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联手的灼遁冲击余波尚未消散,带土便浑身剧颤,体内的十尾意志彻底挣脱了六道之力的压制,再度狂暴起来。
他的半边脸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纹路顺着脖颈不断蔓延至全身,皮肤泛起诡异的灰黑色,周身查克拉变得紊乱而狂暴,夹杂着十尾的凶戾气息。
他轮回眼的光晕忽明忽暗,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吼,左手死死按住胸口。
指缝间溢出黑色的十尾能量,身形都开始变得扭曲,显然已无法完全掌控体内的十尾力量,异变特征愈发明显。
与此同时,远处被灼遁余波重创的神树,也因伤势变得极度暴躁起来。
参天的树干剧烈摇晃,根系疯狂扭动,刺穿坚硬的岩层,无数粗壮的墨绿色树枝从树干上疯长而出,朝着扉间、水门、鸣人等人疯狂抽打。
树枝之上还缠绕着粘稠的查克拉,抽打之处,地面被砸出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刺耳的爆响。
扉间眼神一凛,立刻发动飞雷神瞬移,金色光影在密集的树枝间穿梭,避开致命抽打,同时挥出凌厉的水遁斩击,斩断袭来的树枝。
“大家散开!神树失控了!”
水门拉着鸣人快速闪避,掌心凝聚螺旋丸,击碎逼近的树枝碎片,沉声提醒众人:“兼顾防御带土和躲避树枝,别被两面夹击!”
日斩、卡卡西等人也立刻调整姿态,一边抵挡神树树枝的攻击,一边警惕着带土的异变,战场瞬间陷入更混乱的境地。
就在这时,正在与柱间对攻的斑,意识中传来黑绝阴冷的声音:“斑大人,带土体内的十尾力量紊乱,神树也已躁动,现在是您复活的最佳机会!”
“只是我附身带土,使出轮回天生之术之时,需要您暂时阻挡敌人,为我争取时间。”
斑立于须佐能乎头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在意识中回应黑绝:“拦住区区几个后辈,小事而已。”
话音落下,他操控完全体须佐能乎,将两柄深蓝色查克拉太刀交叉于头顶,周身深蓝色查克拉狂暴暴涨,太刀之上萦绕着浓郁的查克拉。
“喝!”斑低喝一声,须佐双臂骤然展开向下劈出,交叉的双剑狠狠劈出两道巨型深蓝色斩击!
深蓝底色的斩击裹挟着暗紫电光,边缘泛起空间扭曲的涟漪,交汇点形成螺旋状的能量涡流,仿佛要吞噬周遭空气。
斩击尚未触碰到真数千手,下方大地已被气浪犁出千米沟壑,两侧巨岩瞬间碾成齑粉,远处山脉震颤崩裂,云层被硬生生撕裂出十字形空洞,露出其后暗沉的星空。
破空声发出撕裂天地般尖锐,混杂着查克拉流转的低沉轰鸣,真数千手的木遁手臂未等斩击近身,表面已浮现细密裂纹。
当斩击扫过,伴随着“咔嚓……轰隆……”的巨响,真数千手上百只木臂应声断裂,木屑与仙力碎屑漫天飞舞,巨佛身形剧烈震颤,淡绿色的仙光瞬间黯淡下去。
柱间脸色一白,周身秽土查克拉剧烈波动,连带着真数千手巨佛一同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被巨佛的重量压出深深的沟壑。
他望着斑的方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斑……你竟然藏着这样的力量!”
斑没有理会柱间的震惊,操控须佐能乎展开深蓝色的翅膀,带着呼啸的狂风,飞速朝着带土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途经扉间、水门等人附近时,斑抬手一挥,须佐能乎的太刀划出一道凌厉的深蓝色弧光,逼得扉间连忙施展飞雷神拉开距离,水门和鸣人也迅速后跃。
紧接着,斑额间轮回眼泛起紫芒,原本疯狂抽打的神树枝条骤然一顿,纷纷避开他前进的路线,任由须佐能乎载着他呼啸而过。
沿途,神树的枝条仍在疯狂朝着扉间等人抽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扉间、水门等人一边躲避树枝攻击,一边重新紧紧盯着带土的动向,防止其趁机逃脱。
而带土此刻正被十尾力量反噬,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脸上布满黑色纹路,眼神涣散,只能艰难地支撑着身体。
见斑的须佐能乎降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以为是前来支援自己的,便艰难地抬起头,扯着嘶哑痛苦的嗓音开口:
“老师……快帮我……压制十尾的力量,我……我快控制不住了!”
斑立于须佐能乎头顶,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的带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漠然:“当然,十尾不足为虑。”
带土敏锐地察觉到斑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嘲弄,没有丝毫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他心头一沉,莫名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强忍着体内十尾翻涌的狂暴力量,他一边凝神咬牙强行压制躁动的意志,一边紧绷神经警惕地望向斑,惊疑不定地开口:
“你……你根本不是来帮我的?斑,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话音未落,带土脚下的地面忽然诡异地起伏蠕动,土层之下隐隐透出漆黑晦涩的气息。
带土瞳孔收缩,瞬间生出极强的危机感,本能便想要后撤闪避。
“这才发现吗?愚蠢。”斑嗤笑一声,轮回眼紫光亮起,神树伸出密集的枝条,瞬间覆盖封死带土的撤退路线。
体内十尾意志恰逢此刻疯狂反噬,让带土浑身剧痛难忍,查克拉运转紊乱滞涩。
再加上身旁深蓝色须佐能乎散发出的磅礴威压,三重桎梏层层笼罩,让他根本无从脱身。
带土不甘心就此受制,拼尽仅剩的力量催动查克拉,周身求道玉齐齐转动,想要震开周遭束缚。
但带土脚边的地面忽然一阵蠕动,只见一股粘稠如墨的黑色液体破土涌出,避开求道玉的阻挡,顺着他的脚踝悄无声息攀援而上。
“黑绝!”带土咬牙奋力扭动身躯,试图甩开黑绝。
可十尾的反噬不断消磨他的体力,神树的枝条又死死压制着他的查克拉流转,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那些漆黑流质一点点缠上他的小腿、腰腹,最后覆盖住左半边胸膛与肩头,阴冷滑腻的触感浸透全身,彻底禁锢住他的四肢行动。
“别再徒劳挣扎了,带土。”
黑绝阴冷诡谲的声音贴着耳畔缓缓响起,渗入意识深处,瓦解着他最后的抵抗意志。
斑立于须佐能乎头顶,居高临下望着被牢牢缠缚的带土,嘴角冷笑愈发森冷,慢条斯理道出二人早已谋划好的真正布局。
“从你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只是我和黑绝布下的一枚棋子。”
“借你成为十尾人柱力,借你的身躯当作媒介施展轮回天生,你存在的全部意义,不过是为我铺路罢了。”
就在斑道出全盘阴谋的刹那,战场周遭所有强者全都神色骤变,心头齐齐一沉。
柱间伫立在崩裂的大地之上,真数千手巨佛缓缓收敛余势。
他望着那被黑绝缠缚、沦为棋子的带土,又看向居高临下、冷漠漠然的斑,眉宇间满是愕然与沉郁。
“斑……你竟做到这种地步,不惜利用同族后辈,将一切都算计在内!”
他语气沉重,明白斑早已彻底坠入偏执的深渊,再无回转余地。
扉间眼神瞬间冷冽如冰,飞雷神的术式微光在周身隐隐跳动。
“利用带土成为十尾人柱力,再以他为媒介施展轮回天生,只为复活自己……好缜密、好狠辣的算计。”
他目光死死锁定斑与被附身的带土,周身查克拉蓄势待发,已然做好随时突袭打断仪式的准备。
水门眉头紧锁,金色查克拉在体表隐隐升腾,神情凝重至极。
“斑的野心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恐怖,一旦让他借轮回天生完全复活,整个忍界都将陷入灭顶之灾。”
他下意识侧身护住身旁的鸣人,脚步悄然挪动,随时准备以飞雷神切入战场。
鸣人双目圆睁,拳头死死攥紧,满脸怒火与不平,望着冷漠的斑怒声喝道:
“太过分了!把带土前辈当成棋子随意摆布,你根本不配自称宇智波的强者!”
九喇嘛查克拉在体内躁动翻涌,已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前出手的冲动。
佐助立于半空,紫色须佐轮廓隐隐浮现,眉峰紧蹙,眼底一片冰寒漠然。
他冷冷盯着斑,清楚对方一旦完全复活,将会是无解的大敌,周身炎遁查克拉悄然酝酿,蓄势待发。
猿飞日斩面色苍老而凝重,望着眼前这荒诞又残酷的局面,满是唏嘘。
“初代大人与斑大人纠葛一生,没想到时至今日,斑竟用这种方式布局……不能任由他得逞!”
卡卡西僵在原地,望着被黑绝禁锢的带土,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昔日挚友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境地,沦为他人复活的祭品,让他心头五味杂陈。
但他很快压下心绪,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锁定黑绝与带土,随时准备用神威空间之力进行干扰。
凯双拳紧握,神情肃然,浑身热血战意翻涌,周身肌肉隐隐紧绷,已经做好随时开启八门、奔赴战场的准备。
“这般卑劣行径,绝不能坐视不理!”
纲手脸色煞白,满脸难以置信,没想到斑的心机竟深沉到如此地步。
她看向被禁锢的带土,又望向肆意妄为的斑,当即沉声道:
“不能让黑绝完成仪式,一旦斑彻底复活,局势将再也无法挽回!”
一旁的使节团众人更是人人骇然,赤土、长十郎等人神色紧绷,连忙再度加固土壁与水阵防御。
一边抵挡依旧疯狂抽打的神树枝条,一边目光紧紧锁定战场中心,严阵以待。
短暂的震惊过后,所有人瞬间达成默契。
神树仍在肆意挥舞枝条肆虐大地,黑绝已经牢牢禁锢带土,准备开启轮回天生之术。
斑坐镇一旁,深蓝色须佐矗立虚空,俨然一副无人能扰的守护者姿态。
扉间沉声开口,声线凌厉传遍众人耳中:
“目标只有一个_不惜一切代价,打断轮回天生仪式!”
“水门,你我伺机瞬身突袭;鸣人、佐助牵制斑的须佐;猴子远程忍术压制;卡卡西伺机用神威拉扯黑绝本体;其余人守住神树攻势,不要被枝条牵制分身!”
话音落下,众人瞬间各司其职,气息尽数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