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是黑夜使者,这个消息几乎是最差的了。
小白是觉得1、4里面,1号更像是应激起跳的卡布拉,4号是比较爆水的。但即使自己靠遗言点出这一点,大家也可能会有人参考黑夜使者的判断,在1、4对跳白夜使者的情况下,有可能会在预言家里归香草卡布拉。
而且,7号有个地方其实是没聊到位的,如果认为剩下的是奥拉卡布拉和饕餮,那在预言家不拿警徽的情况下,白夜使者无法保证通过回溯,让所有玩家在第二天推对一张牌。
“6号玩家请留遗言。”
“我肯定认7号是黑夜,但我觉得7号有个地方说得不对。”
“假设今天推了香草卡布拉,把8号剖出来,然后奥拉卡布拉吞了白夜使者,饕餮吞了预言家,这也是无法保证第二天推对人的。”
“白夜使者当然可以在奥拉卡布拉发言的时候开回溯,但你可别忘了,饕餮一个晚上不一定只吞两个好人,他可以打‘防守吞’啊!”
“到了回溯的晚上,饕餮吞下一神、一民和奥拉卡布拉,奥拉卡布拉再吞一神,那么我们一旦出不到饕餮,两张神牌就和奥拉卡布拉一起,同时被消化掉了啊!”
“所以要达到你说的效果,得让预言家拿警徽,利用回溯夜验两张牌,但这就得看破法师的站边准不准了。我是认为9号像预言家的,但这两张牌发言都太早了,对后置位的牌没有暴露过点评和视野,且死在夜里的8号牌是站10号的,两边的团队都不算脏,那我觉得破法和我站错边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所以我建议今天打传统一点,破法师直接当骑士,把警徽梭哈飞给一张预言家,我们把对跳给剖了。打得不传统一点,破法把警徽飞给11号,然后1、4拍身份,争取解救神牌。”
“我站9号的理由都说过了,就看破法师怎么判断了,然后我混的确实是8号,如果我能被解救出来,我这把应该就是平民玩到底了,所以让我静静地被消化掉,也是可以接受的,过了。”
6号的发言和他的状态始终保持一致,求生欲望不太强,而且玩法比较保守。但是,当6号强调今天一定要分预言家的时候,白简铭的心头浮现了一丝阴霾。
不行!这个6号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都不好定论。即使他真的是觉醒孤独少女,这个提议也可能有风险——毕竟,有帮好人玩的心态,也不代表他的所有决策都能准确无误啊!
“3号玩家请留遗言。”
“首先我是坚信自己的站边的,我认为9、10两张牌里,9号是预言家。然后我认为4号是最后那张白夜使者牌,我直接给你1号的路堵死,你1号是冲锋狼,8号是站错边的平民,最后一狼在5、12里开。”
“警徽我会直接飞给9号,不仅仅是在9、10的发言里,10号有些不该存在的问题,更重要的是4号在我这里是爆水的一张牌。在7号跳了黑夜使者以后,外置位只有一个神坑,那你1号就必须进坑。”
“而1号是给10号猛猛工作的牌,通过这条逻辑线进行延展,能确定1、10是两张卡布拉。”
“但是,我今天不赞同在预言家里分,原因就在于我没有认下6号是个纯种好人牌。”
“到目前为止,9、10里悍跳的牌是香草卡布拉,这只是一个推测,在主流舆论可能考虑外置位剖神牌的情况下,其他的卡布拉一样可以起跳,甚至可能里面有个饕餮在悍跳。因为1号其实是身份最暴露的一张牌,他是要直接和一张神牌起冲突的,反而像是香草卡布拉在争取外搂。”
“而6号有可能是被饕餮错吞的卡布拉,知道是饕餮在悍跳,想鼓动大家把饕餮弄死、把他解救出来。”
“又或者,6号自己是个饕餮,认为1号是香草卡布拉、10号是奥拉卡布拉,这个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如果把他剖了出来,就能做高他的身份,让他多吞几个人。”
“而且,这种情况我们不知道真觉醒孤独少女在哪儿,即使说6号剖出来以后再被推掉,也还是有孤独少女变狼的隐患。更何况,就算6号真是好人孤独少女,那他也有一句话是说到点上的:只有这么点发言的情况下,交给大家在9、10里分,真不一定能分对。”
“所以我警徽会给9号,让他打警徽流,但我还是建议先推这个很难拍出身份的1号。如果我站错边了,比如1号是个阴阳倒钩狼,把我垫飞了,那在我堵死他退路的情况下,这个警徽飞错也不会太致命。更何况,9号也可以让1号先拍身份,问题总归是不大的。”
“剩下的就看造化了,我最希望的还是黑夜使者能重见天日吧!然后我帮9号定一下警徽流,就5、12顺验,这两张牌开完也就对完答案了,过掉。”
白简铭一边发言,一边注意着6号的表情。这6号可能是心理素质过硬,也可能是小白没分清他的具体战术思路,当然也可能真的是好人孤独少女。总之,6号是没有什么明显反馈的。
这么看,自己应该没有运气好到直接猜中了卡布拉的全套打法,也没准6号真的是诚恳提建议的好人少女、自己想多了。但无论如何,他还是确信这个9号更值得拿到警徽。
“遗言完毕,进入移交警徽环节,3号玩家请戴盔。”
“请在倒数五秒的最后一秒,比出你要移交警徽的号码。”
“五,四,三,二,一。”
“3号玩家将警徽移交至9号玩家,9号玩家继任警长,拥有1.5票归票权。”
“请3号,6号,7号,8号玩家灭灯离场。”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白简铭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进入了一个只能听到外部声音的小房间。
不久,起跳觉醒孤独少女的6号玩家也被关进了房间,两人坐在这个代表“胃部”的房间里面面相觑。
3号和6号是被饕餮吞了的,也就是说,奥拉卡布拉吞下了黑夜使者,而香草卡布拉吞下了8号平民……
这么看,自己猜的6号是饕餮,想要赌一下10号是奥拉卡布拉、让大家帮忙剖她出来,这个结论是肯定不对。但即使如此,6号作为孤独少女的话,她的发言也是有点不对劲的。
随后,他们看到了工作人员给出了这个房间是1号胃部的标识。这么看,小白的归票没有问题,1号确实是张被堵死退路的匪牌,只是……这1号竟然是个饕餮啊?
“我真的混了8号,不过我本来估计饕餮藏得比较好,应该是在5、12之中的,没想到1号一张这么暴露的牌,居然是个饕餮啊?”6号先聊了起来。
“确实,不过还好,我们有很大希望被救出去。虽然我可能出去之后再敲你一锤子,但如果你真变了8号平民,这个结果你肯定是能接受的。”白简铭斟酌着,觉得还是先和6号好好聊。都已经被关进了温暖的饕餮肚子里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另当别论呢。
“其实还是在预言家里分,会比较好啊。反正你也只能敲我,敲不了别的玩家,就不如让我和你一起被消化掉,减少好人的一个隐患。而且,在预言家里分,能剖出黑夜使者是再好不过的,剖出一个平民,在你把警徽飞给9号的情况下,也是几乎必胜的。”虽然知道自己的发言外面是听不见的,但6号还是在努力表示自己是个好人。
站在6号是好人孤独少女的视角下,她的发言没有任何问题,今天能推掉悍跳狼10号,在白夜使者通过回溯报号码、且预言家用警徽流开查验的情况下,好人几乎必胜。
但是,现在1号的身份是个饕餮,并不是小白想的是个香草卡布拉在争取外搂。那么,已经开出一张异常身份的情况下,他1号到底是不是垫飞,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两个人都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他们坐进来的时候,已经轮到10号发言了。10号发言的前半段他们没听到,而后半段也像是被胃壁隔音了一样,听着很模糊,只知道10号玩家定归的是1号玩家,并且准备在今晚查验5号牌。
随后轮到11号发言,11号先跳了个平民,表示现在身份都裸了,为了避免1号单边,还是得把身份交出来。之后的发言也是断断续续的,但能听出他给的狼坑是双边狼坑,也就是他不敢干了9号的金水,也和小白一样,先端着金水盘双边。
12号因为坐在1号身边,他的发言能听得更清楚一些。12号认为10号警下的发言还行,但自己也不会马上踢翻3号的判断、做出站10号的结论。他认为自己警上压力的1号一定是张匪,今天跟着破法师的观点,去推1号是最合适的。
在9号的金水11号不帮忙工作、且10号到12号都想推掉1号的情况下,今天推10号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不过,很明显,10号的警下发言没有好到让好人马上听正的地步。
这样,如果自己的站边没有问题,小白得考虑一下10号到底是什么身份悍跳的预言家。
如果10号是觉醒孤独少女悍跳,那他的榜样有可能是1号牌,但从第一轮发言里,其实是听不出这个端倪的。而且现在6号也跳了觉醒孤独少女,就算6号是假的,那也是这个从警上开始压力1号的12号,更有可能是个觉醒孤独少女。
那10号如果是卡布拉悍跳,直接选择把最有价值的1号饕餮卖了,是为了解救自己见面的6号伙伴,所以不得不牺牲饕餮吗?还是说觉得1号已经被3号破法师下了死刑判决,不得不忍痛抛弃掉队伍的负资产?
小白看了一眼身边的6号玩家,6号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肚子里的人在大喊大叫或者唱歌,干扰他的思绪;还是因为场风变到9、10身份拉平,他作为一张站边9号的好人牌,感觉局面不太舒服。
虽然第一晚四死,透露出了很多身份信息,但如果真的把1号饕餮推了,把自己和6号就这么剖出来,这把还是有变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