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全体目光向俺看齐！”

    达古拉斯双手高举过头顶，他暴露出那两颗略微泛黄的獠牙，直接冲着还正在叽叽喳喳、格外聒噪的屁精、兽人大喊道：“现在立刻快速掠夺这艘战舰物资，俺们要用这些物资去找那群恶月傻子来换咔咔与砰砰啊！”

    “俺们听恶徒老大，俺们要将这艘看起来一点都不waaaagh！！！的战舰给搬空，然后用这些物资去换取很waaaagh！！！的飞船呀！”

    这群绿油油的混蛋叫声很刺耳，就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还站在一旁的莱恩和长赢一样……

    两位原体目前还有一些愣神，他们想不通这群家伙凭什么如此大胆？更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居然能跨过层层死灵与人类交战区抵达这里的？

    “他们……他们……”雄狮拿着忠诚与帝皇之盾呆站在一旁，他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兄弟挠了挠头，“他们好像脑子并不是很好用啊？”

    “兽人的脑子……”

    帝君攥紧多恩之拳的锤柄，先前突然爆发出来的灵能火焰还有些许余留，尽管因为洛嘉被科拉克斯抓走，混沌污染几乎被完全焚毁，导致这些特殊的力量有所减弱，但对付些许兽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砰————！！！”

    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只见秦长赢全身上下肌肉纤维紧绷，伴随腰部的猛然扭动，那抱着炸弹桶的屁精直接就变成了一摊子肉泥。

    铁锤敲击在混合着碎肉的甲板上，在正率领小弟打算洗劫整个死灵方舟的达古拉斯耳中，这就是角斗场开始前，裁判敲击铜铃的信号。

    这头近乎五米的兽人军阀缓缓转身，他歪头开始重新审视起两位人类大高个，最后达古拉斯怪笑着抬起左手，缓缓将动力钢钳的中指伸了出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长赢突然奏响的笑声直接吓了莱恩一大跳，雄狮用近乎诡异的眼神扭头望去，困惑道：“不是，那刚才洛嘉给你打傻了？你怎么莫名其妙突然开始大笑起来？”

    “兄长，你不问我为何大笑吗？”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脑子不是很好用。”黑暗天使之主白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毫不留情道：“难道洛嘉刚才那一雷有副作用，可以直接逆转人的智商？”

    “那也不对啊？我也被劈到了，为什么我脑子没有任何负面作用产生？难道……难道是我自己本身有着很强的混沌抗性，这也难怪，要是两个聪明人都变傻了，那咱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啊？”

    “不是……凭什么不是大哥你其实脑子就……”

    “嗯？？？”

    “呃……其实就是大哥你……就是你混沌抗性高！”

    “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注意俺？”眼瞅着自己被忽视，达古拉斯直接暴怒地挥舞起大砍刀，乱叫道：“俺可是你们人类帝国最强的敌人之一，伟大的达古拉斯·恶徒，最强的宇宙海盗，你们怎么完全不害怕？”

    “达古拉斯……”

    两位原体纷纷双手抱胸，差异歪头沉思起来，在大概搜索了一遍自己脑袋里的信息后，这两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道：“没听说过呀！”

    “再说了，你名号能有我们哥俩大！？”

    “那你们告诉俺，你们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秦长赢嘴角上翘，他率先迈步而出，只见周遭微弱光线打在那套赤红动力甲上，照射出那张格外俊秀的面容，“我乃大周王朝三千世界之主，赤血龙子之父，帝皇第二子，赤龙帝君秦长赢是也！”

    “大周王朝……俺好像听别人说起过……”

    这头兽人低头沉思片刻，随即突然憨笑一声，大喊道：“俺想起来了，过去碎骨者好像掠夺过那片星区来着，那会战斗的时候，俺也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啊！”

    不顾赤龙那略微变红的小脸，莱恩强忍笑意，微微上前道：“吾乃卡利班大导师，黑暗天使之主莱恩·艾尔庄森是也，相比这个称号……”

    “大导师……黑暗天使大导师不是阿兹瑞尔吗？莱恩·艾尔庄森……我好像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阿？”

    或许是达古拉斯的言语太过于犀利，又或许是秦长赢与莱恩·艾尔庄森两人感觉这个方舟温度微微有些上升，反正这两人小脸都变得通红起来。

    最后，莱恩再也没有选择进行交流，他本人直接在原地晃了晃，夹带着一股浓雾弥漫而生，瞬间这头雄狮直接消失在原体。

    而此时，达古拉斯正把一头拼命尥蹶子的屁精夹在腋下，反正闲聊也是闲聊，倒不如自己来吃个午饭，在和这两个毫无名气的家伙交谈，就在他寻思之际，突然后颈传来一阵犀利的冷意。

    那不是风吹的那种凉。

    而是刀锋逼近的那种凉。

    他甚至没有回头。

    就在莱恩的剑锋距离他的后颈不过三寸时，达古拉斯腋下那头屁精忽然发了狂似的猛地一蹶，后腿正中达古拉斯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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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头五米高的巨兽吃痛，身子一歪……就是这么突然出现的一歪，莱恩的剑擦着他的头皮削过，只斩断了几根粗硬的绿皮鬃毛。

    剑锋掠过之后，达古拉斯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莱恩那双冷得像卡利班冬夜的眼睛。

    “喔，”血斧氏族的达古拉斯·恶徒汗毛抖擞，震撼道：“吓我一跳。”

    莱恩一剑落空，剑势已老，来不及变招。

    达古拉斯已经转过身来，铁爪带着风声横扫而至。

    雄狮见状连忙收剑格挡，剑身与铁爪相撞，火花四溅，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飘退，他的传送能力需要短暂蓄势，无法连续发动，此刻只能暂避锋芒。

    但长赢已经到了。

    他迈步上前，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擂鼓，多恩之锤抡圆了，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六面符文同时亮起的金光，当头砸下。

    这一锤，他曾砸碎过混沌战争领主的头颅，曾把叛徒军团的终结者砸成铁饼，没人能在这一锤下硬挡。

    然而达古拉斯抬头。他居然直接用一把看起来特别破烂的大砍刀去格挡……

    砍刀与重锤相撞的一瞬，爆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长赢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锤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而那头兽人居然纹丝不动地接住了这一锤！

    下一瞬，达古拉斯的铁爪探出，五指猛地合拢。

    “咔嚓——”

    多恩之锤的锤头，在那只铁爪中，像泥捏的一样，直接被捏扁、捏断。符文黯淡，碎片崩飞，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长赢愣住了。

    不是，这玩意怎么就突然碎了？过去自己、伏尔甘、费努斯三人联合锻造出来的时候，这可以说是绝对破坏与防御的化身了。

    难道是刚才洛嘉那小子太臭了？直接把这把多恩之锤臭碎了？但关键是那是奥瑞利安，不是莫塔里安啊！如果未来重新遇到多恩，自己又该如何解释这柄战锤碎了的事情？

    不对，好像自己也不需要太过于在意这种事情，毕竟这把锤子出现在血鸦仓库那一刻，就直接表明……帝国之拳那些孩子应该已经不知道了捏~

    不管了，反正现在已经碎了……不对，现在不是在战斗吗？我为什么会突然脑子里蹦出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

    在赤龙帝君困惑的功夫，一只大脚就已经直接踹在他胸口。

    那只脚上套着铁板钉成的简陋靴子，靴底是一整块生铁，这一脚踹实了，长赢整个人像一只破布袋似的倒飞出去。人在半空，胸腔里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

    但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就在倒飞出去的瞬间，他五指猛地握紧。

    雷霆之怒，这副来自于费努斯和自己联合锻造出来的动力拳套直接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轰隆——！”

    一道粗大的闪电从他掌心劈出，耀眼的金蓝色光芒照亮了整个营地。闪电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数十条分支，每一道都精准地瞄向达古拉斯的要害，眼睛、咽喉、心口、腋下、膝弯、下腹。

    这是拳套中储存的全部能量，一击之后，拳套上的光芒便会彻底黯淡。

    闪电劈到达古拉斯身上。

    那头绿皮巨兽浑身巨震，皮肉在电光中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骨骼的轮廓。

    他身上冒起焦糊的青烟，胸口留下一片灼烧的痕迹，几道较细的闪电甚至钻进了他的眼眶，让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闭上。

    但也仅此而已。

    闪电散去。

    达古拉斯睁开眼，眼眶边缘还冒着烟，眼白上布满血丝，但眼珠完好无损，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抬起铁爪掸了掸灰，像掸掉一块微不足道的泥点。

    然后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长赢砸落在地，翻滚两圈卸去力道，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了看雷霆之怒，拳套上的光芒已经彻底黯淡，变成一副普通的精金手套。

    “这玩意到底是不是生物啊？”

    就在这时，莱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达古拉斯身侧。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要害攻击。

    剑光如练，罩向达古拉斯周身，不是刺，是削、是划、是撩。每一剑都奔着皮肉而去，不求一击毙命，只求积少成多。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炸响。莱恩的剑快如疾风，一剑快过一剑，从各个角度刺向达古拉斯的四肢、躯干、后背。

    他的身法灵动至极，脚下步伐变幻莫测，有时甚至能在一息之内连续变换三个方位。

    达古拉斯的大砍刀在他手中挥得密不透风。

    那柄门板似的大刀，在他手里竟像活过来一样，刀身横拍、竖劈、斜撩、直刺，刀尖虽然钝，但配合他三米高的体魄和巨力，每一击都带着破风声。

    莱恩的剑一次次被挡开，偶尔有剑锋擦着皮肉划过，留下浅浅的血痕，但那血痕浅得不可思议，往往只划破表皮，连肌肉都伤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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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劲。

    雄狮一边出剑，一边观察。

    他的每一剑明明都瞄着要害去的，但每到临门一脚，那兽人的身体总会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微微扭动，让剑锋滑开。

    有时候是因为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有时候是因为一阵风吹得他眯了眼，有时候甚至是因为远处传来一声兽人的惨叫让他分了神。

    这些“意外”让他的要害一次次避开莱恩的剑。

    远处，就在一艘庞大的兽人战舰内，一连串的“意外”此刻也正在发生。

    一个兽人扛着一袋抢来的面粉往储藏室奔跑，但突然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这本来没什么，但他摔下去的时候，脑袋正好磕在一块突起的尖石上，那石头有棱有角，尖利得像锥子，从他的左眼窝扎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他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一个兽人伸手去够高处晾晒的屁精肉干。

    那屁精挂在一根横梁上，他踮起脚尖，手指堪堪碰到，脚下的木箱，那木箱本来好好的，却在此时忽然垮塌，木板散落一地。

    他失去平衡，摔下来的时候，脖子正好扎进了自己竖在地上的长矛尖上，矛尖从咽喉刺入，从后颈透出，把他像只青蛙一样钉在地上。

    一个兽人抢到一袋铜币，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跳着跳着，一脚踩空。那是一个不知道谁挖的陷阱，可能是猎人捕兽用的，也可能是废弃的地窖。

    洞口被荒草遮掩，他一脚踩下去，整个人直直坠落。陷阱底部竖着几根木桩，原本是用来困住落入的野兽的，现在木桩穿透了他的胸膛，从后背透出来，血顺着木桩往下淌。

    一个兽人……

    长赢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眼眸中流转。

    他在看。

    看达古拉斯身上每一处能量的流动。

    那绿皮巨兽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那雾气在不停地涌动，像是活物，而每一次涌动，都有一缕细不可见的灰线从他身上延伸出去，消失在远处的某个方向。

    长赢的目光追着那些灰线，越过了达古拉斯的身体，越过了战斗的圈子，一直飘向远处——

    远处，那艘战舰的兽人中间。

    每一道灰线落下的地方，就有一个兽人遭遇“意外”。

    那被石头扎穿眼窝的兽人身上，落下的灰线最粗——那是本该扎在达古拉斯后颈的那一剑。

    那被自己长矛钉在地上的兽人身上，落下的灰线次之——那是本该削掉达古拉斯半边脖子的那一剑。

    那摔进陷阱被木桩穿透的兽人身上，落下的灰线再次之——那是长赢那一锤的力量。

    那些被闪电击中的兽人身上，每一道都落着细细的灰线——那是本该烤焦达古拉斯内脏的那些电击。

    长赢的眼睛越睁越大。

    那些兽人，一个接一个，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莫名其妙地受伤、倒地、死亡。

    而他们身上的伤，正是本该落在达古拉斯身上的致命伤。

    他猛地看向达古拉斯。

    那头绿皮巨兽正一边格挡莱恩的剑，一边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汗水涔涔，肌肉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负担。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有一丝白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灰雾旋转得越来越快，颜色越来越淡，像一团快要散开的雾。

    他把所有本该致命的伤害，全部转移到了他手下的兽人身上。那些兽人正在替他死，替他伤，替他承受本该杀死他的一切。

    但这能力显然有代价。

    达古拉斯的动作越来越慢，格挡越来越吃力。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脚下的土地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他的眼神开始恍惚，甚至有一次莱恩的剑已经划到他脖子上了，他才堪堪躲开，然而代价是远处一个兽人的脖子忽然裂开一道血口，血喷了一地。

    他在透支。

    他在用自己的手下的命，换自己的命。

    长赢猛地站起来，胸腔里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稳住了身形。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莱恩大吼道：“大哥！别砍他要害！砍他也没用！他把伤害转移到别的兽人身上了！得先杀他手下！”

    莱恩的剑势一顿。

    达古拉斯的脸色也变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不是惊恐，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说中了”的恼怒，以及……一种“快撑不住了”的疲惫。

    他猛地挥出一刀，逼退莱恩，铁爪一扬，声如炸雷大喊道：“小的们快撤——！”

    远处那群正在抢劫的兽人一愣，他们有的扛着麻袋，有的拖着死灵遗骸，还有的怀里直接抱着乱七八糟的破烂，听到这声吼，齐齐转头看向这间屋子方向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达古拉斯、他们的大军阀此刻正站在房间外，浑身汗水，气喘如牛，眼神凶狠又疲惫，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野兽。

    他的脚下，是一地重锤的碎片；他的身上，是纵横交错的剑痕，虽然都只是皮外伤，但那些伤痕密布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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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远处，在那些抢劫的兽人中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的死状都匪夷所思，每一种死法都让人毛骨悚然。

    “撤！”

    达古拉斯又吼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和虚弱。

    兽人们如梦初醒，丢下手里的东西，撒腿就跑。骡马被丢在原地，麻袋被踩破，铜币散落一地。

    他们像一群受惊的野狗，争先恐后地往山脊上爬，有的连滚带爬，有的互相推搡，甚至有人被自己人绊倒，然后被无数只脚踩过去。

    达古拉斯转身就走。

    他的步伐很快，但不如来时那么稳健。他每跑几步，就会踉跄一下，像是个体力透支的人。他的喘息声即使在几十米外都能听到，呼哧呼哧，像一头风箱破了的牛。

    长赢挣扎着站起来，迈步要追。

    达古拉斯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汗，有疲惫，有不甘，还有一丝……委屈？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这一眼，然后转身继续跑。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那先前被这群兽人撞出来的一块大窟窿内，那群溃逃的兽人跟在他身后，像一群被驱赶的牲畜，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方舟内的一片狼藉。

    操作面板毁了，星神碎片储存器碎了，飞艇丢了大半，到处是兽人抢劫后留下的烂摊子，被踩烂的皮革，被砸碎的金属，还有那散落一地的杂物。

    还有远处那十几具“意外死亡”的兽人尸体。

    长赢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前，蹲下身子查看。

    那是一个年轻的兽人，皮肤还带着点青绿，死的时候嘴张得很大，像是想喊什么。他的脑袋磕在一块尖石上，石头从眼窝扎进去，死状凄惨。

    长赢沉默了一息，站起身来。

    莱恩走到他身边，忠诚归鞘，他扭头望着兽人逃亡方向。

    “那到底是什么能力？”

    长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把‘本该发生在他身上的致命伤害’，转移到了别的兽人身上，那些兽人替他承受了那些伤害，以‘意外’的形式。”

    莱恩皱眉道：“代价呢？”

    “你看到了。”长赢指了指地上的汗迹和脚印，“他快累死了，这种转移显然要消耗他大量的体力，甚至可能是生命力。他每一次转移，都是在用自己的体力换取手下的命。那些兽人死得越多，他越虚弱。”

    莱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所以……如果我们不停地攻击他，让他的转移一刻也不能停，他就会……”

    “活活累死。”长赢说道：“或者，等他手下的兽人全部死光，他就再也无法转移任何伤害。”

    莱恩沉默片刻，看向长赢。

    “追？”

    长赢低头看了看手里半截的锤柄，又看了看黯淡无光的雷霆之怒。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他思虑片刻，最终摇了摇头，“算了，这家伙太离谱了，这个时代的兽人都这么恐怖吗？”

    （大家过年好啊！祝各位马年吉祥，马上发财！！！今天只有一章，希望各位也让哈吉作好好休息一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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