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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仆人:夫妻相
    琴面前空无一人,只有门板在随风微微摆动,带动门轴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吱嘎声。

    

    站在风中有些凌乱,发丝随风轻轻晃动,时不时扫过她的面庞,带来阵阵痒意。

    

    可是她的心湖却早已在看清面前无人的一瞬间冻结,最终失落道:

    

    “是风吗……”

    

    琴的眼眸渐渐地垂下来,甚至变得比之前要更加的空洞晦暗。

    

    之前的期待,之前的无措以及最后的抉择,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心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阵阵莫名的苦涩突兀涌上心头。

    

    琴眼中氤氲的水汽越来越浓,最终在转身重新面向阳台时彻底决堤……

    

    泪水迅速将眼前的视线模糊,心中本能的坚强让琴下意识的想要止住眼泪。

    

    双手胡乱的在眼前擦拭,视线一时间被完全遮挡,想要重新靠在砖砌的围栏上,借助其上的冰冷来缓解眼眶之上的热意。

    

    于是,在一片模糊之中琴朝着记忆里的轻轻靠去。

    

    “扑通”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到来,反而还异常的舒适柔软和……温暖?

    

    而且似乎还带有一丝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

    

    这味道虽然不浓,却足够熟悉,足以让琴的心情平复了些许,甚至还让她下意识的蹭了蹭。

    

    柔软随着脸颊的磨蹭微微晃动,若是仔细感受,还能感受到微微的起伏和有力急促的心跳……

    

    琴:“……”

    

    这不是围栏……

    

    意识到这点,琴蹭动的脸颊终于老实了下来,本就被夜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现在更是紧绷的不行。

    

    最后再擦拭了一下眼泪,随后将挡在眼前的双手缓缓移开,心脏因为某种肯可能而剧烈跳动,连带着沉寂的心湖也开始泛起了阵阵涟漪。

    

    眼前并不是原本的空无一物,而是一片突兀出现的被撑开的黑色针织毛毯,泪眼朦胧间依稀能看见上面染着的繁琐的葡萄藤纹理。

    

    但关键的不是毛毯本身,而是拿着毛毯的人……

    

    琴有些僵硬的转动脖颈,动作迟钝的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一般,顺着毛毯被撑开的方向缓缓看去。

    

    湛蓝的眼眸还有些湿漉,长长的黑色睫毛上也挂着些许晶莹,但视野因为那最后一下的擦拭而变得清晰。

    

    她看见毛毯的一角正被一只骨节尚且稚嫩的手稳稳的抓着,再顺着手往上看去……

    

    宁砚:“(干嘛…)”

    

    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灰,宁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琴的身后,并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柔软的毛毯,就这样静静站在她身后的如同等待猎物的蜘蛛一般等待着琴入网。

    

    近在咫尺。

    

    琴:“!”

    

    湛蓝的瞳孔猛的收缩,本能快过思绪,琴下意识的就要踉跄着朝后躲去,拉开这有些亲密的距离,如同一只受惊的小松鼠。

    

    但宁砚的黑眸始终注视着琴的一举一动,这小小的带着惊慌的退却,放在宁砚的眼里就是她想要再次消失的信号!

    

    不想看见她伤心可不是让她躲着自己一个人偷偷哭的意思。

    

    想起自己之前在马车上的那一番发言。

    

    眼前的这让琴无法享受宴会,躲着自己在风中独自伤心的局面,说到底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所以,无论她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多少次,无论她要躲自己躲到哪里去,自己都一定要找到她!

    

    又想逃的话……

    

    “这次……不行。”

    

    不打算给琴丝毫的反应时间,原本展开的毛毯瞬间收缩而来,速度很快,却又在即将触碰时缓缓收敛。

    

    只是将那道身穿单薄衣裙,正欲后退的金色身影轻轻的包裹,封锁她逃脱的可能。

    

    “唔!”

    

    隔着毛毯都能感受到她的手臂有些微凉,不知道琴在这里站了多久,之所以准备毛毯自然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现在看来果然用得上。

    

    迅速的将毛毯围着着身前的琴绕了两圈,随后握住毛毯的两头,不停的交叠,缠绕,将琴从脖颈,肩膀,到小腿根都裹得严严实实,同时也将夜的微凉给隔绝在外。

    

    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在外面,因为不想要闷到她。

    

    做完这一切后,宁砚呼出一口气,擦了擦头顶不存在的汗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呼……抓到了。”

    

    突如其来的包裹感和那明显不属于自己体温的温热让琴有些发愣。

    

    想动又会被毛毯所束缚,一时间只能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宁砚。

    

    但宁砚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毛毯的松紧也恰到好处,不会太紧,但也不会让琴能够轻易挣脱,与其说是束缚,倒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温柔。

    

    琴就这么愣着,直到看见宁砚后退了一步,满脸满意的盯着自己,她这才反应了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浑身上下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想要动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只能徒劳的扭动身体,原地蛄蛹。

    

    看着面前的琴,宁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过什么奇怪的小说,脸颊也因为刚刚的变故和眼下这只能任砚宰割的处境而瞬间爆红。

    

    “你…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琴的声音再也听不出悲伤,而是充满了羞恼和慌乱。

    

    她努力的想要摆出一个威严凶狠的表情,不过此刻她被裹得像个粽子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甚至……

    

    还有些可爱。

    

    “不放,你的手臂很凉,怕你冷,也怕你又躲着我。”

    

    听见宁砚这番如此直白的话,琴立刻停止了挣扎,微微别过红着的脸,狡辩道:

    

    “我……我没有……要躲着你。”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底气,眼神也有些飘忽,毕竟她是真的在躲着自己,没有底气也是应该的。

    

    “你刚才有,在楼下。”

    

    平静的反驳在此刻比任何话语都更加尖锐,宁砚直接点破了琴的小心思。

    

    但说完又有些后悔,因为看见了琴刚刚恢复一点神采的眼眸再次低垂了下来……

    

    ps:标题叫这个是因为仆人的二阶段就跟个蜘蛛似的哈哈,我去写下一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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