当然，如果我们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其他人当然会挣，谁不愿意坐享其成？”
巴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是精神受到刺激了吗，佩妮？你现在的说话方式完全不留情面，我知道，你是杀了黑魔王的功臣，但这不是你开始狂妄自大的理由！”
佩妮没生气，反而有些惊喜。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精神病？”
这话让巴蒂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我会辞职，但剩下的帮不了你。只是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佩妮，你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不同于其他已经融入魔法世界的麻种巫师，你更……用你不爱听的话来讲，就是更极端。这样的人是不会受到其他巫师们的支持的。”
“如果能上任，最好收敛一点，一步一步慢慢来……以及，有支持你上位的纯血吗？”
说着，他又补充。
“克劳奇当然会支持你，我们是共事许久的战友，我不会拎不清。只是你需要更多……”
小巴蒂还要靠着佩妮往上走，自己下了就下了吧，巴蒂这么想着。
对此，佩妮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当然有了，我最好的朋友——马尔福！”
邓布利多在一旁笑着鼓掌，小巴蒂看看佩妮笃定的模样，又看看自己老爸茫然的呆样，也跟着邓布利多拍起手来。
不管怎么样，佩妮就是一副很厉害的样子，鼓掌！
巴蒂呆呆看着。
马尔福？那个曾经把麻瓜血统部长搞下来的马尔福？那个被佩妮坑得最多的马尔福？那个卢修斯下过狱，阿布拉克萨斯受过审查，就纳西莎一个布莱克什么事都没有还被保护着的马尔福一家？
他们会是佩妮最大的支持者？
是不是自己又被下毒了？
还有粪石吗？又或是其他解毒剂也可以……
巴蒂捂住脑袋躺在床上。
“真好，很不错，我相信你……”
他不管了！这小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孩子，我困了，你帮我送送佩妮和阿不思吧，辞职的事等局势稳定一些我会说。”
佩妮笑着和巴蒂打了个招呼，跟着邓布利多一起离开病房。
小巴蒂还有点没回过来神。
他立刻问道。
“所以我爸爸以后就不是魔法部部长了？”
邓布利多还想找点话题安慰一下这个父亲即将降职的孩子，结果就听到小巴蒂欣喜开口。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等我走到更高的位置，就能看着他在上班时间对我鞠躬了？”
邓布利多：“……？”
果然，年轻人的世界，他这个上世纪出生的老人不是很懂。
佩妮对小巴蒂的问题表示了肯定。
“是的，如果我当选，我打算让克劳奇先生接任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司长一职，毕竟阿莫斯以前只是个小职工，没什么时间历练，一上来就处理这些事实在是太难了。”
小巴蒂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给所有司长的职位能力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