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终于回到了住处附近。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感慨——”
““晚上在三哥这块,狗比人安全。””
冯梦龙回想了一下方才那些当街拦截、尾随的各路三哥,沉默了良久。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说的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从今晚看到的内容来评判,博主这句结论不但没夸张,甚至还保守了。
朱元璋龇牙咧嘴地看着天幕,脑子里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所以之前的那个什么巨蜥......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惊悚。
那岂不是说,谁去了那边都得捂着屁股?
不管你是人是蜥,公的母的,统统自身难保?
“就在主播刚说完,立马飘过一条弹幕——”
““狗不安全。””
各朝各代:“.......”
刘邦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乃公认为的狗不安全——是说狗会被人吃掉。”这三哥那边的人......应该不是吃狗肉那个“不安全”吧?
刘邦果断闭上了嘴,拒绝再往下想。
王安石双手缓缓抬起,稳稳地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自诩对天幕的视频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但天幕今晚播的这些东西,不属于他理解范围内。
““我只能说,这种剧本都没人敢去拍,你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嬴政看着天幕,半晌,吐出两个字:“确实。”
这单枪匹马就敢直接去?好像什么准备都没有。这已经不是胆子大的问题了。
李白本来心情不错——今晚月色清朗,酒味醇厚,正是作诗的好时节。
然后天幕就开始播三哥的视频了。他叹了口气。
今晚这酒是喝不下去了。
黎哲手指轻轻一划,点开了评论。
热评第一条已经被顶到了最高处,点赞数遥遥领先。
““镜头外面有便衣跟着的,不然人早就被拖走排成一条街了。””
王安石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微微一顿。
原来如此。
他方才还在困惑,那博主单枪匹马闯入龙潭虎穴,这不合常理。
那帮人连路上的狗都不放过——怎么会大发慈悲地放走一个活生生的人?原来是暗中有官府的人护着。
大唐长安城的寻常巷子里,几个正凑在一起纳凉闲聊的妇人听到这话,满脸“我早就说了”的表情:“我就是说啊!哪有人这么不要命的!好端端一个俊俏后生,往那种地方钻,还扮成女娃娃——这要是没几个人暗中护着,骨头都找不着了!”
黎哲看着这条评论,点了个赞,然后拇指往下一划拉。
“下一个。”
各朝观众还没来得及从三哥的阴影中完全走出。
“新的视频已经开始了。”
“屏幕骤然亮起,直接砸下来一句没头没脑的感叹——”
““人类到底是怎么发现......这样不会死的啊?””
各朝各代的观众齐齐一愣。
什么不会死?
怎么发现的?
谁要死了?
无数个问号同时在时空长河的上空飘起。
还没等他们理出头绪,一张照片赫然占据了整个天幕。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滤镜、没有打码、没有任何缓冲余地的实拍照片。
“照片中,一只属于活人的手,手腕以下完好无损——但那只手,赫然被缝进了主人自己的肚子里。”
曹操瞥了一眼天幕一愣。他见过那种剖心挖腹的刑罚数不胜数。
但一只活人的手被整整齐齐地缝进肚子里,这种画面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第一反应脱口而出:“这是哪个庸医干的好事?这确定能活?”
各朝各代的观众反应出奇一致。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捂住眼睛,有人惊呼出声。
大宋,一个书生结结巴巴地指着天幕:“手......手......手在肚子里!”
嬴政端坐在御案之后,目光凝视着那张照片。他见过无数酷刑但眼前这个,不在他认知范围之内。
“这......是什么后世的酷刑吗?”千古一帝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刷到一个博主分享自己的断指遭遇——烫伤之后,断指处长出了一个个鼓包,特别痒。””
“镜头给博主的手指一个特写:皮肤上隆起几个大小不一的鼓包,颜色泛红,看着就让人想伸手去挠。”
““有网友在底下评论:‘这个治的时候,好像手指得插肚子里吧?’””
““我直接一个震惊。””
各朝各代的观众,也跟着这个博主一起,结结实实地震惊了。
方才那照片上把好端端的手缝进肚子里,他们以为是酷刑,是庸医害命。
现在天幕告诉他们这是治疗?
李世民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确认十根手指都完好无损地长在自己手上:“这......塞到肚子里?把手指塞到肚子里,这算哪门子治?”
““其实原理很简单——甚至只要不影响生活,身体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放在自己身体里寄养。””
嬴政的身体微微前倾,任何部位都可以放进身体里寄养?
“这么神奇的吗?”
各朝各代的观众也是齐齐震惊。
身体上的任何部位都能寄养?
大宋,一位老大夫正捋着胡子的手猛地一抖。他活了几十年,接过的断骨、续过的断筋不计其数。但把断指塞进肚子里寄养?
“这.......这这.......这皮肉离了本体焉能存活?腹中血气如何接续?”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比如那个博主——她的手指是烫伤后造成的组织坏死,创面无法自行愈合,医生就直接把断指直接塞进去。””
“画面中,腹部皮肤被画了一道线条,医生正准备切开。”
刘彻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问题,最终脱口而出的是最本能的那一个:“塞进去之后怎么办?手腕以后就和肚子连在一起了?”
诸葛亮的表情已经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罕见的敬佩。
““让肚子的组织液和血液去滋养断指的血管,保持断指的生命力。等养得差不多了,断指的创面完全愈合、血管重新长好,再把它从肚子上分割出来。””
大宋那个老大夫彻底呆住了。“等手指养好了......再拿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是哪一位神医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