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85章 抬高米价(一)
    时间一天天过去,宋清越和周于渊的恢复岭南经济的计划也进入最关键的一环——抬高米价。

    这步棋风险最大,也最需谨慎。

    周于渊与陆师爷、宋清越在书房里反复推演了几天,将所有可能出现的状况都考虑在内。

    “不能有百姓因暂时抬高的米价而饿死。”周于渊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在抬高米价前,必须确保每户农家都有足够的口粮。红薯刚收,百姓家中应该有余粮。但为防万一……”

    他看向陆师爷:“陆先生,你带人,以官府的名义,再走访一遍所有村庄。

    一是核查红薯收成是否属实,二是登记各家存粮情况。

    若有实在困难的,从官仓调拨些粮食接济,但不能声张。”

    “老朽明白。”陆师爷点头,“此事需做得隐秘,否则消息走漏,米商们会起疑。”

    周于渊又看向尚武:“你带亲卫,去各地仔细调查,看看有那些地方还有吃不上饭的百姓,如果有,马上回来禀报,我们马上在当地设粥棚。”

    “是!”

    尚武领命出去后,周于渊看向宋清越和张老三。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周于渊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需要有人出面,以高价收购所有外来米商的存粮。而且要做得张扬,做得像真正的奸商——贪婪、急切、不计成本。张老三,你扮这个商人……”

    张老三一听,脸都白了:“王爷,我……我原来是个土匪啊!您让我去打家劫舍还行,让我扮奸商……我怕我一张嘴就露馅!我这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像生意人呀!”

    他挠着头,憨厚的脸上满是纠结:“万一我说话结巴,或者一着急把‘此山是我开’喊出来了,那可咋整?”

    这话把众人都逗笑了。连一向严肃的周于渊,嘴角也微微上扬。

    “那……”周于渊目光转向宋清越,“宋清越,你去。”

    “啊?”宋清越正偷笑着,忽然被点名,愣住了,“我?”

    “对。”周于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最油腔滑调,最像奸商。”

    宋清越哭笑不得:“王爷,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周于渊面不改色,“此事非你不可。张老三他们扮你的随从,你扮富商公子,去岭南各地,把所有外来米商的米,以市价三倍全部收购。”

    宋清越想了想,眼睛渐渐亮起来。

    扮富商公子?听起来……还挺好玩的!

    “行吧!”她开心地打了个响指,“那我就勉强扮一会儿奸商。不过王爷,您得给我备足银子,还得给我配几个能打的护卫——万一那些米商看我年轻,想黑吃黑呢?”

    周于渊点头:“我叫尚武拨二十名亲卫给你。银子……先给你一千两,不够再支取。”

    他顿了顿,又补充:“记住,要做得高调。每到一处,都要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个从江南来的富商公子,在岭南高价收米。

    因为岭南百姓现在缺粮,但是因为岭南红薯丰收,制作成药,百姓手里有钱,可以买高价粮食,把这些话散播出去!”

    “明白!这计策嘛是我提出来的,想不到王爷您的落实计划做的这么周详,您还说我油腔滑调,看来我们彼此彼此!”宋清越跃跃欲试,还不忘调侃周于渊一番。

    堂上众人都有憋着笑!

    “咳咳!去吧!依计划行事!”周于渊假咳两声掩饰一下尴尬!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宋清越在云岫的巧手下,彻底变了个模样。

    头发全部束起,戴一顶青玉冠,穿一身宝蓝色杭绸长衫,外罩玄色绣金线的披风,腰间挂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手中执一柄洒金折扇。

    脸上略施薄粉,掩盖了女子特有的柔美,多了几分少年的英气。

    她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云岫,你这手艺可以啊!连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云岫抿嘴笑:“姑娘本就生得好,扮男装也俊俏。”

    张老三带着二十名亲卫候在门外,个个穿着统一的青衣,腰佩长刀,看起来煞是威风。

    看见宋清越出来,张老三眼睛都直了:“宋……宋姑娘?”

    宋清越“唰”地展开折扇,故意压低嗓音:“叫少爷。”

    “是!少爷!”张老三连忙改口,憋着笑。

    一行人骑马出城,第一站便是怀远码头。

    码头上停着十几艘商船,大多是运药材、盐、布匹的,也有两艘运米的船。

    船主是湖州来的米商,姓钱,在码头边支了个摊子,正在跟本地人讨价还价。

    宋清越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这位老板,”她摇着折扇,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你这米,怎么卖?”

    钱老板抬眼一看,见来人衣着华贵,身后跟着一群护卫,不敢怠慢,连忙道:“这位公子,糙米十五文一升,精米二十五文。您要多少?”

    宋清越用扇子拨了拨米袋里的米,皱眉:“成色一般。不过……本少爷全要了。”

    钱老板一愣:“全……全要?公子,我这一船有三百石呢!”

    “三百石?”宋清越嗤笑一声,“就这么点?本少爷还以为有多少呢。”

    她转头对张老三道,“老张,算账。按……按市价的三倍,给钱老板结清。”

    “三倍?!”钱老板声音都变了。

    周围其他商贩、码头工人也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三倍?我没听错吧?”

    “这公子什么来头?这么阔气?”

    “湖州米价才十文一升,三倍就是四十五文!这……”

    张老三上前,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啪地拍在桌上:“钱老板,清点一下,三百石糙米,按三倍价,一共是……”

    他掰着手指算,半天没算出来。

    宋清越扶额:“一百三十五两银子。老张,你数学是跟谁学的?”

    张老三嘿嘿一笑:“跟雁荡山前山贼头子学的,只会算打劫分赃。”

    这话说得周围人都笑了。

    “什么山贼头子,乱说!”宋清越严厉起来,这个张老三,真笨!这就说漏嘴了!

    幸好钱老板没听明白,觉得他们是在打什么哑谜!

    喜欢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请大家收藏: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请大家收藏:流放岭南?我带全村吃肉住大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