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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4章 截击常州
    完颜兀术站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望着这座燃烧的赵构行在,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他下令将临安城内所有能带走的财物尽数装车,然后一把火点燃了这座有着几百年文明的古城。宫殿、庙宇、商铺、民宅,尽数被火焰吞噬,千年的古迹化为焦土,百年的古树被烧成木炭。火势蔓延数日不绝,浓烟滚滚,数十里外都能望见,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许久都未曾散去。

    

    “搜山检海已毕,撤!”完颜兀术下令道。此次南征,虽未擒杀赵构,但烧掠了明州、临安两座重镇,抢夺了无数财物,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金军沿着大运河水陆并进,开始向北撤退。运河之上,金军的战船满载着抢掠来的物资与俘虏,顺流而下,船桨划过水面,搅起浑浊的浪花,也搅碎了江南的宁静。沿途的秀州、平江等地,也未能逃过金军的魔爪。

    

    秀州城内,百姓听闻金军将至,纷纷收拾细软逃亡,却被金军骑兵追上,无数人死于刀下。城内的粮仓被金军打开,米粮被尽数运走,拿不走的便倒入运河,任由粮食在水中腐烂。秀州的织锦闻名天下,此刻织锦作坊被烧毁,织工被掳走,无数精美的织锦被撕毁,或被金军当作垫脚之物。

    

    当金军抵达平江时,这座江南的富庶之城,迎来了最惨烈的浩劫。平江素有“吴门重镇”之称,人口稠密,商业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此刻却因金军的到来,陷入了灭顶之灾。

    

    完颜兀术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下令道:“全城清剿,不留活口!财物尽数搜刮,城市烧为平地!”

    

    金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平江,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开始。街道上,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却被金军围追堵截。有青壮年男子拿起武器反抗,却很快被金军斩杀;有妇人抱着孩子躲藏在屋内,被金军破门而入,孩子被活活摔死,妇人惨遭蹂躏后被杀;还有老人、孩童、残疾人,都未能逃过金军的屠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平江的府衙,官员们试图组织抵抗,却因兵力不足,很快被金军攻破。知府宁死不降,怒斥金军残暴,最终被完颜兀术下令凌迟处死,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警示百姓。城内的书院,藏书丰富,学者云集,此刻却被金军烧毁,典籍化为灰烬,学者们要么被杀,要么被掳走,千年的文脉就此中断。

    

    金军的屠杀持续了数日,平江城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河水都被染红,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街道上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被野狗啃食,有的开始腐烂,蛆虫滋生,惨不忍睹。有侥幸存活的百姓,躲在地窖或水井中,亲眼目睹了这场浩劫,却因恐惧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杀,家园被毁。

    

    “四太子,城内已无活口!财物已尽数装车!”一名将领前来禀报,声音沙哑,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完颜兀术点了点头,望着这座已成废墟的城市,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烧!把这座城烧了!让后世之人,永远记得违抗大金的下场!”

    

    金军点燃了平江城内的所有房屋,火势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连天空都变成了灰黑色。这座有着五十年繁华历史、人口达五十万的江南重镇,最终化为一片焦土,五十万无辜百姓,尽数死于金军的屠刀之下,无一生还。

    

    金军离开平江时,队伍绵延数十里,满载着抢掠来的金银财宝、丝绸布匹、粮食铁器,还有无数被掳走的妇女与工匠。沿途的扬州等城,也未能幸免,同样遭到金军的烧杀抢掠,城市被焚毁,百姓被屠杀,江南大地,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春风依旧吹拂着江南,但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与繁华,只剩下满目疮痍与无尽的悲凉。被金军焚毁的城市,明州、平江、扬州、临安,曾经的繁华都已化为灰烬,只留下断壁残垣,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金军的残暴。而江南的百姓,遭受了空前的浩劫,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的哭声与哀嚎,回荡在这片土地上,成为了南宋王朝心中永远的伤痛。

    

    被金军焚毁的城市,明州、平江、扬州、临安,曾经的繁华都已化为灰烬。明州城的断壁残垣间,焦黑的房梁斜斜地支棱着,仿佛还在诉说着烈火焚烧时的惨烈;平江的街道上,血迹与灰烬交织,腐烂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野狗循着气味而来,撕咬着残存的骨肉,景象惨不忍睹;扬州的护城河被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着无数百姓的尸身,岸边的杨柳被砍断,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春风中瑟瑟发抖;临安的宫阙早已不复往日巍峨,龙椅被劈成柴火,藏经阁的典籍化为灰烬,曾经的“人间天堂”,如今只剩一片焦土,连西湖的碧水都被鲜血浸染,鱼虾翻腹,死寂无声。

    

    而江南的百姓,遭受了空前的浩劫。有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子,瘫坐在废墟之上,泪水早已流干,眼中只剩麻木的绝望;有白发老者拄着半截拐杖,在断壁间寻找失散的亲人,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口中喃喃着亲人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还有幸存的孩童,失去了父母的庇护,蜷缩在墙角,饿得奄奄一息,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他们的哭声与哀嚎,回荡在这片土地上,如杜鹃泣血,如孤雁哀鸣,成为了赵宋王朝心中永远的伤痛。

    

    这股悲凉与愤怒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蔓延,最终传到了宜兴。彼时,王棣正与岳飞在府衙中商议整军之事,听闻金军在江南烧杀抢掠,一路向北撤退,沿途仍在肆意屠戮百姓,王棣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完颜兀术!金狗贼子!”王棣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腰间的佩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剑缨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颤鸣。“江南百姓何辜,遭此横祸!此仇不报,枉为大宋将士!”

    

    岳飞站在一旁,面色同样凝重如铁。他的沥泉枪斜倚在墙角,枪尖寒光闪烁,映得他眼中的坚毅愈发浓烈。“大哥所言极是!金军残暴,视人命如草芥,若不截击,他们必当携掠来的财物安然北返,日后更会变本加厉!”岳飞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等驻守宜兴,手握兵权,当为江南百姓撑起一片天,让金狗付出血的代价!”

    

    两人心意相通,当即传令下去,集结兵马。宜兴城内,王家军与岳家军的将士们早已听闻金军的暴行,个个义愤填膺,接到军令后,片刻不敢耽搁。士兵们迅速披甲执锐,牵马备粮,校场上顿时人声鼎沸,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王棣身着白袍银铠,骑在那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白之上,身姿挺拔如松,虎头湛金枪握在手中,枪尖直指北方,眼中满是肃杀之气。“将士们!金军肆虐江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今日,我等率军出征,只为驱逐金狗,保卫家园,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保卫家园!”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连远处的群山都传来阵阵回响。

    

    岳飞骑着战马,紧随王棣身侧,沥泉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我等此去,当奋勇杀敌,绝不退缩!让金狗知道,我大宋儿郎,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话音未落,王棣一扬马鞭,雪白的照夜白发出一声长嘶,率先冲出校场。岳飞与王贵、牛皋,张宪,张铁牛,许青,朱淮,王忠等将领紧随其后,数万大军如离弦之箭,朝着金军撤退的必经之路——常州方向疾驰而去。

    

    大军行军途中,所过之处,皆是被金军蹂躏后的惨状。村镇被焚毁,农田被践踏,百姓流离失所,见宋军到来,纷纷上前哭诉金军的暴行。有老农跪在路边,拉住王棣的马缰,泣声道:“将军,救救我们!金狗杀了我的儿子,烧了我的房子,抢走了我所有的粮食,求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王棣翻身下马,扶起老农,眼中满是痛惜与坚定:“老丈放心,我等此次出征,定要将金狗赶出江南,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他转头对身旁的将领道:“传令下去,军中粮草分出一部分,救济沿途百姓。凡有受伤者,派军医诊治;凡有孤儿寡母,妥善安置,待战事结束后,再助他们重建家园。”

    

    将士们依令而行,百姓们见状,无不热泪盈眶,纷纷拿出家中仅存的食物,想要献给王家军。王棣婉言谢绝,他深知百姓们早已一无所有,这份心意,却比任何财物都更能激励将士们的斗志。

    

    三日后,大军抵达常州城外。探马来报,金军主力已过常州,正朝着镇江方向撤退,殿后的是女真万夫长少主孛堇率领的三千铁骑,以及汉儿李渭统领的两千伪军,此刻正在常州城内休整,搜刮最后的财物。

    

    王棣与岳飞商议对策,岳飞道:“金军长途奔袭,又一路烧杀抢掠,必然疲惫不堪。我等可趁其不备,兵分两路,一路设伏于常州城外的官道两侧,另一路绕道运河渡口,截断其退路,首尾夹击,必能大破金军!”

    

    王棣点头称善:“贤弟所言极是!我率五千精兵设伏于官道,你率五千步兵抢占运河渡口,朱淮、王忠、铁牛、牛皋随我出战,许青、张宪、王贵听你调遣。三更时分,以火箭为号,同时发起攻击!”

    

    两人计议已定,当即分头行动。王棣率领骑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然埋伏在官道两侧的树林中。树林茂密,枝叶繁茂,正好隐蔽身形。将士们屏住呼吸,手中的兵器握得紧紧的,战马也被勒住缰绳,马蹄裹着布条,避免发出声响。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三更时分,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与喧哗声,金军果然如期而至。孛堇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身着厚重的女真铠甲,腰间挎着弯刀,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他年少得志,自恃勇猛,根本没把赵宋的军队放在眼里,一路上只顾着催促士兵搜刮财物,全然不知已踏入了宋军的埋伏圈。

    

    李渭跟在孛堇身后,此人原是宋人,乃是降将,贪生怕死,却又想在金军面前邀功请赏,一路上对百姓百般压榨,手中沾满了同胞的鲜血。他骑着一匹劣马,不时回头张望,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安,却又不敢多言。

    

    当金军的队伍全部进入埋伏圈后,王棣眼中寒光一闪,举起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大喝一声:“放箭!”

    

    “咻咻咻——”无数火箭从树林中射出,划破夜空,如同流星坠落。金军士兵毫无防备,顿时被射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火箭落在粮草车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有埋伏!”孛堇大惊失色,连忙拔出弯刀,想要组织抵抗。

    

    王棣早已一马当先,冲出树林,虎头湛金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孛堇。“金狗贼子,拿命来!”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如雷霆,直奔孛堇心口。

    

    孛堇毕竟是女真猛将,反应极快,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与长枪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孛堇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险些裂开,心中暗自惊骇:“这宋人将领好生勇猛!”

    

    他不敢怠慢,催马迎战,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匹练般展开,招招直指王棣要害。王棣从容应对,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运转自如,时而如毒蛇吐信,迅猛刁钻;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余合,孛堇渐渐不支,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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