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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章 裴嬴川:怎么办,好想亲!
    两人又冷战了一日,最终,云珈蓝提出来比试,若她赢了,就叫她继续随军。

    裴嬴川瞥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道:“用不着你赢。若你能在本王手下活过三个回合,还没有残废的话,本王就叫你去。”

    好啊。

    云珈蓝心里暗暗骂了裴嬴川几句。

    王八蛋。

    裴嬴川则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乌木长剑。他挽了个剑花,斜睨着云珈蓝:“选兵器吧。”

    顿了顿,又似不经意地补充:“想要够到本王,最好选银枪。”

    云珈蓝目光扫过陈列的兵器,最终落在裴嬴川腰间别着的九骨扇上。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私物。她唇角微扬,突然伸手去抽:"借王爷扇子一用。"

    裴嬴川下意识按住她手腕,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又同时弹开。

    "你——"他眯起眼睛,"确定?"

    陈述担忧道:“王妃...啊不,公主小心啊,王爷的九骨扇从不让人碰的!”

    云珈蓝心下一沉,却听裴嬴川嗤笑一声。

    “随她去。”

    云珈蓝接过扇子,展开扇面。扇骨上的玄铁锋利无比。

    裴嬴川剑锋直指她咽喉,道:"第一回合。"

    云珈蓝急退三步,九骨扇"唰"地展开,堪堪挡住刺来的剑尖。金属相撞迸出火星,震得她虎口发麻。

    裴嬴川只用了右手,剑势却凌厉如暴雨倾盆,逼得她连连后退。

    “就这点本事?”男人眉尾微挑。

    下一瞬,云珈蓝突然矮身从剑锋下掠过,扇骨擦过他腰间玉带钩,"叮"地挑断一缕流苏。

    裴嬴川看着坠地的流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剑招突变。第二回合,他剑势如虹,直取她面门。

    云珈蓝旋身避让,发簪却被剑气扫落,青丝如瀑散开。

    “两回合了。”裴嬴川剑尖点地,居高临下看着她,“认输还来得及。”

    云珈蓝喘着气,突然将散落的头发咬在唇间,九骨扇在掌心转出眩目的弧光:“王爷左手是摆设么?”

    话音未落,她突然扬手洒出一把沙土——正是方才退避时悄悄攥在掌心的。

    裴嬴川下意识抬臂遮挡,云珈蓝已欺身而上,扇缘直取他咽喉!

    "铛!"千钧一发之际,裴嬴川将剑扔到左手格挡,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玩阴的?"

    "兵不厌诈。”云珈蓝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九骨扇与短刃相抵,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终于肯用左手了?”

    裴嬴川突然撤力,在她踉跄前倾的瞬间一把扣住她手腕,顺势旋身将人压进校场角落的草垛。

    松软的干草飞扬起来,云珈蓝眼前天旋地转,待回过神,裴嬴川的膝盖已抵住她腿间,剑刃横在她颈侧。

    观战的将士一声惊呼。陈述忙高声道:“看什么看?回过身去!”

    众将士齐齐转身。

    草垛里的两人微微喘着气。

    裴嬴川经常练武还好,尤其是云珈蓝,胸前已经微微湿透。

    散发黏连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上。

    他原本冷冽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轻薄的衣衫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里头藕荷色的小衣轮廓。

    像一只被蛛丝黏住的蝶。

    "你......"

    裴嬴川的目光带着异常的烫火,一寸一寸在云珈蓝的身上扫过。

    云珈蓝被他看得耳根一红。

    粗糙的手转而扣住她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裴赢川俯身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乌兰公主,惯会装可怜。”他的嗓音十分嘶哑。

    膝盖无意识在她腿间压得更深,玄铁护甲硌得草垛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却像隔了层纱帐般模糊。

    云珈蓝突然发现他瞳孔在日光下竟显出罕见的浅褐色,此刻正死死盯着她唇上被自己碾出的艳色。

    "王爷......”

    她刚开口,忧心的陈述过来:“王爷,公主,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眼见他往这边走,裴赢川突然扯过散落的大氅罩住两人。

    黑暗笼罩的瞬间,云珈蓝感觉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脖颈上。

    “你输了。”裴嬴川道。

    滚烫的气息侵略性地席卷了她,带着铁锈的味道,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云珈蓝揪住他腰间玉带的手指突然被攥住,十指相扣着按进草堆里。

    "别动。"他喘息着退开半寸。

    自己的王妃......

    亲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吧?

    他正迷迷糊糊地想着,突然感觉腹部被重重击了一下。

    云珈蓝踢了他一脚。

    "第四回合了!"

    少女耀武扬威。

    “王爷,你输了!”

    裴赢川猛地直起身,大警滑落时天光重新漫进来,照见他衣领凌乱,耳根一阵血色。

    云珈蓝也起身,看也没看他,起身往惊蛰走去。

    惊蛰笑道:“不愧是我家公主!”

    两个姑娘言笑晏晏。

    裴嬴川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抽搐。

    “王爷......”陈述也讨好似地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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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嬴川冷冷瞥向他。

    “虽然在三个回合之内,公主活下来了,咱们的赌约也输了,”陈述试图安慰,“但是输人不输阵。王爷,还是很厉害的嘛!”

    一股阴风突然扫过他。

    裴嬴川照着陈述的屁股踹了一脚。

    “不会说话就闭嘴。”

    陈述“嗷嗷”叫了两声。

    裴嬴川等他把嘴闭上,将穿云箭扔给他:“你,给她把穿云箭送过去。”

    ......

    匪贼范闾成,祖上是皇帝亲兵,如今的他是青云寨的三当家。

    对于朝廷派兵来清剿他们这件事,他早就有了准备。

    “居然派北安王来,”范闾成一笑,脸上褶皱挤压在一起,“皇帝也不怕被人猜忌了。”

    此次,他早已经跟山东布政使商议好了。

    朝廷剿匪是假,弄死北安王,叫庆王立功,从而助裴天佑收买人心是真。

    谁叫北安王功高盖主,还不听皇帝的话呢。

    所以当他从山头上,看见北安王的亲兵入了山东后,一阵冷笑。

    “模样很俊,可惜了。”

    他用千里镜看着浩浩荡荡进城的军队。

    裴嬴川一马当先,松松挽着缰绳,胯下的战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是西域进贡的良驹,此刻却被他驯得步伐从容,不急不躁。

    身后铁骑如潮,黑甲森然,无一人敢越他半步,整齐划一地保持着距离,叫人心生恐惧。

    蓦然,范闾成注意到北安王身边的一个女人。

    那抹淡粉身影在铁甲洪流中,宛如初绽的桃夭,云珈蓝的腰身不及裴嬴川一掌宽,一张小脸白得像是新雪堆就,眼尾末梢如朱砂飞红,垂眸时如菩萨低眉,抬眼时便成了妖精。

    "这就是裴嬴川新娶的胡女啊......"

    范闾成喉结滚动。

    够带劲的。

    若是北安王死了......

    他能不能求裴天佑,把这个胡女送给他做妾?

    似有所感,裴嬴川此时突然侧身,玄色大氅一展便将那抹淡粉罩进阴影里。接着,似有似无地往范闾成这边看了一眼。

    范闾成立即脊骨冒汗。把千里镜放下。

    明明隔了很远,他怎么注意到的?

    早就听闻裴嬴川用兵如神,但方才他那一下,哪像是神,更像是鬼!

    娘的。

    你就得意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

    东昌府百姓夹道恭迎。

    山东巡抚李树满脸堆笑。

    天知道,他愁这个匪患愁了多久。

    青云寨的山匪太多,又穷凶极恶。百姓连着官员都死伤无数。更别提三品大员按察使前几天刚被他们枭首示众。

    由裴嬴川这个杀神来也好。

    入了巡抚府,接风宴早已摆好。

    裴嬴川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他从侍卫手中果盘里拿了个梨,掏出匕首,慢条斯理地削皮。

    "王爷路途辛苦......"李树刚举杯,忽见裴嬴川手腕一翻,削好的梨竟递向身侧。

    云珈蓝大大方方地接过。

    "拙荆。"裴嬴川唇角微勾,向他们介绍,两个字震得满堂官员筷子差点脱手。

    最痛恨异族的北安王被迫娶了个胡女的事情,他们都清楚。

    所以在裴嬴川来之前,他们就反复叮嘱,不要在裴嬴川面前提这个事情。

    没想到,裴嬴川此次剿匪,竟把这个胡女带来了。

    带来就算了,还大喇喇地跟他们做介绍。

    几个人瞬间没了主意。

    李树擦过额头冷汗。

    “参见王妃。”

    他起身行礼,其余几位官员也紧接着起来作揖。

    "李大人言重。"云珈蓝已起身还礼,腰佩禁步纹丝未响。

    "听闻令堂笃信观音,妾身特备了开光的白玉菩提念珠。"

    “念珠?”几人面面相觑。

    裴嬴川突然低笑出声。云珈蓝哪里是来赴宴的?分明是拎着血淋淋的罪证来敲打这群酒囊饭袋。瞧她此刻低眉顺眼的模样,行止比翰林院的老学究还规矩,可那念珠分明是......

    "王妃有心了。"李树接过念珠时脸色煞白——这分明是他上月献给首辅的生辰礼!

    她从哪里弄来的?

    琵琶声适时响起,缓解了满堂惊惧。

    云珈蓝却没有提,只执壶斟酒,素手过处,三品以下官员俱起身避席。

    她斟到第七杯时,裴嬴川忽然按住她手腕:"够了。"

    裴嬴川看着她笑:“最后一杯,我替你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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