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刚响，我们先去幼儿园接了小莫。

    小家伙一看到saber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腿晃个不停：

    “妈妈！你今天跑了第一名吗？老师说坚持就是胜利！”

    saber弯腰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对呀，妈妈拿了第一名，小莫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超乖的！手工课我做了小花送给妈妈！”

    小莫献宝似的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纸花

    saber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眼里满是笑意。

    伊莉雅跟在旁边，笑着说：

    “小莫今天还帮老师整理玩具了，特别棒。”

    路过校门口的关东煮摊时，小莫拽着我的衣角撒娇：

    “爸爸，我想吃萝卜和鱼丸，奖励妈妈拿第一名，也奖励我表现好！”

    我笑着点头，转头看向saber：

    “正好，你也累了，吃点热乎的。”

    老板熟络地打招呼：

    “今天萝卜炖了三小时，保证入味。”

    我报了saber爱吃的萝卜、鱼丸，小莫要的蟹棒，满满装了两大碗。

    热气飘到saber脸上，她却没像往常那样眼睛一亮说“好吃”

    只是小口咬着萝卜，眼神有点涣散。

    小莫吃得津津有味，嘴里塞得鼓鼓的：

    “妈妈，你怎么不吃呀？这个萝卜超甜的！”

    saber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不饿，小莫多吃点。”

    远坂在旁边看得清楚，偷偷冲我使了个眼神

    那表情明摆着“看吧，我说她琢磨上了”。

    回家路上，小莫和伊莉雅在前面追跑打闹，小家伙的笑声清脆。

    saber走在我身边，脚步轻轻的，没怎么说话。

    我忍不住牵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点凉：

    “是不是体育课太累了？回去我给你按摩一下。”

    她摇摇头：“不是，就是有点犯困。”

    到家后，saber借口帮樱择菜，拉着远坂进了厨房......

    我在客厅陪小莫搭积木，小家伙拿着积木块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城堡”：

    “爸爸，这是我和妈妈的城堡，以后我们住在里面！”

    我笑着点头，耳朵却忍不住往厨房的方向凑

    ——能听见saber的声音带着点犹豫，远坂则是一连串的回应，可具体说什么却听不清。

    晚饭时，藤村老师讲着学校的趣事

    小莫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插言，气氛本该热闹，saber却只是小口扒着饭，连最爱吃的炸猪排都没动几口。

    小莫夹了块猪排给她：

    “妈妈，吃这个，超香的！”她勉强笑了笑，放进嘴里慢慢嚼。

    就在这时，远坂突然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问：

    “对了，士郎，昨天樱问我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还真说不上来。（致命的问题）

    你觉得呢？比如……成熟点、看起来很能干的类型，是不是更招人喜欢？”

    她的话刚说完，saber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复正常，可耳朵却悄悄红了。

    小莫没听懂，抬头问：

    “成熟是什么呀？像妈妈一样吗？”

    我赶紧摸了摸小莫的头，目光看向saber，急切地说：

    “我觉得saber这样的就很好啊，成熟不成熟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这个人。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saber低头扒饭，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神，只能看见她微微抿起的嘴角。

    小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爸爸喜欢妈妈，妈妈喜欢爸爸，就像我喜欢你们一样！”

    她的话打破了微妙的气氛，可我不知道的是，saber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

    晚饭后，saber帮小莫洗完澡，陪她读了睡前故事。

    等她走出小莫的房间时，我正站在门口等着她：

    “要不要去阳台吹吹风？”

    她摇摇头：“有点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心里满是懊恼。

    过了一会儿回到房间，我看了看saber，已经躺下了

    我轻轻走到床旁也躺了下来

    “早点休息，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了一个“嗯”字。

    在怀中的saber，背对着我

    指尖轻轻摩挲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体育课上士郎看别人的眼神

    还有他刚才回答时那一秒的犹豫

    ——他是不是真的更喜欢成熟的女生？

    自己这样总是依赖他、偶尔还会笨手笨脚的样子

    会不会让他觉得麻烦？

    甚至连小莫都觉得“成熟”是好的，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好？

    疑问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让她一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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