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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章 给她设连环坑
    古笛看着画,笑容僵硬在嘴角……

    容寐将毛笔搁在凹型玉上,望着她,淡淡地笑。

    “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笛儿,看懂了么?”

    他的用心,昭然若揭!

    兵者,诡道也。

    古笛仅用一秒就整理好情绪,露出标志性的假笑,装作娇羞又幽怨的模样,捶男人一拳头。

    “讨厌~”

    容寐搂住她,勾唇浅笑:“继续,我又怎么讨厌了?”

    古笛搂住男人脖颈,整个后背都靠在他怀里,

    “我们才成婚半年,我才十七,现在要孩子,太早了。”

    容寐向来敏锐,听她开口,谨慎地眯了眯眼,面上依旧在浅笑,可搂她腰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你突然跑来书房,还说想我了,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

    古笛甚至还来不及思考,回答得果断。

    狗男人表情不变,可她分明感受到,男人身上有暴戾气息在酝酿着。

    容寐的表情,比花海还笑面虎。

    人都有第六感,即便是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潜在的危险。

    容狗现在,很瘆人!

    该怂还得怂,她还是尽量顺从,以不惹恼容狗为上策。

    容寐面露浅笑,轻声问:“你一直比狡猾如狐狸,真的没有?”

    “……我只是回笼觉睡醒,想起你今日没去御史台,好奇来书房看看你在干嘛。”

    古笛弱弱地说,垂下眼帘,正好掩饰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狐疑。

    她不理解,狗男人怎么又抽风了!?

    女子有生理期,莫非男子也有犯贱发神经的时期!?

    男人啊,向来令人琢磨不透。

    容寐盯着她不语,只是将她的爪子从脖颈处拉下来。

    抓她时,男人三指在她脉搏处停留五秒,又不动声色移开,手指撬开她的手心,跟她十指相扣。

    容寐轻声问:“觉不觉得家里有点冷清,似乎缺点什么?”

    “还、还好吧?我喜欢安静,冷冷清清也挺好。”

    古笛尴尬地笑了笑,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提线玩偶,愣怔地背靠男人怀中。

    直接告诉古笛,容狗又在给她挖坑了。

    不能顺着男人的话回答!

    他说什么,一定要跟他对着干!

    容寐低沉地笑了声,反问道:“你喜欢安静?我怎么隐约记得,某人闹腾起来,轻则趴在我身上又啃又咬,重则爬上窗枢往下跳。”

    “还有一次,某人伸展手脚闹腾减肥,想从七八米的高阁亭子往荷花池里跳,要不是我拦着,你已经跳下去了,笛儿,你的闹腾程度,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小坏蛋,下次骗我之前,先想想你曾经比书本还厚实的‘丰功伟绩’,你比得上森林里的野猴子,可你居然跟我说喜欢安静,你觉得我信?”

    古笛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恼,抓过男人的手臂恶狠狠地咬住。

    容寐吃疼,居然又笑了。

    不同于以往的冷笑与假笑,男人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天生性格内敛,他笑起来并不明显,更不似疯子那般仰天狂笑,只是嘴角有明显的上扬弧度。

    容寐被咬住左臂,他笑着递来右边胳膊。

    “……咬够没,要不要换一只?”

    古笛完全没了咬人的兴致,气得一巴掌扇在他手背上。

    “不如顺其自然,要个孩子?”

    容寐说话时,下巴尖在她脑袋上方蹭着,身上的戾气尽褪,黑亮的瞳仁似乎有期待的光在闪烁。

    古笛垂着眼帘,沉默了……

    原以为是一个小坑,没想到容寐给她挖的是连环坑。

    该死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若假意答应,容狗就会顺理成章说出她有孕这个‘好消息’,打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届时,她想装作不经意流掉都不行,还得配合容寐的照顾,将肚里的血肉平安生下来。

    她绝对不能答应!

    可又不能直接开口,拂了容寐的大男人面子。

    在没想到最不伤感情的拒绝话术前,最佳应对措施是……保持沉默。

    古笛不回答,容寐也不逼她。

    空气安静,她甚至能听见男人的心跳声。

    噗咚、噗咚、噗咚……

    一下又一下。

    男人的心跳声,沉稳又安宁,仿佛藏有无数的力量与温度。

    沉默良久。

    容寐松开跟她十指相扣的手,臂弯紧紧拥住她,下巴尖时不时在她发间摩擦。

    下一刻,如古琴协奏曲般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不用着急回答我,慢慢想,给你时间考虑……”

    古笛心中无言,目光往远处投去。

    书房窗枢用竹竿支撑,往外延伸出去。

    今日,阳光正好。

    以古笛的视线角度,刚好看到院子里左右两棵并排的枣树,一片空旷的大理石地面。

    眼前的景色,与容寐画中有太多相似之处,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秋千架子,没有草地……

    鹅卵石步道横穿过大理石地面,宛若横空劈开那般。

    一片大理石地面,两种颜色。

    仿佛在划清界限那样。

    一刀,两断!

    古笛五味杂陈,只觉得无言以对,心底像塞了一块铅般难以形容。

    “容寐。”

    “嗯。”

    “你觉不觉得,现在要一个孩子,有点……太快了?”

    容寐皱眉,搂她腰的手紧了紧,眼角眉梢写满温柔与浅笑。

    “……为什么怎么说,我对你不好?”

    古笛抿了抿唇,“没有,你对我特别好,就差将我放在祖宗牌位上供奉了。”

    容寐皱眉:“怎么说话呢你!”

    古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眼珠子灵活转动,目光落在墨迹干透的画纸上。

    “夫君,画有了,还差个落款。”

    容寐看出话外她的拒绝之意,握毛笔的手指一紧。

    思索几秒。

    在古笛期待的目光中,容寐单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握狼毫笔,笔尖沾墨汁,淡淡写下两行字——

    “初识不知画中意,再品已是画中人。”

    古笛看得眉头落下三道黑线。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他分明是明示,就差最后的手段逼她就范。

    容寐似乎没写完,顿笔几秒,又沾取点墨汁,凝眸望着画卷中的风景,忽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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