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沈琳琅从小陪祖母在祖地长大,他一直很担心,她担不起太子妃这个重任。
今日一见,却见她美貌过人不说,又机智敏锐,在他一进入房间,就立刻走向了屏风后面。
过程并不慌张,甚至还有些从容,在她躲进屏风后的一瞬间,他甚至还看到,沈琳琅的美目,还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瞪得他当时色与魂受,差点当场失态叫住她。
还是老夫人的话,才让他清醒过来。
不说太子笑着走了,沈琳琅看他出去后,气鼓鼓从屏风后出来。
“祖母,太子太无礼了!”
老夫人也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忍着气安慰她,“琳琅别气,太子这样也能理解。”
“你自小跟我在祖地长大,他从未见过你,好奇你的样子,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他是太子,你以后定不要与他随便置气。”
沈琳琅坐下,不甘不愿的应了声好。
又住了几天,在离开宝相寺前一晚,杨昭曦又给徒儿拿了一些低阶的符箓和灵石,她这次离开,应该婚前不会再有出府的机会了。
所以等到桃子成熟,杨昭曦拜托元慧,假借宝相寺的名义,送了一筐桃子给她。
再次见到沈琳琅,已经是半年后,做了两个多月太子妃的沈琳琅,好容易以祈福的名义,来到了宝相寺。
这次不比以前,以前她身边只有凝碧、朱红几个婢女,可是现在,除了凝碧、朱红、藤黄、月白,还有好几个太监宫女跟在她的身后。
沈琳琅先进寺里,见过了元慧大师,又去大雄宝殿上香祈福过后,才在许多人的簇拥下,踏进桃苑。
进入桃园后,沈琳琅才以想要清静一会儿的名义,将这些人撇在三丈开外。
“师父,我来啦!”
杨昭曦早就被这阵仗惊醒过来,桃枝微动,在这桃树下布下结界,才开口:“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太子妃应该不容易出门吧!看样子太子妃过得还不错呀。”
沈琳琅脸上气色很好,看起来婚后日子过得不错。
她脸上升起一点晕红:“师父,干嘛笑我呀?”
“以前我还以为,他就是利用我的,不过成婚两个多月来,他对我挺好的,而且东宫只有我一个,他现在还没有纳侧妃呢。”
这天真孩子,这么容易就被男人哄了,杨昭曦摇头叹息,996则是持反对意见:“宿主,现在没有兰花了,说不定太子就会一直对琳琅好的。”
杨昭曦不置可否,“琳琅,你觉得,太子以后都不会纳侧妃了吗?”
沈琳琅的小脸垮了下来,随后又仰起脸:“不管呐,反正现在东宫里,只有我一个,先高兴高兴呗。”
“他以后要是纳了侧妃……”
她又低下开头,“没事,他是太子,以后会是皇帝,不可能只有我一个。”
杨昭曦安慰她:“不管怎么样,师父只有你一个弟子的,你要是不开心,就来看我。”
“而且,你要加油修炼,等你筑基以后,师父应该就可以化形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离开宝相寺,带你全世界去走一遍。”
沈琳琅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嗯嗯,还是师父对我最好,太子嘛,他对我好,我就对他好,他要是不对我好了,我也可以不要他。”
随后又羞涩的低头,“师父,祖母老是催我,要我生下太子的嫡长子呢!”
杨昭曦叹气,“你都还是个孩子呢,催你做什么?”
“还好你是修士,身体根本不会有问题,你要是普通人,这么早怀孕生子,只怕会有些不好。”
沈琳琅嘟着嘴,“祖母说,等我生下嫡长子,才能彻底在东宫站稳脚跟。”
“唉,今天出来,还是说我要来宝相寺祈福求子,才得到应允的。”
“下次也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来看师父了!”
杨昭曦摸摸她的头,“没事,能来就来,不能来也没事,我也要修炼的。”
师徒俩又说了一阵,凝碧在远处提醒,“太子妃,该回东宫了!”
沈琳琅无法,只能依依不舍离开了桃苑,闷闷不乐回东宫去了。
嫁进东宫两个月了,太子的假期早已经结束,他现在白天基本不在府里,有时候晚上都不在。
至于东宫事务,太子说她年纪还幼,然后就将内院交给他的掌事姑姑掌管。
而东宫外务,自有东宫的长史管着,她竟然一点都管不着。
沈琳琅年幼天真,却觉得太子是真的为她好,她又想着空闲时间自己多多修炼,所以竟然毫不在意,给谁都没有说她不曾掌管东宫事务。
杨昭曦不能动弹,神识也去不了那么远,想着她现在有炼气三层修为,不能说是无敌,起码在东宫还能自保吧!
于是她趁着现在无人打扰,也努力修炼起来。
天气渐渐变冷,桃苑又迎来了老朋友。
凌苍子要出一趟远门,与另外几位修士一起,去海外探索一位大修士的遗府。
因为归期不定,又有一定的危险性,他就将自己的徒儿送到了宝相寺,拜托元慧看顾一二。
他又带着霁月来到桃苑,对着杨昭曦行礼:“桃花道友有礼了。”
杨昭曦没有实体,只是摇了摇头,“凌苍子,你这突然行了大礼,真有点不习惯呐!”
霁月笑咪咪也行了礼:“桃花前辈,我也来啦,琳琅姐姐最近来过没有?”
杨昭曦从空间摸出两个本体所结桃子,用树枝抓着送到她面前。
“霁月,给你两个果子吃!”
“你琳琅姐成婚了,她现在是太子妃,出门诸多不便,所以很久没有来过了。”
霁月看到桃子眼睛一亮,将桃子收下,“多谢桃花前辈想着我,这桃子好香啊。”
“现在都要过年了,琳琅姐姐都不能来看您吗?”
凌苍子咳嗽一声,“霁月,你等会儿再跟你桃花前辈叙旧吧,师父有话跟你桃花前辈说。”
霁月于是乖乖行礼,退到了一边。
杨昭曦好奇的看向凌苍子:“凌苍子,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