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王宫突然开始偏离,整个镜之国变得漆黑不说。
周围开始出现了灾兽,导致镜之国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银莲与可可都是立刻变身魔法少女。
然而,银莲跳了一下,发现了问题。
“我飞不起来了,可可!”
“我也是。”
两个女孩只能互相抓紧对方的手,随后可可马上在上方绽放了大火球。
灾兽正在朝着人群中冲击而来,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
火焰与樱花混杂在一起,将周围的灾兽吞没,却也并没有杀死灾兽的实感。
而且周围的人都有些透明,银莲伸手摸了摸,发现这些人直接从手上穿了过去。
“咱们不会是死了吧?”可可在旁边立刻毛骨悚然的问道,“这里是阴间地府吗?”
“别胡说”
就在银莲心里也有些没底,浑身发冷的时候,两个人跑着跑着,终于看见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月季!”
银莲并没有着急露出遇见熟人的欣喜与安心,反而越发警剔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可可愣了一下,立刻想了起来,当初调查老哥的那位北海灾策局的魔法少女。
也是在北海警察任职的魔法少女,当初依依的姐姐死之前,依依和她,还有月季三人处理过一头牛头灾兽,月季的能力是加buff的,相当好用来着。
只不过已经过去相当久,后来可可也没和她见过面,都快忘了。
黄色的魔法少女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队长,“你这个眼神有点伤人啊,队长。”
“你是潜伏进灾策局的镜之国人?”银莲咬着牙,“叛徒!大家,明明都那么真心的对待你”月季立刻有些无辜的举起手,“等等,等等队长,我也是才知道自己是镜之国的爱丽丝,之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你们是真心,我也是真心的啊,也说不上什么叛徒。”
银莲一呆:“咦?是这样吗?”
“我骗你做什么,反正你们现在也被囚禁了。”月季耸耸肩,“直到不久前,镜之国才召回我,唤醒了我作为爱丽丝的记忆,不然我是想当一辈子的普通人。”
如此一说,原本打算动手的银莲与可可都是尤豫了起来。
“那时候镜之国还没解封,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游荡着,真的很累很累,所以我删除了自己的记忆,在新世界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好好的生活着,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也没有想过再为镜之国服务了,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过完一生、追求自己平凡的幸福,甚至作为魔法少女,作为警察,我帮了很多人。你觉得我有错吗?队长?”
看着并肩作战多次的队友,银莲求助一样的看着可可,可可便问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月季从自己的脑门中抠出了自己的芯片,“爱丽丝的优点就在于记忆的数据可视化,只要你们看了我的记忆,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话。”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囚禁我们”
“我是爱丽丝,镜之国的爱丽丝,一旦受到征召,我违抗不了,这是爱丽丝的底层代码,但好在镜之国的命令只是将你们秘密囚禁,并没有让我伤害你们。”
月季拿着自己的芯片,跪了下来,“只要被囚禁一段时间就好了,队长,还有可可妹妹,只要你们在这里老实待一段时间,我就能离开镜之国,回到新世界继续我的生活了,你们知道的,我父母只有我了,我要照顾他们,我也不想死,不想失去过去的生活。”
语气诚恳的,一时间让可可与银莲都有些无可奈何。
银莲心头一时间有些愤怒,如果王子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想法接触自己和可可,想要利用月季来安全的囚禁她们,既不会惹怒江思,又能利用江思的话。
那她真的对王子又失望又生气了!
可可手中的魔力凝聚,火焰在黑暗中绽放,身前的玻璃开始融化,“不会杀了你的,只会把你打晕,然后我们带你出去!不用担心,交给我们。”
银莲自然而然的跟在可可身后点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两个之间,可可做决策,她听着可可的话来行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果然还是可可更适合当队长。
然而月季只是垂头丧气,带着些许的哭腔说道:“除非杀了我,你们是出不去的,从一开始镜之国就已经考虑过这一点拜托了,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我想回去见爸爸妈妈”
“不管怎么样。”可可心软了一刹那,但还是说道,“先让我们试试再说。”
“爱丽丝自我反击系统”
月季站起来,原本哭哭啼啼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化,僵硬而又冰冷。
口中念着自我反击系统,并拿出魔杖的时候。
一发标枪悄无声息的在她的太阳穴处炸开红白!
玻璃哗啦啦的碎了一地,藏在镜子里的爱丽丝月季一下摔了出来。
可可与银莲都是愕然的环视了一圈,这才找到不远处拿着标枪的魔法少女。
同样的魔装,却是黑白的颜色纹路,相同的长相脸更显稚嫩,身高相对矮了一截,整个人看上去就象是更年轻的月季!
更令人注意的是对方那白淅到诡异的肌肤,还有额头延伸出去的白色怪角!
“两个月季?”
虽然脑袋被贯穿,但是爱丽丝月季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自己,原本僵硬冰冷的表情,笑了起来,“可恶啊,你怎么还活着。”
只见那略显诡异的魔法少女拿出了一部手机,上面闪铄着标准的宋体文本。
“你没死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小偷。”
“小偷什么的也太难听了吧,你父母是主动抛弃的你,和我无关啊,你怪罪错了人。而且现在动手什么的,太过分了吧,以前的机会明明多的是。”
“宗主说,放长线。”
月季一边单手拿着手机,浮现出各样的文本,就这样流畅的与对方对话,一边单手转了转标枪。轻松的附上不同颜色的魔法,走到了爱丽丝月季的身边,“还有,让我大一点,再杀人,今年我十五了,也算是大人。”
“还小的很啊。”爱丽丝月季被标枪戳着脑门也不着急和生气,只是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你父母大概会很难过哦,看看你的样子,比我还象爱丽丝的,世界鬼,爸爸妈妈可不会认你的。”
“失去了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他们可能会哭的很伤心啊,想想就替他们好难过。”
“用不着你担心。”
月季用力的砸了下去,打爆了她的头。“我不会回去的。”
而后又唤出了一把把标枪,一遍又一遍的轰炸着。
“等等…”银莲有些不知所措的叫唤了一声,一时间有些混乱。
然而月季也没理会她,只是看向了可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后,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和刚才鞭尸的好象不是同一个人似得。
“跟我来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紫苑变身台词。
当这句话响彻整个王宫之时,连高昂的音乐仿佛也被压了下去。
安诗雨与苏珊都是茫然而又有些不解的望着江思,周围人也多是惊愕。
王子更是猛地握紧了手掌。
指尖几乎刺透掌心,被她碾碎的花瓣碎屑一点点的飘落着,望着那少年,等待着紫色的滔天魔力爆发的时候。
足足等了两三分钟,连音乐的高潮部分都已经过去,逐渐变得舒缓,江思仍旧拿着奇迹种子在舞台上没有任何变化。
“居然敢耍俺!”
有人在
更是有不少女孩窃窃私语,俨然有些嘲笑之意。
王子的血色瞳孔也是稍稍融化了些许,从冰层下浮现出些许的困惑来。
有那一瞬间,她确实怀疑了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怀疑江思是不是在唬人的时候。
却见江思点点头,“嗯,变身词念错了,抱歉。”
整个王宫都寂静了一瞬。
前面的苏珊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旁边的安诗雨更是捂着嘴巴,象是一下戳中了什么一样,笑个不停,看上去乐不可支。
更多的怒骂和嘘声响了起来。
直到江思再次开口:
“龙为空间,月为时间。”
漆黑的魔力与金色诅咒开始在从他的身上逸散。
旁边的王子被逼得往后退了退。
巨大的龙翼缓缓舒展开,给人遮天蔽日的伟岸感!
“【乾坤龙吟月】一”
“变身。”
龙翼收缩,刹那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等到小小的黑金色光芒散开的时候,黑金色的魔法少女倒映在了王子血红的瞳孔中。
几乎要将她的瞳孔也染的金灿灿。
而后,只见紫苑伸出右手,娇小的手掌稍显龙爪的姿态,紧接着对着王宫外猛地一握!
金色的诅咒瞬息间爬满了整个王宫!
刚才怒骂与嘘声的人都是立刻缩了缩,有人茫然而又无措的说着:
“怎,怎么真是紫苑大人”
“等等,宗主怎么是男孩?”
“完了啊桃桃,怎么办啊刚刚跟着笑了”
“别担心下一个就是你了,夏米。”
“我靠我靠我靠!走了,快走快走我什么也没看见!”
“给我坐下!”
“宗门大比第一可以当免死金牌吗.”
“我贡献度第一可以先道歉吗”
“那我公款吃喝羊毛第”
“快逃啊不可能活下来的,那可是传说中的紫苑”
“只,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
片刻的死寂后,整个王宫再次喧嚣了起来!
俄而百千人大呼,百千蛆大哭,百千头磕地,中间塑料白椅拉崩倾倒之声,破碎声,撕裂声,滋滋水声,百千齐作;要逃跑的,拦人的,道歉的,求饶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尤如冥婚现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吵得人心烦意乱。
直至那黑金色的少女开口:“满意了吗?”
群响毕绝。
王子痴痴的望着那遍布王宫的金色诅咒,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
安静的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许久,听到了紫苑的询问,这才闭上了眼睛。
一阵风吹起花瓣,此刻倒象是一片片的针,从身边掠过,带着密集的一阵阵的刺痛。
嘴角止不住的往下垂去的时候,王子执拗的拽动着嘴唇。
死死扯出笑容。
明知道针刺入肌肤的时候会痛,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承受疼痛,忍住疼痛。
但是当真的刺下来的时候,一切准备都显得苍白无力。
喘不过气,使不上力气,眸子中的血红一圈圈晕开,几乎将眼框与眼角全部染上红色。
骄傲的王子,尊贵的镜王,只是嗬嗬一笑仿佛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让左腿象是支架一样,让自己的身子不要晃来晃去。
威严,威严,威严
可是往日里眯起眼给予压迫感的方法,却是用不出来。
她只能尽力的张开眼皮,吸了下鼻子后,维持着傲慢与轻篾的笑容,“真是愚蠢啊,紫苑,果然上当了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魔女会,灾策局,旧世界,几乎所有组织的人,她都有邀请。
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从今往后,紫苑的身份再也不是秘密!
她死死咬着嘴唇,仿佛终于抓住了能够让自己傲然抬头的胜利!
紫苑望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龙尾挥了挥。
轻诵道:“人道渺渺,仙道茫茫。”
王子的瞳孔猛然收缩,朝着下方的宾客望去。
安诗雨还在疑惑着紫苑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边的苏珊忽然就站了起来:
“人道渺渺一”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更多的人,都站了起来,密密麻麻!
其中还有不少就是刚才斥责江思闹麻了的女孩,此刻茫然畏惧的站起来。
而后一副要哭的模样,苦涩又懊恼的,但都是跟着苏珊张开了口:
“仙道茫茫!”
哗啦啦的桌子炸开,许多还在座位上,想保持着最后体面的魔女会与旧世界的人摔倒在地,茫然而又惊恐的望着身前开始诗朗诵的魔法少女!
紧接着,更加昂然而肃穆的声音接着紫苑的台词,再一次响起:“鬼道乐兮,当人生门!”震耳欲聋的声音整齐划一,在金灿灿的诅咒之中直冲云宵!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却听到外面也传来了巨大的声音,安诗雨立刻探头看了一眼外面。
只见外面的人也是黑压压的站起来一大片!
所有的声音汇合,最后融汇成洪亮而又磅礴的齐声合诵!
“唯愿天道成,不欲人道穷。”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声音响遏行云,气势如虹,以至于王子在这排山倒海的威势下都跟跄了一下!
所有的剩馀魔女会成员,还有旧世界人,此刻都是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两股战战,呆滞的望着眼前的青云宗团建,嘴中只是失魂落魄的喃喃着:
“完了完了,全完了”
就连木槿都忍不住从安诗雨的体内钻了出来,望着那一片片的青云弟子还有身边严肃的苏珊,都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无敌了,咱真是服了你们了!这么大排场,不知道还以为真来给自家老大结婚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诗雨死死按了回去。
看着其馀青云宗魔法少女的目光汇聚过来,安诗雨只能讪笑着弯腰点头,一副对不起的模样。而舞台上的镜王此刻更是樱唇微启,瞳孔震动的厉害。
伴随着朗诵结束,五颜六色的魔力光辉亮起,一瞬间让威严的王宫变成了霓虹灯光下的舞厅。她望着紫苑,又望着她身后那遍地的青云弟子。
最终失笑出声。
众目睽睽之下,笑的越来越激烈,也没有再顾忌什么皇家的威严与礼仪,甚至稍稍弯腰,抱着肚子,笑的激烈,几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算计的真好啊,紫苑,我邀请的魔女会与旧世界成员,居然都被你替换成了青云宗的魔法少女。”一边说着,王子一边直起腰,擦着自己的眼泪,“你做的真好啊。”
甚至鼓了鼓掌笑声逐渐小了下来。
“是我输了。”
虽然寂静无声,但她好象听见了嘲笑与讥讽。
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早就已经忘掉的记忆,无法抑制的涌了出来。
也是在王宫中,也是在舞台上。
被设计出丑的表演与比试,来自于母亲的谩骂,兄弟姐妹的嘲笑,那些目光与表情。
历历在目,痛的刻骨铭心。
那之后,镜之国复灭,她独自逃出,在夹缝中苟且偷生。
漫长的时间里,没有人与她聊天,没有系统的对话,只有一个人,清醒的在空荡死寂的夹缝里等待,煎熬。
让她坚持下来的动力,就是那份刻印在心底里的失败,与洗刷不掉,令她日思夜想的耻辱!极端的自尊心,让她轻松度过了一个人的漫长孤苦生活。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决不允许她失败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取回胜利!
所以,她要活下去,要复国,并且做到镜之国所有人做不到的事情,她要征服新世界,带领镜之国去往世界之外!
她要成为镜之国最伟大的王,将曾经煎熬着她的耻辱与不甘彻底抹除!
本该是这样的…
她抬起头,仍然象个从不低头的天鹅,洁白的脖颈绷紧。
仿佛用尽了全力,支撑着她的高傲不坠地。
“但是,还没结束,紫苑,别以为你赢了。”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傻到,在王宫揭穿你的身份吧?”
冷笑着,她猛地按下了自己手镯上的按钮,“这里,是随时会崩毁的心象残骸!只要象是这样,就能让它彻底崩毁!”
只见整个王宫的模样一变!
居然变成了一个残破的心象领域,漂浮在空间乱流之中,伴随着镜王按下按钮,在空间乱流中震荡起来。
连带着空间乱流也掀起了风暴!
毕竟她就是从心象残骸里出来的,对于眼下这个状况,实在是再清楚不过!
个人现实与世界的交融,排斥,引起空间的崩毁混乱。
最终造成的破坏,比天灾还要更可怕!
然而所有的青云宗弟子,没有一个动弹,仍旧整齐的耸立,有一些按着旁边的魔女会与旧世界成员,仿佛根本没在意心象残骸的崩毁。
“给咱有点眼力劲,别指望着紫苑一个人把你们全救下…”
本来想怒斥这群人别给紫苑添麻烦的,结果看着心象残骸震动一下,周围的黄金色诅咒,就闪铄一下,震动,闪铄,震动,闪铄
心象残骸就硬是没有要破损的意思。
苏珊奇怪的看了一眼木槿,尴尬至极的木槿立刻缩头,把身体让给了安诗雨。
“对,对不起,我,我就是担心大家”
心中对前辈丢人有些愤愤,但安诗雨还是乖巧小心的道歉。
好在大家实际上注意力也不在这里。
而是全部望着主舞台上的两人。
镜王此刻用力的眨了下眼睛,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手镯。
这本来是和江思那个一对儿的情侣手镯。
“不要以为我只有这一个后手。”
她还是执拗的仰着头,“我的后手多得是,立刻带着你的青云宗滚出去,否则,你妹妹的安危,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为了能够安全的抓住可可,她甚至启用了北海失踪多年的爱丽丝。
用北海灾策局的同事来困住可可,是完美的选择。
魔法少女最重感情,不可能对爱丽丝月季下死手,也不用伤害到可可,不会惹怒紫苑又能逼退他的后手…
【禀告:爱丽丝月季已经彻底停止活动,可可与银莲此刻正在真正月季的保护下离开独立空间。】王宫死寂的可怕。
象是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又象是又什么沉重之物,从上空一点点的压下来。
把那天鹅一般的少女,一点点压得,几乎抬不起头。
实力,谋略,自尊,骄傲。
构成她的一切,好似玻璃。
嘴唇在皓齿中逐渐糜烂,鲜血从唇角一滴一滴的流落。
想要抓住什么,抓住自己仅存的,一点点尊严与骄傲。
不想被践踏成烂泥
“解除婚约的事我可以不再提。”
却听那青云宗的宗主,淡漠的说道,“三天。”
原本沉寂的王子抬头,茫然的看着那面容令人惊心动魄的少女,又微微偏头,移开了目光,“什么?”“三天之后,你若是能打败我,就要与我解除婚约。你若是输了,为奴为婢,都是你说了算。”王子舌尖掠过唇齿,甜腥的血,还有咬开的纯肉,疼痛却象是麻醉剂一样,反而令她感觉到了些许的舒畅。
“哈。”
她笑了下,“退婚?是哦,你一直想着与我退婚来着。”
王子拿出了婚约。
签着司魔屠与自己名字的契约,被捏的褶皱,但是却依然完整。
“不用三天后!”象是一把抓住了最后那一点点的支柱,她撑着身子,让名为伊塔恩的存在,不至于在羞耻中被践踏,融化,“也不用你来退婚!”
“是我,伊塔恩,在今天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