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玩家看到票型的时候,神色有点愤怒,遗言的时候也起了一些状态。
“猎魔人,现在你能回头扎一下8号了吧?别告诉我你还想盘鬼故事,说我是个狼,在已经能抗推好人的情况下,拿着警徽让鹰身女妖把我整死,就是为了骗你断个剑?”
“我要是狼,那就一定是三狼在场,且8号平民已经在今天白天出局了,1号也是个民,我还需要和你猎魔人嘻嘻哈哈呢?让你晚上扎一个,我们都是两刀屠民结束。”
“以及金水9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站的边;3号还真就去打平衡了,10号能投5号也很抽象,不过鉴于3、10里可能有狼,你们几个就自己往狼坑外面爬吧!”
“如果鹰身女妖庇护的是8号,那我觉得问题不大,好好找狼就行了,而且明天起来一定只剩1狼,猎人还没跳,运气好还能有一推的容错。”
“但如果鹰身女妖是减少了一张好人的票数,造成我是被4比3或者4比3.5推出去的,那问题就比较大了。我们必须找对鹰身女妖,还得安排正确的票数分配,否则出现鹰身女妖一票点死一张好人的事情就爆笑了。”
“让我分析一下票型的话,3、5、10三张牌里,狼面最大的目前肯定是3号,其次是10号,然后这个5号的狼面最多是两成。”
“3号我听你狼坑点的那么精准,以为打平衡只是你嘴上说说的,没想到你还真下手啊?再有10号,你一票点5号是为什么呢?你口口声声说跟着我站边,结果我警徽流留你了,你凭什么点不到8号头上?”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觉得我留你进警徽流,没有留3、5的牌,觉得不满意了,不想跟我走了,那你也应该是点3号,最起码3号是非常突兀地改变站边的一张牌。”
“这局好人根本就没玩好,狼人也一样,2号肯定不是原始起跳位,11号才是。2号给11号发查杀,11号跳个猎魔人想玩狼查杀狼,虽然取得了一些效果,把我预言家抗出去了,但因为第一天的格式是临时起意,我们好人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所以我对3、10里的那个好人很失望,对总是不投狼人的7、9两张牌也很失望,这把好人就算赢了,也只是因为我一开始查杀了个狼人,狼人的战术自己没对上才赢的。”
“不是说我对自己被投出去而感到愤怒,鹰身女妖肯定在做事,我是对这么多好人投不对票而生气。警徽就交给有站边能力的6号炼金魔女吧,不想给猎魔人还有整天反水的金水了,过。”
“进入移交警徽环节,4号玩家请戴盔。”
“请在倒数五秒的最后一秒,比出你要移交警徽的号码。”
随后,4号预言家就带了点情绪,扣上头盔之后,给法官比出了数字“6”。
“五,四,三,二,一。”
“4号玩家将警徽移交至6号玩家。”
“6号玩家继任警长,拥有1.5票归票权。”
“请4号玩家灭灯离场。”
“天黑,请闭眼。”
白简铭也皱着眉头,按亮了红色号码灯,然后扣盔入夜。
两个技能都已经交了,炼金魔女已经没有需要在夜间行动的了。而这一局,一个信息完全公开的普通版型,也确实比他想的要曲折一些。
应该是有很多好人看到板子固定以后就轻敌了,狼人那边打了个奇特的、也或许是纯粹临时起意的战术,好人这里纷纷中坑,至少有三张好人在第二天还没完全找对预言家。
而且,因为4号出局的票数是4.5比4,最要命的问题出现了:他无法确定预言家是被鹰身女妖的哪个技能给弄出去的。
如果鹰身女妖的大招还在,而狼人选择刀民边的话,这把不但没有容错,找对狼都有可能翻车!
在忧心忡忡之中,众人迎来了第三个白天。
“夜间环节即将结束,所有玩家请整理表情。”
“天亮了,所有玩家请取盔。”
“昨夜,8号,12号玩家死亡。”
虽然12号的身份不是全场最高,但狼人居然选择提前落刀12号了吗?
这一刀也很好解释,在白简铭打过的一些水平没有那么高的国内联赛中,很多时候狼人也不一定会冲着特定的身份去刀,而是“刀聪明人”。
况且,昨天是三民三神在场,刀一个平民也无所谓,只要能抗推一张平民,那借助狼刀在先,狼队就还是能赢的。
只不过,这一刀也有点风险,昨天12号的发言还是能做成一个猎人牌。很多好人应该也判断出了这一点,大家都兴奋地望着12号,希望12号可以举手开枪。
“8号玩家,是否发动技能?五,四,三,二,一。”
“12号玩家,是否发动技能?五,四,三,二,一。”
“请8号、12号玩家灭灯离场。”
看来12号只是个平民,不过12号这局算是发挥良好的了,他投了两天的票,每一轮都准确投给了狼人,应该已经落袋了一枚幸运金币。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3、5、10中,找到最后的火种狼。
“昨夜为多死,警长请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很显然,目前来说狼面最大的还是这个上错票的3号牌,而且,5号牌也需要表水。所以,虽然另一侧的7号猎魔人始终晕乎乎的,小白不敢让他归票,但也还是得让身份最低的3号先去发言。
“从5号玩家逆序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5号底牌平民,我虽然发言状态有点波动,因为我没考虑好是帮神职挡刀还是正常表水,但我的票型是场上灰区最干净的。”
“现在2、8、11坐实三张定匪,我第一天警上是给4号号票,投票投的是2号,第二天归票的是8号,投票也投的是8号。”
“固然第二天有可能是8号牌被庇护了,所以我归8号也是4号铁定出局,但我那个位置就隐约感觉到有人会被猎魔人带跑,会去打什么平衡,所以我始终是在给4号预言家好好工作的。”
“而且我也不可能是倒钩狼,但凡我是倒钩狼,第二天可以拿着狼人为什么不变票来回头了,结论上我只要回头,哪怕是投花票,即使一个好人都劝不到,鹰身女妖也可以节约一个技能。”
“那我是狼,凭什么第二天要在首置位给预言家号票、浪费掉鹰身女妖的庇护呢?所以盘我倒钩狼是说不通的,再加上我还是第一天就没找对猎魔人的一张牌,我是倒钩狼,我犯得着去救11号这张大概率救不起来的队友吗?”
“预言家其实已经点明白了,在预言家准确搏杀悍跳狼的情况下,这局已经有7、9两张好人站错,再盘3、10双好人站错的话,我们这桌的配置可没这么低吧?”
“我这里就是张全程站对的平民,然后3、10里肯定有猎人,因为12号和1号出局都是没开枪的,6是炼金,7是猎魔。”
“考虑到鹰身女妖的大招有可能还没交,今天好人就在3、10里平均出票,然后如果猎人出局,开枪把另一张带了,我们就赢了。”
“所以我们翻车点就一个,就是大家认不下我,认为我的安排是把猎人和平民送上轮次。那我也已经尽力表水我为什么不是倒钩了,且我相信炼金是能带好这个队的,过了。”
其实,最后一段5号的发言也是提醒了小白,同样作为一张两轮投对的好人牌,他为什么没有被狼人刀掉?
很有可能他在找最后一狼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他是认为3号的身份低于10号的。反观12号,主动要求预言家开验10号,对10号的敌意更强,他的判断有可能比小白更精准。
因此,如果不出意外,这局能交出猎人身份的,就得是这个3号玩家了。
“3号玩家请发言。”
“我是枪牌,目前枪口暂时是对准10号,具体我再看看吧!”
“10号一票点的是5号,其实是有好人面的,5号也是唯一一个保过11号的玩家,所以5号有狼面。但其实我在沉底位敢安排打平衡的时候,狼人应该能捕捉到我有身份,所以10号是狼,也不可能变票点我3号,他只敢去点5号。”
“再结合12号的原生态发言是10号要表水只能打死3号,那12号就是必然会归票10号的了。然后昨晚12号就被刀了,留着一个点我3号狼面大的6号炼金,意图应该是很明显的了。”
“当然,这一刀有点太过直接了,也有可能5号是钩得很深的狼,故意刀12号来骗我和10号彻底站到对立面上。所以你10号的表水我得认真听,至少目前5号的表水是有七八十分的,他给的自己不能做倒钩狼的理由还挺充分,你10号得努力努力了。”
“今天的票型我也定好,6号在5、10里最后归一张,幸福二选一,安排他身上起三张票,另外两票来点我,做出3比2的票型。”
“如果庇护还在,那我出局开枪,如果幸福二选一错了或没有庇护了,那就直接看答案,过了。”
到了摊牌时刻了!
现在,距离胜利只剩最后一朵乌云——狼队这刀12号,到底是冲着聪明人刀的,还是在打反逻辑脏10号?
不过,因为和自己连续配合了两次,白简铭自然是信任5号,而且从票型上,除非10号能舌灿金莲地说清楚自己为什么分票5号,不然,10号是肯定比5号狼面大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