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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小姐,您想干啥
    去太子府拿回账本的那晚,陆应白刚回俞王府,王府管家告诉他,派去查明贵妃死因的侍卫冰霜回来了。

    他脸色一变,大步流星进了书房,才看到冰霜就着急道:“可有查到什么消息?”

    冰霜垂着眼:“回王爷,属下查到娘娘出事她的贴身宫女元宵,被人扔进了乱葬岗。一个叫石磊的差役发现她还有气,偷偷拖回去救了,元宵如今还活着.....”

    “人在哪!”

    陆应白猛然转身,八年前某天的早上,有宫人在花园看到明贵妃的尸体。

    此事惊动圣上,当即就命锦衣卫要查个水落石出,案件查了不过两日,锦衣卫指挥使便以明贵妃自尽结案。

    明贵妃的尸体也被匆匆下葬。

    这些年来陆应白从没相信过他的母妃会自尽,他曾派人暗中调查楚明贵妃惨死花园的真相。

    可偌大一个皇宫,竟什么线索也查不到,凡是可能会知道一些线索的宫人,不是暴毙就是意外死亡。

    只查到一个消息,那晚太子没在东宫。

    凶手能让锦衣卫草草结案,能让明贵妃匆匆下葬,更能让可能知道真相的宫人一夜之间全死干净,除了那晚不在东宫的太子,陆应白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这些年,他从未放弃让人查清当年发生的事情,在朝堂上,也处处都要同太子争个高低。

    明贵妃的死,成了他心口上从未痊愈过的疤。

    如今冰霜查到元宵还活着,那她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凶手外,唯一知道当年真相的人!

    冰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立即报了地址:“滕川县,城西三里坡。”

    滕川县,离都城三百多里路,快马加鞭也要两天时间。

    陆应白当即就让人备马,同冰霜一起连夜出了都城。

    两日后的清晨,陆应白站一扇爬满葫芦藤的院门前,冰霜跟在他后面低声补了充:“石磊曾是元宵的心上人,娘娘还未入宫前无意间救了元宵,后来明贵妃得知此事给了元宵自由身,她却非要跟着入宫,临走前还让石磊另娶……”

    可石磊也是一个情种,非但没另娶他人,反而在宫外做了负责处理宫中送出来的尸体的差役。

    隔着一道宫墙,一直守着元宵。

    没成想他们再一次见面,竟会在乱葬岗.....

    话音未落,陆应白已推开了院门。

    梨树下的石桌边,坐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她头发枯黄,用根木簪别着,手里捏着根手指粗的铁针,正一下下往桌上的两个布娃娃身上扎。

    妇人眼睛瞪得滚圆,眼里布满血丝,扎针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仿佛那不是布偶,而是她的仇人。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看清陆应白的脸,她忽然怪笑起来:“你全都看到了?那就只能死了!“

    说完,她疯了似的扑过来,直往陆应白脸上抓,嘴里不停在念叨:”杀了她,杀了她!“

    陆应白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

    “元宵!”一个汉子从屋里冲出来,见此情景,一把将妇人抱住。

    “对不住,对不住……”汉子一边给陆应白道歉,一边死死按住怀里的人。

    他额头上急出了汗,“她……她就这样,醒过来就没好过。”

    陆应白看着那汉子应当就是石磊。

    他注意到石磊的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里衣,可抱元宵的动作却轻柔得很。

    “她这是……”

    “吓傻了。”石磊叹了口气。“

    “从乱葬岗拖回来时,浑身是血,只剩一口气。醒来就不认人了,要么对着布娃娃发呆,要么见人就打。”

    他指了指石桌上的布偶,“问她这是啥,她也说不上来,就知道往死里扎。”

    “看过大夫吗?”

    “请了,镇上的,县里的,都请了。”石磊抹了把脸,“都说伤能治,这疯病……没法治。”

    陆应白站在原地没动,他袖中的手攥得死紧,八年了,他终于找到关键人,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感觉,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却发现那浮木早已朽烂。

    “冰霜。”

    他忽然开口:“去把陈太医接来,告诉她,治不好人,就别回都城了!”

    顿了顿,又补了句,“若是陈太医不行,就去寻遍天下名医,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是。”

    ......

    从滕川回都城,又是两日后。

    刚回王府,陆应白才猛然想起答应楚明烛要去楚府提亲,竟然被他忘在了脑后。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要吩咐管家备车去一趟楚府,宫里的人就来了。

    “王爷,太后娘娘请您即刻进宫,有事相商。”

    秋闱快到了,太后要去云栖寺为举子们祈福,这是早就定下的事。

    他去了一趟慈安宫,果然如他所料,太后是想让他陪着去云栖寺。

    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他应了,心里想着等从云栖寺回来,再亲自去找楚明烛。

    却没料到,竟然会在这里撞见她......

    ......

    听完他的解释,楚明烛脸上没什么波澜。

    刚开始得知他没来提亲时,她是气的。

    不是气他没来,是气自己竟真的盼着旁人来替自己出头。

    可后来她也想通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就像下聘那日她在院子里等消息,心一直悬着。

    如今自己有了主意,她反倒踏实了。

    她转过身,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王爷本就日理万机,臣女让王爷上门提亲已是逾矩。王爷没来,也在情理之中。若王爷没别的事,臣女就先回去了。”

    楚明烛没再等他说话,又福了一礼,带着杏儿转身往寮房走。

    刚关上门,杏儿就炸了锅。她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小姐!您……您真让俞王爷去提亲啊?!”

    楚明烛被她晃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人家不是没来么,你激动个什么劲?”

    楚明烛转身走到窗边,又忽然回过头,对杏儿道:“你去打听下,陆应白住在哪间寮房。”

    杏儿一听,吓得一个激灵:“小姐,您……您要干啥?”

    楚明烛见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又笑了:“想什么呢?”

    她淡淡道:“只是有样东西想给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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