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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毒巢破局 杀神斩谍
    第1节:雨夜蛰伏,谍影初现

    

    1937年11月的上海法租界,夜雨像断了线的珠子,砸置石库门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远处日军岗哨的皮鞋声,织成一个压抑的网。沈青梧裹着件深灰色的短款风衣,衣领立到下颌,遮住了手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枪伤,只露出双冷得像冰的眼睛,隐在巷口的路灯阴影里。

    

    她脚下踩着湿滑的青石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风衣内袋的勃朗宁短枪——这是昨晚从日军暗探身上搜来的,枪身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顾晏辰的声音刚从街角传来,带着雨气的凉意:“阿青,按情报说,假税务局长周明远今晚要去同福里和日军谍报员接头,带的是租界内地下党联络点的名单。”

    

    沈青梧点头,目光扫过巷口那家挂着“周记杂货铺”招牌的小店——那是接头的地点,此刻门半掩着,昏黄的油灯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湿地上映出一道扭曲的光。“青帮的人都到位了?”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雨丝落在她唇边,被她下意识地抿掉,眼底没半点波澜。

    

    “阿坤带了五个人守在杂货铺后门,阿力盯着巷尾,防止日军增援。”顾晏辰递过来一顶旧毡帽,“戴上,别让人认出你的脸。”他看着沈青梧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多叮嘱一句,“等下别冲动,先拿到名单,再动手。”

    

    沈青梧接过毡帽戴上,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知道。但周明远这种替日军卖命的狗,留不得。”话音刚落,巷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拉着顾晏辰往后退了两步,彻底隐进阴影里。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绸缎马褂的男人,撑着把油纸伞,慢悠悠地走到杂货铺门口,左右看了看,才推门走了进去。那男人体态微胖,腰间别着块玉佩,正是假税务局长周明远——真周明远早在半个月前就被日军秘密杀害,眼前这个,是松井一郎安插的替身,专门负责搜罗租界内抗日力量的情报。

    

    沈青梧抬手看了眼藏在袖口的怀表,指针指向晚上八点整,正是情报里说的接头时间。她对顾晏辰做了个“待命”的手势,自己则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步步朝杂货铺挪去。雨越下越大,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刚好盖住了她的脚步声。

    

    走到门口,她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周明远的声音带着谄媚的笑:“宫本先生,这是我这几天搜集到的地下党联络点名单,您过目。只要能帮皇军肃清这些乱党,我这个税务局长的位置,还得靠您多提拔。”

    

    另一个沙哑的日语声音响起,应该就是日军谍报员宫本:“周君做得很好,松井大人会满意的。等这批人被抓了,租界的税务大权,就全交给你。”接着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沈青梧的心猛地一紧——再等下去,名单就要落到日军手里了。

    

    她没再犹豫,猛地推开门,手中的勃朗宁短枪直指宫本的脑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都别动!”

    

    杂货铺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周明远刚要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沈青梧已经上前一步,枪托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周明远惨叫着捂着手腕蹲在地上,冷汗瞬间浸湿了马褂。宫本反应极快,伸手去抓桌上的名单,沈青梧眼疾手快,抬脚将桌子踹翻,油灯摔在地上,火苗窜起,照亮了她眼底的杀意。

    

    “名单在哪?”沈青梧的枪又往前递了递,枪口抵着宫本的太阳穴,宫本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劲,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在上海杀过不少抗日分子,却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吓人的眼神,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宫本咬着牙,硬撑着不肯说话,沈青梧冷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刚要发力,门外突然传来阿力的喊声:“青姐!不好了!日军增援来了,有十几个黑西装!”

    

    沈青梧眉头一皱,余光瞥见宫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没再跟宫本纠缠,抬手将他打晕,又一脚踹在周明远的胸口,让他也昏了过去。接着快速在两人身上摸索,终于在宫本的内袋里找到了那份名单,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

    

    “顾晏辰,带青帮的人撤!我断后!”沈青梧大喊一声,将怀表扔给顾晏辰,“你带着名单去地下据点,我随后就到!”

    

    顾晏辰知道沈青梧的性子,也没多劝,只说了句“小心”,就立刻转身朝巷尾跑去。沈青梧则端着枪,守在杂货铺门口,听着越来越近的皮鞋声,眼底的杀意更浓了——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走。

    

    第2节:巷战交锋,枪枪毙命

    

    雨还在下,巷尾的路灯被日军的手电筒光束照得晃眼,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日军特务,端着步枪,一步步朝杂货铺逼近,为首的正是武藤敬二的手下佐藤,他手里拿着手电筒,扫过巷口的每一个角落,声音嚣张:“沈青梧,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识相的就出来投降,不然等我们进去了,有你好受的!”

    

    沈青梧靠在门框上,听着佐藤的叫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抬手将风衣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两把飞刀,指尖一捻,飞刀就握在了手里。接着,她故意将勃朗宁短枪的保险打开,“咔嗒”一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想让我投降?”沈青梧的声音传出去,带着语气的冷意,“你们日军的狗命,我还没要够呢!”话音刚落,她猛地探身出去,手中的飞刀瞬间掷出,精准地射中了最前面那个特务的喉咙,那特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鲜血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蔓延开来。

    

    佐藤吓了一跳,连忙挥手:“开枪!给我往里面打!”

    

    十几把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嗖嗖”地射向杂货铺,木板门被打得千疮百孔,木屑飞溅,沈青梧快速缩回身子,靠在墙角,听着子弹打在墙上的声音,大脑飞速运转——日军人多枪多,硬拼肯定不行,得利用巷子里的地形,逐个击破。

    

    她目光扫过巷子里堆着的几个空木箱,心里有了主意。趁着日军换弹匣的间隙,她猛地冲出去,一脚将空木箱踹倒,木箱滚向日军,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接着她就地一滚,躲到另一个木箱后面,手中的勃朗宁短枪再次开火,这一枪,正中佐藤身边一个特务的胸口,那特务惨叫着倒下,佐藤气得大喊:“沈青梧,你有种别躲!”

    

    沈青梧没理会他的叫嚣,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她知道,巷战最忌讳暴露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找准时机再出手。这时,一个特务以为沈青梧躲在木箱后面不敢出来,偷偷绕到木箱侧面,刚要举枪,沈青梧已经察觉到了,她猛地转身,枪口对准那特务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子弹穿过他的脑袋,溅起的鲜血落在她的风衣上,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还有谁?”沈青梧缓缓站起身,手中的枪指着剩下的日军特务,雨水顺着她的帽檐往下流,滴在脸上,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眼神冷得吓人。剩下的几个特务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沈青梧,心里都犯了怵——他们早就听说过“杀神”沈青梧的名声,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传言一点都不假,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佐藤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又气又怕,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于是他咬了咬牙,大喊:“撤!先撤出去,再想办法围堵她!”

    

    剩下的几个特务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巷尾跑。沈青梧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逃走,她抬手又是两枪,打倒了最后面两个特务,佐藤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只留下一句狠话:“沈青梧,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青梧没去追,她知道穷寇莫追,而且她还要尽快去地下据点和顾晏辰汇合,确保名单安全。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枪,弹夹已经空了,于是快速换上新的弹夹,又将地上的步枪捡了两把,背在身上,然后转身朝顾晏辰离开的方向跑去。

    

    雨幕中,她的身影格外挺拔,像一株在炮火中顽强生长的野草,带着不容摧毁的力量。地上的尸体和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模糊,却没人知道,这场短暂的巷战,又让“杀神”沈青梧的名声,在日军特务中多了几分威慑。

    

    第3节:据点惊变,内鬼暴露

    

    地下据点藏在法租界一处废弃的面粉厂里,入口在面粉厂后院的一口枯井里,掀开井盖,顺着梯子往下走,就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里面摆着几张木桌和木床,还有几个木箱,装着药品和武器——这里是沈青梧和顾晏辰、沈明宇等人秘密建立的,平时只有核心成员才能进来。

    

    沈青梧顺着梯子爬下来,刚落地,就觉得不对劲——地下室里太安静了,平时这个点,青帮的成员应该在整理武器,地下党的同志也该在抄写情报,可现在,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握紧手中的枪,脚步放轻,慢慢朝地下室的主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沈明宇的怒吼:“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我们待你不薄,你竟然把日军引到这里来!”

    

    接着是一个陌生又有些耳熟的声音,带着愧疚,却又透着一丝无奈:“沈营长,我也是没办法,我儿子在日军手里,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杀了我儿子……我只能对不起你们了。”

    

    沈青梧的心猛地一沉,她推开门,就看见地下室里一片狼藉,几个青帮成员和地下党同志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有明显的伤痕,沈明宇则被两个黑西装按在地上,顾晏辰也被绑着,嘴角还流着血。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正是负责据点后勤的老陈——他平时沉默寡言,做事很勤快,沈青梧怎么也没想到,内鬼竟然是他。

    

    老陈看到沈青梧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往后退了两步,“青……青姐,你怎么回来了?”

    

    沈青梧没说话,目光扫过被绑着的众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一步步朝老陈走去,每走一步,脚步声都像踩在老陈的心上,老陈吓得浑身发抖,“青姐,我真的是被逼的,你饶了我吧!”

    

    “被逼的?”沈青梧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因为你的背叛,多少同志会送命吗?你知道那份名单如果落到日军手里,租界里的地下党联络点会被一锅端吗?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老陈低下头,不敢看沈青梧的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可沈青梧知道,错了就是错了,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这时,地下室的入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接着是佐藤的声音:“老陈,搞定了没有?沈青梧回来了吗?再不开门,我们就进去了!”

    

    老陈吓得一哆嗦,连忙要去开门,沈青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老陈惨叫一声,手腕脱臼了。沈青梧将他推到地上,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想开门?先问过我手里的枪!”

    

    佐藤见里面没动静,不耐烦地大喊:“老陈,你再不开门,我就认为你背叛了皇军,你的儿子……”

    

    “别喊了!”老陈突然大喊起来,挣扎着要爬起来,“我开门,我这就开门!”他看着沈青梧,眼神里带着哀求,“青姐,求你了,放过我儿子,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帮你对付日军,我……”

    

    沈青梧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她知道,老陈已经背叛了一次,就算这次饶了他,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他还是会背叛。而且,现在日军就在外面,一旦开门,所有人都得死。

    

    她没再犹豫,手指扣下扳机,子弹穿过老陈的脑袋,老陈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沈明宇看着沈青梧,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沉重——他知道,沈青梧不是心狠,而是在这种乱世里,心慈手软只会害死更多人。

    

    “阿青,日军就在外面,我们怎么办?”顾晏辰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沈青梧连忙走过去,帮他解开绳子,又去给沈明宇和其他人松绑。

    

    “别慌,地下室有备用出口,通往后街的下水道。”沈青梧一边解绳子,一边说,“等下我去引开日军,你们趁机从备用出口走,去第二个据点汇合。”

    

    “不行!”沈明宇立刻反对,“要引开日军也是我去,你带着名单,不能出事!”

    

    “现在不是争的时候!”沈青梧的语气很坚定,“日军是冲我来的,我去引开他们最合适。你们带着名单先走,一定要保护好名单,这关系到租界里所有地下党的性命!”

    

    说完,她不等众人再反对,就拿起一把步枪,朝地下室的入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记住,不管我出什么事,都不要回来救我,继续抗争下去!”

    

    第4节:下水道逃生,毒计追踪

    

    沈青梧打开地下室的门,刚探出头,就被佐藤的手电筒光束照到了脸。佐藤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大喊:“沈青梧!抓住她!”

    

    十几个黑西装立刻围了上来,沈青梧没再躲,端着步枪就朝他们开枪,一枪打倒一个,然后转身就往面粉厂的前院跑。佐藤等人连忙追了上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别让她跑了”。

    

    沈青梧故意放慢脚步,引着日军往面粉厂外跑,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沈明宇他们就能从备用出口安全离开。雨还在下,路面湿滑,沈青梧跑的时候,故意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挡住了后面日军的视线。

    

    跑了大概几百米,沈青梧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转身朝旁边的一条小巷跑去。这条小巷尽头,就是下水道的入口,是她早就想好的退路。佐藤等人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沈青梧猛地转身,朝他们扔了一颗手榴弹——这是她从杂货铺里找到的,一直藏在身上。

    

    “轰隆”一声巨响,手榴弹在日军中间炸开,几个黑西装被炸飞,佐藤也被气浪掀倒在地,脸上沾满了泥水。沈青梧趁机冲进小巷,掀开下水道的井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下水道里又黑又臭,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沈青梧掏出打火机,点亮后,顺着下水道往前摸索。下水道里的通道很复杂,像一个迷宫,幸好她之前来过几次,知道往哪走能通到安全的地方。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污水里的垃圾时不时会缠住她的脚,她都没在意,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去第二个据点和沈明宇他们汇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打火机的火苗越来越小,眼看就要灭了,沈青梧加快了脚步——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出口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是有人也跳了下来。沈青梧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将打火机举起来,就看见佐藤浑身是泥地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枪,眼神凶狠地看着她:“沈青梧,这次你跑不掉了!”

    

    沈青梧皱了皱眉,没想到佐藤竟然这么执着,还追了下来。她握紧手中的步枪,警惕地看着佐藤,“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佐藤冷笑一声,“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说着,他就朝沈青梧开枪,沈青梧快速躲到旁边的一根水泥柱后面,子弹打在水泥柱上,溅起火花。

    

    下水道里空间狭小,根本没地方躲,只能硬拼。沈青梧深吸一口气,趁着佐藤换弹匣的间隙,猛地探身出去,手中的步枪对准佐藤的胸口,刚要开枪,就看见佐藤突然往旁边一闪,然后扔过来一个东西——是催泪弹!

    

    “咳咳……”催泪弹炸开,辛辣的气体瞬间弥漫开来,沈青梧忍不住咳嗽起来,眼睛也睁不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佐藤趁机冲了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步枪,然后用枪托砸在她的肩膀上,沈青梧疼得倒在地上,污水溅了她一身。

    

    佐藤蹲下来,用枪指着沈青梧的脑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沈青梧,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杀神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

    

    沈青梧忍着疼痛,睁开眼睛,看着佐藤得意的嘴脸,眼底的杀意更浓了。她没说话,手指悄悄摸向藏在靴子里的匕首——那是她最后的武器,她就算死,也不会让佐藤把她活着带回去。

    

    佐藤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动作,还在不停地叫嚣:“松井大人说了,只要能抓住你,就赏我一大笔钱,还能升我的官。到时候,我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就在佐藤伸手要去抓沈青梧的衣领时,沈青梧猛地抽出靴子里的匕首,狠狠刺向佐藤的大腿。佐藤惨叫一声,连忙往后退,沈青梧趁机爬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然后用匕首抵着他的喉咙。

    

    “你刚才说,要让我生不如死?”沈青梧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匕首已经划破了佐藤的皮肤,鲜血顺着匕首流下来。

    

    佐藤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青姐,我错了,我不该追你,我不该对你动手,你饶了我吧!我保证,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

    

    沈青梧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佐藤是武藤敬二的得力手下,手上沾了不少中国人的血,就算这次饶了他,他也还会继续为非作歹。而且,她现在受伤了,要是放了佐藤,他肯定会再带人来追她。

    

    “饶了你?”沈青梧冷笑一声,“你杀了那么多中国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他们?”说完,她手腕用力,匕首狠狠刺进佐藤的喉咙,佐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污水里,没了呼吸。

    

    沈青梧喘着粗气,靠在水泥柱上,肩膀上传来阵阵剧痛,她知道自己的肩膀可能骨折了。但她没敢多停留,捡起地上的枪,继续朝出口走去——她必须尽快赶到第二个据点,确认沈明宇和顾晏辰他们的安全。

    

    第5节:据点汇合,危机暗藏

    

    沈青梧从下水道出口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雨也停了,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却掩盖不住上海沦陷后的压抑。她浑身是泥,肩膀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

    

    第二个据点藏在租界里的一家小茶馆后面,茶馆的老板是地下党成员,平时以开茶馆为掩护,搜集日军情报。沈青梧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走到茶馆门口,敲了敲门上的铜环——三长两短,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门很快就开了,茶馆老板王伯探出头来,看到沈青梧浑身是伤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拉进来,“青姐,你怎么伤成这样?快进来!”

    

    沈青梧走进茶馆,里面还没开门,只有王伯一个人。王伯扶着她,往后院走去,“沈营长和顾先生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后院等着呢,就怕你出事。”

    

    走进后院,沈青梧就看见沈明宇、顾晏辰和几个幸存的青帮成员、地下党同志,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神色焦急。看到沈青梧进来,众人立刻站起来,顾晏辰快步走过来,扶住她,“阿青,你没事吧?你的肩膀怎么了?”

    

    沈青梧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可能骨折了,不碍事。名单我带来了,没落到日军手里。”说着,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份名单,递给顾晏辰。

    

    顾晏辰接过名单,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明宇则皱着眉,看着沈青梧的肩膀,“王伯,你这里有医药箱吗?快给阿青处理一下伤口,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

    

    王伯连忙点头,“有,我这就去拿。”说着,就转身进了屋。

    

    沈青梧坐在石凳上,靠在顾晏辰的身上,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昨晚一夜的激战,她已经累到了极点,肩膀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顾晏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王伯拿来医药箱,处理完伤口,再好好睡一觉。”

    

    沈明宇看着沈青梧疲惫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沈青梧一个女孩子,却要承担这么多,要杀鬼子,要保护大家,还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她比谁都累。

    

    没过多久,王伯就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帮沈青梧脱下风衣,查看她的肩膀——肩膀已经肿得很高,皮肤也青了一大片,王伯皱着眉,“看样子是骨折了,我这里没有专业的医疗设备,只能先给你固定一下,等晚上再想办法联系地下党医院的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沈青梧点了点头,“麻烦王伯了,这点伤不碍事,不影响我做事。”

    

    王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拿起夹板和绷带,小心翼翼地给沈青梧固定肩膀。就在这时,茶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王伯愣了一下,“这个点,还没到开门的时间,是谁啊?”

    

    众人都警惕起来,沈明宇立刻站起来,走到门口,小声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是我,影……我找沈青梧,有急事……”

    

    沈青梧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影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应该躲在石库门房子的地窖里养伤吗?而且,他怎么知道第二个据点的位置?

    

    沈明宇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沈青梧,眼神里带着疑惑——他知道影之前倒戈了,但还是不敢完全信任他。

    

    沈青梧深吸一口气,对沈明宇说:“开门吧,看看他有什么事。”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影这个时候来,而且还知道第二个据点的位置,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又一场危机,正在等着他们。

    

    沈明宇点了点头,慢慢打开门,就看见影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银色的面具已经不见了,露出一张苍白却俊朗的脸,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衣服,看起来虚弱极了。

    

    影看到沈青梧,踉跄着朝她走了两步,然后倒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青梧……小心……松井一郎……他知道了这个据点……马上就……就带人来了……”

    

    说完,影就昏了过去。沈青梧和顾晏辰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沈青梧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松井一郎竟然知道了第二个据点的位置,而且还来得这么快,他们现置,根本没时间转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日军的汽车轰鸣声,越来越近,沈青梧抬头看向门口,眼底的杀意再次浮现——看来,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而她不知道的是,松井一郎这次亲自带队,还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要将她和所有抗日分子,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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