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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 砚窝
    “该怎么开口?要不要直接……”

    

    “琴小姐。”

    

    “啊?!”

    

    琴的思绪被宁砚的呼唤声所打断。

    

    回过神来,却发现宁砚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盆清水,此刻正被他稳稳端着。

    

    “要再洗一下手吗?”

    

    “啊?好。”

    

    刚回过神来的琴还没怎么听清,便下意识的答应了,因为右手手心处传来的酥麻感还在不断的朝着身体各处蔓延。

    

    那种感觉不仅没有因宁砚的擦拭而减少,反而还愈发的强烈了!

    

    琴感觉自己要是不快点用冷水来冷静一下自己的右手的话,接下来的后果可能会变得不堪设想。

    

    抬起手,琴将自己的右手缓缓放入盆中,指尖最先接触到水面,但想象中的冰凉感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股温热在顺着指尖的皮肤传导,带来丝丝暖意的同时也将酥麻驱散。

    

    “这是?热…热水?!”

    

    “什么时候弄来的?”

    

    琴不禁有些诧异,本来觉得宁砚的手中能够凭空出现一盆水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水居然还是热的。

    

    他的神之眼不是水元素的吗?

    

    想到这,琴还偷偷看了一眼宁砚的腰间来确认,那里确实悬挂着一枚水元素的神之眼,此刻正在空气中微微闪烁,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幽光。

    

    琴将自己的右手完全没入水中,温暖的感觉将酥麻感从源头上消除,也让她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

    

    她确定,这确实是热水,宁砚的神之眼也确实是水元素。

    

    可是在琴的认知里,不管他的神之眼是水还是火都不能凭空变出热水啊?而且他的盆是哪里来的?

    

    琴一边做样子清洗着自己的右手,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你哪里来的热水啊。”

    

    “当然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宁砚回答的很迅速,也很坦然,虽然有些答非所问,但毕竟确实是为琴特地准备的热水,她吹了这么久的夜风,不忍心再让她受凉。

    

    宁砚的回答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让琴的心头微微一颤,热水和身上的毛毯传递着暖意,将夜风的微凉驱散。

    

    琴的眼眸低垂下来,耳尖有些泛红,泡在热水中的双手也停止了清洗的动作,不自然的扣在了一起。

    

    不想让空气沉默下来,琴抿了抿唇又开口了:“那你是怎么找到我,还跑到我身后的。”

    

    听见琴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宁砚不想对琴说谎,就像克洛琳德询问他类似问题的时候,他也不想对克洛林德撒谎一样,他如实回答道:“是时间停止。”

    

    琴闻言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了看宁砚,随后轻轻笑了一声。

    

    “噗嗤~”

    

    热水带走了掌心的酥麻,同时也让琴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琴心中的问题还有很多,那个蓝发女孩是谁,刚才他口中提到的那个重要的人是谁……

    

    但她不想再问了……

    

    难道就因为他为她特地准备了热水?

    

    热水中紧扣的两只小手逐渐放松,直到最后分开。

    

    不,当然不是,准确的来说不只是这样,但至少,琴知道了他会在自己被夜风吹得有些瑟缩的时候特地的为自己准备毛毯、热水。

    

    只为让她免于再多受一丝凉意。

    

    这就够了。

    

    至于他到底还会为多少人准备毛毯、热水,又对多少人有着这样的温柔细心,她现在不想去问,也不想去在意。

    

    空气最终还是沉默了一瞬,这一瞬似乎连热水也开始渐渐失去热意,变得微凉。

    

    琴将双手从水面下恋恋不舍地抽出,见状宁砚适时的想要递上手帕。

    

    可是递到一半突然瞥见了上面的一抹湿润,向前的动作一滞,便想要将伸出的手重新收回。

    

    开玩笑,这块手帕上面可是沾了自己的口水,感觉就像是砚窝一样,要是再用这块手帕擦,那不就等于白洗了吗?

    

    可宁砚的手是收回来了,手中的手帕却不翼而飞。

    

    宁砚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握了握,又看了看面前不知何时已经将双手都藏在了毛毯里紧紧裹着的琴。

    

    什…什么时候?

    

    难道琴团子也会时间停止?!

    

    琴并没有去看宁砚那满脸震惊的表情,只是低着头,脸颊再次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藏在毛毯下的小手飞快的把手帕叠了叠,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确实不会再去询问宁砚这些事情了,但对于另一块手帕的去向,琴也有自己的猜测……

    

    所以她也想要任性一下,有一点自己的私心,也想有一点恋爱小说里常提到的……胜负欲。

    

    片刻后才重新抬起了头,紧了紧身上披着的毛毯,眼神躲闪道:“我们回去吧。”

    

    宁砚:“?”

    

    她这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吗?

    

    “可恶的琴团子,居然想要偷我的手帕!”

    

    像这么说当然是不可能的,对于手帕的去向自己心知肚明就好,要是现在戳穿她的话,她一定会直接头顶冒蒸汽然后晕过去的吧?

    

    琴说完就已经率先转身,埋着头,朝着阳台的出口走去,步伐有些匆忙,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动物。

    

    不过,还有最后一件事……

    

    伸出手,隔着毛毯轻轻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轻声开口道:“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我没有生过你的气!”听见宁砚的问题,琴几乎是立刻便反驳了一句。话语里充满了因被看宁砚穿心事而生的条件反射般的倔强和羞怯。

    

    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中尾巴而瞬间炸毛的金色小猫。

    

    “我…我只是…”

    

    她的语气随后便柔软了下来,似乎是知道自己没有底气。

    

    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挣脱,但那力道却充满了无措,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想要挣脱倒不如说是在求饶。

    

    感受到这些,宁砚微微一笑,没有选择再像刚刚抓到她时那样直白的说出事实。

    

    现在还是顺着她一点好了,就当是接受了她的投降。不过投降总得付出点代价,趁机提个要求也不错:“那你以后不准再躲着我。”

    

    琴没有立刻回答宁砚的问题,只是别扭的挣扎了几下,将通红的小脸埋进毛毯里,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先放开我。”

    

    “你不同意我就不放!”

    

    虽然嘴上坚决,但宁砚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松了松,承诺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可以随意违背,但对于琴来说却是必须言出必行的誓言。

    

    如果她实在不愿意那就算……

    

    “嗯。”

    

    ps:燕窝是金丝雀用唾液筑的巢,所以砚窝就是……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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