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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5章 四战四捷
    王棣与岳飞商议对策,岳飞道:“金军长途奔袭,又一路烧杀抢掠,必然疲惫不堪。我等可趁其不备,兵分两路,一路设伏于常州城外的官道两侧,另一路绕道运河渡口,截断其退路,首尾夹击,必能大破金军!”

    

    王棣点头称善:“贤弟所言极是!我率五千精兵设伏于官道,你率五千步兵抢占运河渡口,朱淮、王忠、铁牛、牛皋随我出战,许青、张宪、王贵听你调遣。三更时分,以火箭为号,同时发起攻击!”

    

    两人计议已定,当即分头行动。王棣率领骑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然埋伏在官道两侧的树林中。树林茂密,枝叶繁茂,正好隐蔽身形。将士们屏住呼吸,手中的兵器握得紧紧的,战马也被勒住缰绳,马蹄裹着布条,避免发出声响。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三更时分,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与喧哗声,金军果然如期而至。孛堇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身着厚重的女真铠甲,腰间挎着弯刀,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他年少得志,自恃勇猛,根本没把赵宋的军队放在眼里,一路上只顾着催促士兵搜刮财物,全然不知已踏入了宋军的埋伏圈。

    

    李渭跟在孛堇身后,此人原是宋人,乃是降将,贪生怕死,却又想在金军面前邀功请赏,一路上对百姓百般压榨,手中沾满了同胞的鲜血。他骑着一匹劣马,不时回头张望,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安,却又不敢多言。

    

    当金军的队伍全部进入埋伏圈后,王棣眼中寒光一闪,举起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大喝一声:“放箭!”

    

    “咻咻咻——”无数火箭从树林中射出,划破夜空,如同流星坠落。金军士兵毫无防备,顿时被射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火箭落在粮草车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有埋伏!”孛堇大惊失色,连忙拔出弯刀,想要组织抵抗。

    

    王棣早已一马当先,冲出树林,虎头湛金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孛堇。“金狗贼子,拿命来!”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如雷霆,直奔孛堇心口。

    

    孛堇毕竟是女真猛将,反应极快,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与长枪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孛堇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险些裂开,心中暗自惊骇:“这宋人将领好生勇猛!”

    

    他不敢怠慢,催马迎战,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匹练般展开,招招直指王棣要害。王棣从容应对,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运转自如,时而如毒蛇吐信,迅猛刁钻;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余合,孛堇渐渐不支,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铠甲。

    

    与此同时,朱淮,王忠,张铁牛与牛皋也率领将士们冲杀出来。朱淮与王忠手中的长枪如一道流光,在金军阵中穿梭,所到之处,金军士兵纷纷落马,枪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血花。牛皋手持双锏,张铁牛举着陌刀,二人勇猛无比,一双铁锏,一柄陌刀舞得密不透风,金军士兵碰到便非死即伤,惨叫声不绝于耳。

    

    金军阵脚大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却被宋军死死围住,难以突围。李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想要逃跑,却被牛皋一眼瞥见。“叛徒休走!”牛皋大喝一声,催马追了上去,手中双锏一扬,朝着李渭后背砸去。

    

    李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俯身躲避,双锏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李渭掀翻在地。牛皋翻身下马,一脚踩在李渭胸口,厉声喝道:“你这叛徒,助纣为虐,残害同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渭连连求饶:“将军饶命!我知错了!我愿意归降,求将军给我一次机会!”

    

    牛皋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像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留你何用!”正要挥锏打死李渭,王棣的声音传来:“牛将军,留他性命,日后交由朝廷处置,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叛徒的下场!”

    

    牛皋闻言,悻悻地收起双锏,命士兵将李渭捆绑起来。

    

    此时,孛堇被王棣逼得节节败退,心中又惊又怒。他深知今日难以脱身,索性拼尽全力,弯刀猛地劈向王棣的脖颈,想要同归于尽。王棣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手中长枪顺势一挑,枪尖精准地挑中孛堇的手腕。“啊!”孛堇惨叫一声,弯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王棣翻身下马,一枪指着孛堇的咽喉,冷声道:“你已被俘,降不降?”

    

    孛堇怒目圆睁,吼道:“我乃大金万夫长,岂会向尔等南蛮投降!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王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般骨气,倒是比李渭强上不少。他下令道:“将他绑起来,好生看管!”

    

    这一战,宋军大获全胜,斩杀金军一千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缴获战马两百余匹,粮草无数。这便是截击金军的第一捷。

    

    次日清晨,王棣与岳飞汇合。岳飞已成功抢占运河渡口,截断了金军的退路。两人商议后,决定乘胜追击。大军沿着金军撤退的路线,一路向北进发。

    

    第二战,发生在常州与镇江之间的奔牛镇。金军主力得知殿后部队被袭,派来五千骑兵回援。王棣与岳飞得知消息,在奔牛镇外的平原上列阵迎敌。岳飞率领步兵居中,结成方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王棣率领骑兵分列两翼,伺机冲锋。

    

    金军骑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如黑云压境。当他们冲到方阵前时,岳飞一声令下:“放箭!”方阵中的弓箭手齐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金军骑兵纷纷倒地。

    

    金军将领见状,大怒不已,下令骑兵冲击方阵。然而,宋军的方阵坚如磐石,长枪林立,金军骑兵根本无法突破。就在此时,王棣率领两翼骑兵发起冲锋,如两把利刃,直插金军侧翼。

    

    王棣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金军士兵纷纷落马。岳飞也率领步兵发起反击,方阵缓缓推进,长枪不断刺出,将金军逼得节节败退。两军激战半日,金军伤亡惨重,最终狼狈逃窜。宋军斩杀金军两千余人,俘虏五百余人,这是第二捷。

    

    第三战,在丹阳城外的丘陵地带。金军为了摆脱追击,选择了一条崎岖的山路撤退。王棣与岳飞识破了金军的意图,提前率军埋伏在山路两侧的高地之上。当金军进入埋伏圈后,宋军从高地俯冲而下,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金军在狭窄的山路上难以展开阵型,被宋军打得落花流水。张宪手持长枪,冲杀在最前面,他看到一名金军千户挥舞着弯刀指挥士兵抵抗,当即催马冲了上去。两人交手不过三合,张宪便一枪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千户惨叫一声,倒在马下。

    

    金军失去指挥,更加混乱,纷纷四散奔逃。宋军乘胜追击,斩杀金军一千五百余人,俘虏两百余人,缴获大量金银财宝与物资,这是第三捷。

    

    第四战,发生在镇江府西部的金山脚下。金军主力已近镇江,得知后路被宋军死死咬住,完颜兀术派来一万大军,想要彻底击溃追击的宋军。王棣与岳飞商议后,决定采用诱敌深入之计。

    

    岳飞率领三千精兵,故意示弱,且战且退,将金军引入金山脚下的山谷之中。王棣则率领七千精兵,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当金军全部进入山谷后,王棣一声令下,骑兵从山坡上俯冲而下,如潮水般涌入山谷,将金军首尾截断。

    

    岳飞也率领精兵发起反击,山谷中顿时杀声震天。王棣与岳飞并肩作战,虎头湛金枪与沥泉枪相互配合,所向披靡。孛堇被绑在战马上,看到宋军如此勇猛,心中暗自惊骇,对王棣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李渭则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马背上,连头都不敢抬。

    

    金军在山谷中腹背受敌,难以突围,士兵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激战三个时辰后,金军终于抵挡不住,开始溃散。宋军乘胜追击,斩杀金军三千余人,俘虏八百余人,其中包括女真千户三人,汉儿将领七人,与之前活捉的孛堇、李渭合计十一人。这便是第四捷。

    

    四战四捷后,宋军士气大振。王棣与岳飞率领大军,一路尾随追击金军,直抵镇江府东部。金军一路奔逃,早已溃不成军,面对宋军的追击,毫无还手之力。宋军屡战屡胜,沿途斩杀、俘虏金军不计其数,许多金军士兵慌不择路,跳入长江之中,被江水淹死,尸体顺着江水漂浮,密密麻麻,惨不忍睹。

    

    王棣骑着照夜白,立于镇江府东部的江岸之上,望着远处金军仓皇逃窜的背影,眼中满是坚毅。岳飞站在他身旁,沥泉枪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却依旧寒光闪烁。

    

    “金狗虽逃,但此役我等四战四捷,斩杀敌寇无数,活捉贼将十一人,也算为江南百姓报了一箭之仇!”岳飞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王棣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江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完颜兀术贼心不死,此次北返,日后必当卷土重来。我等需厉兵秣马,严加防备,待他日时机成熟,定要北伐中原,收复失地,将金狗赶出我大宋河山!”

    

    春风吹拂着江岸,带着江水的湿气,也带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宋军将士们立于江岸之上,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这场抗金之战,还远远没有结束,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心中有家国,有百姓,有那份精忠报国的赤诚之心。

    

    江风猎猎,卷起王棣白袍银铠的边角,猎猎作响。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斜指地面,枪尖上凝结的血珠顺着冷硬的枪身缓缓滑落,滴在江畔湿软的泥土中,晕开一小片暗红。战马“照夜白”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心境,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与江雾交织在一起。

    

    岳飞并肩而立,战马温顺地贴在一旁,沥泉枪倚在肩头,枪缨上的红绸被风吹得肆意飘荡。他望着滔滔东去的江水,江面之上,几艘残破的渔船随波逐流,船身上还留着金军焚烧的焦痕,心中不由得想起这一路所见的惨状——被焚毁的村落,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这一切都化作一股滚烫的热血,在胸腔中翻涌。

    

    “王将军……!岳将军……!”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官道传来,打破了江岸的沉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传令士卒身披风尘,胯下战马已是气喘吁吁,马鬃上沾满了汗水与尘土,显然是长途奔袭而来。士卒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腰间挂着朝廷特制的鎏金牌符,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王棣眉头微挑,与岳飞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一动。四战四捷的消息想必已传回越州行宫,这士卒星夜赶来,定然是有圣旨到了。

    

    士卒策马奔至近前,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他翻身下马,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与尘土,双手捧着明黄绢帛,快步走到王棣与岳飞面前,单膝跪地,朗声道:“越州行宫八百里加急!官家有旨,宣京西南路节度使兼襄阳府宣抚使王棣、岳飞将军接诏!”

    

    周围的将士们见状,纷纷肃立行礼,偌大的江岸瞬间鸦雀无声,唯有江风呜咽,江水拍岸。王棣与岳飞并肩上前,整理衣甲,而后双膝跪地,沉声道:“臣王棣、岳飞,恭迎圣旨!”

    

    士卒展开绢帛,声音洪亮而急促,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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