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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0章 不要吓人啊
    车队在客栈下方巨大的石砌平台前停下。

    早有客栈的伙计迎上来帮忙卸货。

    陈把头跳下车,招呼着镖局的兄弟们,然后转向我:“姑娘,天色不早了。你看,”他指了指西边天际那抹迅速黯淡下去的橘红,“从这里到轻策庄,还得翻个小山梁,路虽然不算太难走,但晚上走山路总归不安全。不如先在客栈歇一晚,明儿一早再赶路?我们镖局跟客栈熟,房钱算便宜些。”

    我看了看天色,又望了望那条通往轻策庄方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的山路。

    理智告诉我,陈把头说得对。

    璃月难行的山路,加上夜间可能出没的野兽魔物,实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那就麻烦陈把头了。”我从善如流。

    “客气啥呀!走,先吃饭去。赶了一天路,肚子早唱空城计了。”陈把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望舒客栈的底层大堂宽敞明亮,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旅人们热闹的交谈声。

    镖局的兄弟们显然和客栈的人很熟,一进门就互相打着招呼。

    陈把头果然兑现了纪芳老板管饭的承诺,点了一桌相当丰盛的饭菜。

    热气腾腾的腌笃鲜,汤色奶白,鲜笋和咸肉散发着诱人的咸香。

    金黄酥脆的椒麻鸡,红亮的辣椒点缀其间。清炒时蔬碧绿鲜嫩,味道好极了。

    还有一大盆堆得冒尖的白米饭。

    镖局的汉子们吃饭如同风卷残云,筷子翻飞,碗碟碰撞,豪爽的笑声和交谈声不绝于耳。

    我坐在其中,虽然动作斯文许多,但也实实在在地吃了两大碗米饭,那腌笃鲜的汤头浓郁鲜美,泡饭吃简直绝配。

    酒足饭饱,当然是他们喝酒,我喝茶。

    陈把头他们还要清点交割药材,我便独自一人,顺着那盘旋而上的木质楼梯,一层层往上走,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风景绝佳的顶层平台。

    越往上走,人声越稀。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桐油和淡淡熏香。

    终于,踏上了最高层的露天观景台。

    视野再无遮挡,磅礴的暮色如同巨幕笼罩四野。

    荻花洲在脚下铺展到天际,无边的芦苇荡此刻变成了深浅不一的浅绿和暗金,其间蜿蜒的溪流反射着天边最后一点残红,如同流淌着的熔金。

    远方的群山只剩下起伏的黑色剪影,沉默而威严。

    晚风带着山野的清凉和水汽扑面而来,吹得衣袂翻飞,发丝拂面。

    极目远眺,心胸仿佛也随之无限开阔,旅途的疲惫都被这浩荡的风吹散了。

    “好看,爱看,多看。”

    我扶着结实的木质栏杆,忍不住低声赞叹。

    在这里建客栈的人,何止是天才,简直是洞悉了天地壮美之魂的艺术家。

    此处的风光,胜过千言万语。

    在平台上流连了许久,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沉入群山背后,深沉的靛蓝色天幕上开始点缀起稀疏的星子,夜风也带上了一丝寒意,我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客栈安排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楼下灯火通明的栈桥和远处黑魆魆的山影。

    赶了一天路,加上吃饱喝足,困意很快袭来。我简单洗漱后,倒头便睡。

    ……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干得发痛。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栈桥灯笼的微光。

    渴,渴得要命。

    我摸索着起身,想找水壶,却发现睡前放在桌上的水壶空空如也。

    该死……

    睡得太沉,忘了睡前该灌满水。

    黑暗中,我趿拉着鞋子,轻轻推开房门。

    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间隔挂着的油灯散发出昏黄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地面。

    深沉的寂静包裹着一切,白日的喧嚣仿佛从未存在过。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循着记忆,我摸索着朝楼下厨房的方向走去。

    路过通往上层的楼梯口时,下意识地朝楼梯上方幽暗的转角处望了一眼。

    黑暗的楼梯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口,深不见底。

    一阵夜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钻进来,吹得墙壁上的油灯火苗猛地一跳,光影摇曳,墙壁上的影子也随之诡异地晃动了一下。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了大半。

    其实我不怕的。

    只是,对于未知总是带着几分揣度。

    快走快走。

    几乎是踮着脚尖,我一路小跑着溜到一楼大堂后面的小厨房。

    幸运的是,灶上温着个大铜壶,摸上去还带着余温。

    我赶紧倒了一大杯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总算活过来了。

    长长舒了口气,我端着水杯,靠在通往侧面露天栈台的门框上,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剩下的水,平复着刚才被黑暗和联想吓到的心跳。

    栈台悬空,下面就是望舒客栈巨大支柱下的深谷。

    夜风更大了些,带着凉意和草木的湿气。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栈桥和客栈零星窗口透出的灯火,在浓墨般的夜色中如同微弱的萤火。

    我随意地望向栈台外那片深沉的黑暗。客栈主体投射下的巨大阴影笼罩着下方的岩壁和稀疏的灌木。

    突然,那片浓稠的黑暗中,似乎有一抹比夜色更深的影子,迅捷地一闪而过。

    速度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

    刚刚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

    鸟?

    还是……?

    我绷紧了神经,端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阴影区域。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这种鬼影幢幢的未知才最吓人吧。

    我瞪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分辨出任何异常的轮廓或动静。

    风声呜咽,树叶沙沙。

    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难道真是我看花眼了……

    精神紧张导致的幻觉吗?

    就在我疑神疑鬼,脖子都快伸僵了的时候——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一个温和但带着点慵懒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哇呀——!”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飞出去,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原地跳起,水泼了一身。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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