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强喝了一口啤酒。
“今天下午跟几位商界的长辈聚会,聊到几国财长将要在美丽国举行会议,我们分析国际汇率可能要发生大变动,尤其是美日之间。
我跟几位长辈凑了个基金,打算趁着汇率变动做一把,赚点钱。咱们兄弟向来是有难一起扛,有福一起享。你们手里有多少闲钱,都可以投进来,风险我来把控,保证让你们翻倍赚钱。”
王建军向来无条件信任赵国强。
“我这些年攒了点钱,能有个四五千万的样子,回头打到你的基金账户上!”
苏来顺紧随其后,语气坚定。
“我有四千二百万,也都投了!”
王建国摸了摸后脑勺,一阵尬笑。
“我消费比较高,你们也知道!手里只有一千万,强哥,要不你借我几个亿?”
赵国强斜睨王建国,骂骂咧咧道:
“呸,你包养模特的时候怎么不借我玩几天?”
王建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国强!做人可是要讲良心啊!当时叫你来着,你自己说你只喜欢自己的家花,不愿意占用公共资源的!现在怎么怪上我了?”
“有这事?好吧,几个亿是不可能的,借你四千万,凑够五千万!建军哥和来顺哥也都算作五千万,不够的我补上!”
王建国竖起大拇指。
“赵大亨大气!”
赵国强笑着抓他的手指,被王建国快速躲了过去。
“都是兄弟,有钱一起赚。你们的钱,我明天让财务统一转到恒隆银行的基金账户里,跟着大部队一起运作。”
他顿了顿,想起了远在他乡的兄弟,开口道:
“东来还在东瀛,那边的生意他盯着,这次的基金直接把他算上,我让他从那边抽调一部分资金,就在东瀛操作。”
王建军接过话头道:
“自从你去年安排晓辉管那几艘船之后,他大多数时间都不在香江了。这会儿估计在船上,找他得打卫星电话给他。”
赵国强指尖摩挲着啤酒杯沿,眸底掠过一丝沉凝,顺着王建军的话头缓缓开口。
“晓辉能扛下那几艘船的担子,也是去年那桩事赶出来的。”
他仰头又喝了口酒。
“去年我借着咱们那个慈善基金会的由头,去见了大统领。席间聊到人口策略,我直言不讳,都是汉家苗裔,政策太烈了容易适得其反,反而激化矛盾。”
苏来顺接口道:“这事我们知道,后来大统领那边确实松了些口子。而且晓辉自从管理这几艘船以后,虽然忙碌,精神头却好了许多!”
王建军也叹息一声。
“以前的事情,晓辉心里还是有愧疚的,能出力,精神头自然好了!”
赵国强摆手道:
“以前的事情就不用提了,过去就算了!”
王建国敲了敲桌子,追问道:
“事情我们都知道,说说当时的细节。”
赵国强笑了笑。
“当时大统领抽着烟叹气,说要发展经济、让大家不饿肚子,人数必须控着,可现行策略又被西方盯着骂,外交上处处受制。
我就趁机提了,我在巴布亚岛那边已经扎下根了,金矿、农场都上了轨道,附近几个不服管的部落也早就清掉了,整个中部山区现在我说了算。”
王建国拍了下大腿。
“可不是嘛!要不是你压着,现在整个巴布亚岛都是我们的了!”
赵国强道:
“哪有那么容易,爪哇的军事实力不容小觑,毕竟他们还有飞机和舰艇,真的全力进攻,咱们未必会占到多少便宜。
新集内亚虽然没有什么军队,但是受澳洲保护,还隶属英联邦,没有充足的借口,咱们一样不能轻举妄动!
没有一国力量的支撑,咱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苏来顺推了王建国一把。
“别打岔,让国强继续说!”
“所以我跟大统领说,不如开个偷渡的口子,让那些想多生几个娃、又受政策限制的家庭,走水路去巴布亚。
这样一来,他那边的策略矛盾能缓解,西方也没那么多闲话可讲,我这边正好能添人手,扩充基业,算是双赢。”
“可真有你的!大统领当时没发火?”
王建军好奇问道,他虽信任赵国强,却也知道这提议着实大胆。
“发什么火?他先是指着我笑骂,说我敢找大统领谈违法生意,胆子比天还大。”
赵国强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引得几人笑出声。
“可话虽硬,他心里也门儿清这事儿的好处。没过半个月,就默许了,让我在山东、福建找了几个隐蔽的码头,专门走这条线。”
王建国赞道:
“还得是国强你啊!该胆大的时候胆大,该胆小的时候胆小!我可拿捏不准!”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咱们在新集内亚的外贸公司你经营的不错!对议会的渗透做的更好!相信未来那一片土地都是咱们的!”
王建国受到表扬之后,得意洋洋道:
“那是!这一年多,光晓辉运过去的就有近三万人口,再加上护矿队摆平的土着,咱们和霍家渗透的议员,所有力量加起来,让你去竞选新集内亚总统也是有机会的。”
“别太自信,新集内亚毕竟有几百万人口呢!”
赵国强继续把话头拉了回来。
“所以姜班长那边也要问一下他自己的意愿!”
苏来顺道:
“你放心好了,肯定同意!他现在比我们更相信你,都快发展成个人崇拜了。”
兄弟几个在安保公司将就了一晚,第二天,赵国强分别给李东来和姜晓辉打了电话。两人都表示同意。
晚上,赵国强又召开了家庭会议,跟自己的女人都说明了情况,就连在湾湾的两个,也都打电话联系了一下。
自家女人,自然更了解赵国强的本事,都将自己的小金库拿了出来,钟楚虹一一给众人做了登记,虽然姐妹深情,但是数目一定要分明!
说完正经事,就到了赵家的保留曲目,着急要小孩的莉智、周会敏率先发难,同样心急的温碧玉包抄后路,许久未见的大乱斗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