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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联盟新章启与寒川异动生(壬寅年孟春?续一)
    正月十五的青州城,还浸在年味的余温里。书院门前的红灯笼高高挂着,灯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今天是除邪联盟“分舵授牌”的日子,苍梧郡下辖的十二个城镇都派了代表来,要从朱福友手里接过刻有“除邪分舵”的铜牌 。

    孙海兵扛着矿石木棍,站在书院门口的台阶上,木棍尾端的红薯图案被阳光晒得发亮。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劲装,胸前别着“除邪勋章”,正给围过来的孩子们演示木棍的“小技能”——指尖轻轻一碰红薯图案,就有一缕细微的金光冒出来,吓得孩子们既紧张又兴奋,纷纷伸手去摸 。

    “海兵,别光顾着跟孩子们玩,分舵代表都到齐了 。”苏清月从书院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她穿着浅紫色的衣裙,头发上别着一支素雅的银簪,比起去年的清冷,多了几分温和 。

    “来了来了 !”孙海兵赶紧收起木棍,跟着苏清月往书院里走。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十二张木桌,每个桌子上都放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分舵铜牌。张新泉穿着道教总坛的浅灰色道袍,正和分舵代表们交谈,他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是玄机子托人送来的《阴邪辨要》,要分发给各个分舵 。

    朱福友穿着一身藏青色劲装,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枚沉甸甸的铜牌——这是给青州分舵的牌子,由林忠担任分舵舵主。“各位代表,”他走上前,声音洪亮,“除邪联盟分舵的成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往后各分舵要互通消息,共享资源,只要有邪势力露头,咱们就一起出手,绝不让它有机会壮大 。”

    分舵授牌仪式简单而庄重。朱福友依次将铜牌递到每个代表手里,张新泉则给他们分发《阴邪辨要》和一小瓶破邪丹。轮到寒川镇的代表时,朱福友特意多叮嘱了两句:“寒川镇靠近苍梧郡北部的寒川山脉,地形复杂,你们要多留意山林里的动静,有异常立刻用信号弹联系总盟 。”

    寒川镇的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名叫周武,是镇上的猎户队长,他接过铜牌,重重地点头:“朱盟主放心,俺们寒川镇的猎户都是好样的,一定守好镇子,不让邪势力靠近 。”

    授牌仪式结束后,朱福友留下周武和另外两个偏远城镇的代表,在书房里详细询问当地的情况。周武喝了口热茶,眉头皱了起来:“朱盟主,不瞒您说,上个月寒川山脉里有点不对劲。俺们镇上的猎户进山打猎,总在夜里听到奇怪的哭声,像是女人在哭,可找遍了山林,也没看到人影 。”

    “哭声 ?”张新泉放下手里的书,眼神变得警惕,“是在哪里听到的?哭声有没有特别的规律 ?”

    “就在寒川山脉深处的‘忘川谷’附近,”周武回忆道,“每次都是月圆之夜,哭声最清楚。有个年轻猎户好奇,想靠近忘川谷,刚走到谷口,就被一股寒气逼了回来,回来后就发了高烧,说看到谷里有白色的影子在飘 。”

    孙海兵凑过来,举起矿石木棍——木棍顶端的红薯图案没有亮,他挠了挠头:“俺的木棍没感应到阴邪能量,难道不是邪势力搞的鬼 ?”

    “不一定是阴邪能量,”张新泉翻了翻《阴邪辨要》,指着其中一段文字,“寒川山脉有‘极寒之气’,常年盘踞在忘川谷,要是有人用极寒之气修炼邪术,也会引发异常。而且极寒之气能掩盖阴邪能量,普通的感应方法查不出来 。”

    朱福友沉思片刻,看向周武:“你先回寒川镇,让猎户们暂时别靠近忘川谷,我们过两天就派队去探查 。”

    周武点点头,起身告辞。送走周武后,朱福友召集联盟核心成员,在书房里商议。陈丰兵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温度计——这是他用朱福友画的图纸,让李师傅打造的简易温度计,能测量空气的温度变化 。

    “极寒之气会让周围的温度骤降,”陈丰兵指着温度计,“我准备了二十个温度计,探查队带上,只要靠近忘川谷,温度计的水银柱就会下降,能帮咱们确定极寒之气的范围 。”

    林忠则从墙上取下寒川山脉的地形图:“忘川谷两侧都是悬崖,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我建议派两队人,一队从正面探查,一队绕到谷后的寒川河,从水路接应,以防万一 。”

    孙海兵立刻举手:“俺要去正面探查!俺的木棍虽然感应不到极寒之气,但能打退用极寒之气修炼的坏人 !”

    张新泉笑着说:“好,你跟我一队,从正面进谷;朱先生和林忠带二队,从水路接应;苏清月和红拂留在总盟,负责协调各分舵的消息 。”

    正月十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两支探查队就出发了。张新泉和孙海兵带领的一队共十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衣,背着装满干粮、破邪丹和温度计的背包;朱福友和林忠带领的二队共十五人,带着船只和绳索,朝着寒川河的方向走去 。

    张新泉一队走了三天,于正月二十一的晌午抵达寒川镇。周武早已在镇口等着,他身后跟着两个熟悉忘川谷地形的猎户。“张队长,孙兄弟,你们可来了 。”周武迎上来,递过两件厚厚的兽皮袄,“忘川谷里比镇上冷十倍,穿上这个能暖和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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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海兵接过兽皮袄,套在劲装外面,顿时显得圆滚滚的,他举起矿石木棍,笑着说:“俺有木棍在,再冷也不怕 !”

    当天下午,在周武和猎户的带领下,张新泉一队朝着忘川谷出发。寒川山脉的积雪还没化,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猎户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山谷:“前面就是忘川谷了,你们看,谷口的雪都冻成冰了 。”

    张新泉掏出温度计,水银柱果然在快速下降,从原本的十五摄氏度降到了零下五摄氏度。“大家把兽皮袄裹紧,小心极寒之气冻伤经脉 。”他叮嘱道,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正阳丹,分给队员们,“先吃一颗正阳丹,能抵抗寒气 。”

    孙海兵举着矿石木棍,率先朝着谷口走去。刚走到离谷口还有十米的地方,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木棍尾端的红薯图案突然微微发烫,冒出一缕极淡的金光——这是木棍在自动抵抗极寒之气 。

    “俺的木棍有反应了!里面肯定有人 !”孙海兵大喊着,加快脚步冲进谷口。谷里的景象让他愣住了——谷底的雪地上,搭建着十几个简陋的帐篷,帐篷外站着几十个穿着白衣的人,他们手里拿着冰制的长剑,正围着一个冰台,冰台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子,她闭着眼睛,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白气,正是极寒之气 。

    “是‘寒月宫’的人 !”张新泉脸色一变,他在道教典籍里见过记载,寒月宫是江湖上的一个古老门派,擅长用极寒之气修炼,几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

    白衣女子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是淡蓝色的,像冰一样冷:“你们是谁?竟敢闯寒月宫的修炼之地 !”

    “我们是除邪联盟的人,”张新泉举起黑铁刀,刀身的绿蛇石泛起红光,“寒川镇的猎户说这里有异常,我们是来探查情况的。你们在这里修炼,为何会引发哭声,还冻伤猎户 ?”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寒川镇的猎户擅闯我的修炼范围,冻伤是咎由自取。至于哭声,是极寒之气与山谷回声交织而成,并非我们所为 。”

    孙海兵扛着木棍,往前迈了一步:“不管是不是你们所为,你们在这里修炼,吓到了镇上的百姓,就该换个地方 !”

    “放肆 !”一个白衣弟子举着冰剑,朝着孙海兵刺来。冰剑带着寒气,所过之处,积雪都结成了冰。孙海兵举起矿石木棍,金光与冰剑相撞,“咔嚓”一声,冰剑碎成了几块,寒气也被金光驱散 。

    白衣女子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惊讶:“你的木棍能克制极寒之气?难道是‘正阳矿石’所铸 ?”

    “俺的木棍是李师傅用黑色矿石打造的,能吸阴邪能量,还能挡寒气 !”孙海兵得意地晃了晃木棍,“你们要是再欺负百姓,俺就用木棍把你们的寒气都吸光 !”

    张新泉拦住孙海兵,朝着白衣女子说:“我们无意与寒月宫为敌,只是希望你们修炼时不要影响百姓。如果你们愿意,除邪联盟可以帮你们找一处合适的修炼之地,远离城镇 。”

    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缓缓起身:“我叫冰璃,是寒月宫的现任宫主。几十年前,寒月宫因内乱而衰落,我们四处寻找合适的修炼之地,才来到忘川谷。既然这里影响了百姓,我们可以离开,但需要三天时间收拾东西 。”

    张新泉点点头:“好,我们给你们三天时间。这三天里,希望你们不要再让弟子靠近寒川镇 。”

    与此同时,朱福友和林忠带领的二队,已经抵达寒川河的上游。寒川河的河水结着薄冰,林忠带领队员们,用斧头凿开冰面,将船只放进河里。“按张新泉的消息,忘川谷就在河的下游,咱们顺着河走,明天就能到谷后 。”朱福友说道,手里拿着望远镜——这是李师傅用琉璃片打造的简易望远镜,能看清远处的景象 。

    第二天晌午,二队抵达忘川谷后的河岸。林忠用望远镜观察谷内的情况,看到张新泉正和白衣女子交谈,松了口气:“看来情况不算糟糕,没有发生冲突 。”

    朱福友点点头,让队员们在岸边扎营,等张新泉一队出来汇合 。

    正月二十四的清晨,冰璃带着寒月宫的弟子,背着行囊走出忘川谷。张新泉早已在谷口等着,身后跟着周武和几个猎户。“我们已经联系好了,在苍梧郡南部的‘青寒山’,那里人迹罕至,适合修炼 。”张新泉递过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青寒山的位置 。

    冰璃接过地图,朝着张新泉抱拳:“多谢除邪联盟相助,这份恩情,寒月宫记下了。以后若有需要,寒月宫愿意出手相助 。”

    周武也走上前,递给冰璃一个布包:“这是寒川镇百姓的一点心意,里面装着干粮和草药,路上用 。”

    冰璃接过布包,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她转身朝着弟子们说:“出发,去青寒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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