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星月的话,陈凡震惊了。
烧水就能转?
卧槽!这不就是蒸汽机吗?
还用来纺织?那不是蒸汽纺织机吗!
一下子干到工业时代了。
这南洋公主,难道也是穿越过来的?
陈凡的好奇心被勾起。
原本去赴宴就是去玩玩,现在他真想见见这南洋公主!
……
太极宫乾元殿。
丝竹袅袅,热闹非凡,百官早已按位次入座。
陈凡是世子,位置安排在了皇子公主们的旁边。
虽然他不是皇子,但是他比皇子们更加瞩目。
所有大臣的目光都看向他,尤其是唐家。
因为唐氏兄弟醒酒之后,众人已经知道了原委。
所有人都被陈凡挨个敲诈一遍,此刻恨不得捏死这个家伙!
尤其是胡琛,白白扔了五千两,肠子都悔青了。
可陈凡毫不在意,反倒把这齐刷刷的注视当成了欢迎仪式,冲众人摆了摆手,大大方方落座。
一群沙雕,看不惯我又能怎么样,来咬我啊!
苏星月可没他这厚脸皮,跟在陈凡身后,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落座时特意往旁边挪了挪,与陈凡拉开半臂距离。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草包世子的同党,更怕沾染上这满殿的怨气。
早知道这么丢人,说什么她也不来凑这热闹!
陈凡闲得无聊,转头打量起身边的人。
一共有五个皇子,四个公主。
挨着他坐的,是大公主高雪。
约莫二十三四岁,一身赤金绣凤凰锦袍,头戴累丝嵌宝凤凰簪,唇角一颗小巧的美人痣,抬手间体态优雅,满是嫡出公主的雍容华贵。
陈凡早听过这位大公主的名头。
京城十大美人之一,不仅颜值高,手腕更硬。
深得景帝信任,常代天子外出巡游,甚至还做过监国,权势比几位庶出皇子还大。
陈凡暗中咋舌,高雪若不是女子的话,恐怕都会被直接立为太子。
正想着,陈凡的目光无意间往下飘了飘。
高雪锦袍开叉处,竟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系着细巧的赤金铃铛,一只小脚悄悄脱了鞋,脚趾正轻轻挠着另一只脚的脚背。
陈凡乐了。
这大公主看着端庄,私下倒是挺有趣,还敢在大殿上偷偷脱鞋,有点意思。
他正看得兴起,抬头时,正好对上高雪看过来的目光。
换作正常人被抓现行,早该慌忙移开视线,可陈凡显然不是正常人。
他迎着高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又扫了眼她的裙摆。
主打一个你敢露,我就敢看。
高雪原本从容的脸色微变,被他这火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冷道:“世子还真是我行我素。”
陈凡道:“公主殿下也不遑多让。”
高雪知道陈凡指的是脱鞋的小动作。
她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巡游,刚回京没几天。
印象里的陈凡,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京圈舔狗”。
怎么短短几日,竟变得这般大胆无礼?
她冷哼一声别过脸,不愿再与陈凡说话。
她只欣赏强者,陈凡这样的舔狗,她最鄙视!
现在看来对方不仅是舔狗,还很粗鄙!
高雪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星月身上,心里满是惋惜。
她早就听说这位“女武神”是将门翘楚,枪法卓绝、性子刚直,是她为数不多欣赏的女子,可如今竟被父皇赐婚给陈凡。
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苏家从前也是军功赫赫的世家,如今竟沦落到和这样的人联姻,看来是真的没落了。
她看见苏星月刻意和陈凡拉开半臂距离,显然对这门婚事也极不情愿,心里对陈凡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就在这时,两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挤开人群过来。
“陈凡!”
唐翎君愤愤道:“你怎么这么无耻?竟敢以我兄弟二人为幌子,拿着我唐家的马车四处招摇撞骗,敲诈百官贺礼!”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周围几桌的官员瞬间被吸引过来,纷纷侧目看向陈凡。
高雪眼前一亮,她正愁没机会报复陈凡,这下正好借题发挥,挫挫陈凡的锐气。
她立刻放下茶杯,语气严肃地问:“还有这种事?唐公子,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翎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解释:“公主您不知道!前几日他骗我兄弟去秦王府喝酒,暗地里扣下了我家的马车,还打着‘唐家已贺’的幌子,挨家挨户要贺礼!不少大人都被他骗了,胡大人更是被坑了五千两!”
几个和唐家交好的官员立刻附和,纷纷点头说自己也“被迫”随了礼,一时间谴责陈凡的声音此起彼伏。
高雪听完,直接质问道:“陈凡,你坑蒙拐骗百官贺礼,可知罪?”
陈凡靠在椅背上,心里冷笑不止。
这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之前还觉得高雪是个聪慧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大傻叉。
替别人当出头鸟了都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在主持公道?
面对满桌的怒视,陈凡非但没起身,反而抱臂靠得更自在,语气满是不屑:
“什么叫敲诈?贺礼是他们自愿给的,我可没拿刀架在谁脖子上。”
“再说了,打着唐家名头?你唐家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借名头?”
“你你你!”唐翎君被这话噎得瞬间涨红了脸。
他万万没想到陈凡竟敢在乾元殿、在高雪面前,当众羞辱唐家,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凡瞥了眼他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别光站着生气啊,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哪个养狗的给了你好处,让你过来咬我?给了多少狗粮,够不够你买个新脑子?”
这话一出,唐翎君彻底懵了。
不远处的二皇子高毅脸色瞬间铁青,扔掉手里的酒杯。
唐震坐在另一桌,老脸也挂不住了,又气又急,却不敢当众发作。
陈凡这话太毒,一接茬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狗。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陈凡的眼睛。
他故意激怒唐家,就是为了引出幕后的黑手!
现在他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了。
至于这群杂鱼,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反正一会声音闹大了,就有人过来替他解决了。
苏星月也听出了陈凡话里的意思,就坐在陈凡身边,匕首削着水果,匕首上寒芒毕露。
一群大老爷们,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陈凡看见苏星月的动作,心里感叹,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老婆靠谱啊。
陈凡不禁心中感叹,关键时刻还是自己老婆向着自己,有苏星月在这里他充满了安全感,嘴炮也是毫不留情,怼得一群人七窍生烟。
高雪这时也反应过来,陈凡话里话外都在引幕后黑手,显然是唐翎君被人当枪使了。
而她自作主张主持公道,反倒成了最尴尬的那个。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吕公公尖细的嗓音:
“陛下有旨——秦王世子陈凡大婚,内库拨银五万两作为贺礼,届时陛下将亲自主持婚礼!”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殿内的喧嚣。
所有谴责陈凡的声音戛然而止,刚才附和唐家的官员纷纷低下头,心里暗自庆幸没再多说—。
连皇帝都给陈凡随了重礼还亲自主持婚礼,这说明陛下有多看重陈凡!
他们之前质疑陈凡“敲诈”,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唐翎君兄弟蔫了,二皇子高毅脸色更沉,却只能捏着酒杯忍下。
陈凡靠在椅背上,心里冷笑。
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也敢来招惹他?
早上吕公公就给了他口信,说陛下会在宴上提大婚的事,他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不仅毫发无损,还顺藤摸瓜找出了幕后黑手,这波稳赚不亏。
他抬眼看向二皇子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高毅,既然你先动手,那接下来的日子,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吕公公再次高声唱喏:
“时辰已到,万国岁贡宴,正式开始——”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洛老爷子和洛高阳,这是怎么回事,洛家是吃错了药吗,还是什么欲情故纵之意,怎么完全让人摸不到头脑。
陈如意的声音有些微弱,身子骨已经完全不行了,这么多天所受的罪,比他这辈子所受的罪都要多。
远离了冷血,坐到了林平之的旁边,还把自己手中的食物递给林平之。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若当着十几万人的面儿杀了楚随风,必然触怒天尊堂。天尊堂的怒火绝不是现在的叶平所能承受。
反贪局全网监控室里鸦雀无声,康建把皮帽子紧紧握在手里,看着大屏幕上别墅内的情况。
云子悠抱着大李嬷嬷的胳膊,刚要和左相夫人吵起来,就被大李嬷嬷抢了先。
“绿竹翁在不在!金刀门门主大驾光临,还不速来迎接。”王伯奋在门外大喊。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刑不凡讥讽之色更胜。
木老爷子对于那一块地皮早就是晏氏的,倒是见怪不怪的,可是浅歌跟晏江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后木族,他们所生活的环境倒是和他们部落名字不太一样,是没有非常多的树木,反而是一片片的广阔草原。
他们俩努力赶了一晚上的路,想应该摆脱了雷弯刀等人,遂选择了一稍隐蔽的山洞进去休息。狡兔从外找来了些干草铺在地上。
别多说了,咱们帮他清洗完,然后帮他好好按摩一下,让他好好放松放松。”苗若兰看似无心的解释道。还敢来套她的话,也不看看她是谁。
“好了,你需要放松放松,来喝杯牛奶吃点宵夜!”金发光突然走进办公室,将一包东西放到宋词跟前。
“我发你薪水,我就是主子,你就是奴才!”陆子皓此时还是很硬气的。
屈黎带着残兵败将,退到了西北角,准备借绳索逃跑;他让程雪情带着十几个兵挡住来兵,自己带着心腹大将杨新、周为民与邹天应向那绳索奔去。
“你们干什么?”朱颜和郭安琪同时叫了起来,“难道还要强买强卖不成?我们不愿意和你们公司签约,你们就要强迫我们?”郭安琪大声质问问。
“喵喵~~”猫不知道怎么逃离了出来,把鸣人的脸上更是划上印记,感觉更像原著里的狐狸鸣人。
“糟糕,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马上通知火影大人。”月光疾风本来就是第三场考试的主考官,不过因为夜葬的关系,几乎没他事了,所以就瞎转悠,没想到听到这一幕。
“明白了,大愣哥。”被大愣子一吼,几个年轻人纷纷提高了戒备。
之所以不及时给张旭解点迷惑,原因在于李之认为的认知循序渐进过程。
不知道田野这股不要脸的劲头是从哪里迸发出来的,还没开局几分钟,田野就顺利到了四级。
更何况,他对住的地方本来也没太多的要求,只要干净整洁就好了。
两人一见如故,准备结婚。卢正业到一家酒店当保安,也算是浪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