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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舍内,司马懿展开一卷最新的地图志,目光紧锁着长安与许都方向,眉头微蹙,在思索着赵剑与曹操之间那微妙的博弈。
突然,屋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股凛冽寒风裹挟着碎雪瞬间灌入屋中,吹得烛火疯狂跳动,几乎要熄灭。
司马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尚未及反应,五道黑影已如鬼魅般窜入屋内。
“什么人?!”司马懿低喝一声,迅速抓起一旁的宝剑,准备起身,两把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那两个仆人也急忙抽刀,但慢了半拍,刀刚拿起,就被要了命。
鲍出缓步走向司马懿,目光冰冷地扫过屋内堆积如山的竹简地图,最后落在司马懿身上。
司马懿看着鲍出,脸上病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镇定。
“你们是谁的人?”司马懿问。
鲍出没有啃声。
“是赵剑,还是曹操?”司马懿再问。
鲍出依然没有啃声,只是抬手一挥。
寒光乍现,伴随着一声极轻的闷哼,司马懿的头颅便与身体分离开来。
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那卷尚未合上的地图志上,染红了山川河流,也染红了他苦心推演的天下棋局。
茅舍内,炉火出了炉膛,彻底燃烧了起来…
建安二年的深冬,凛冽寒风如利刃般刮过北方大地,酷寒之态亘古罕见。
千里沃野尽数被坚冰覆盖,河水断流、枝桠冻裂,连素来耐寒的北方百姓,都被这骤然而至的极寒冻得蜷缩屋中,衣衫单薄者更是瑟瑟发抖,稍有不慎便有冻毙之危。
身处长安的赵剑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城外漫天飞雪、寒风呼啸,心中油然而生牵挂起了万千百姓的冷暖。
他当即传令,一道道军令快马加鞭传至所辖云州、凉州、青州、徐州、关中、司隶、并州各处属地,命所有官员即刻行动,倾尽全力调集财力、物力、人力,昼夜不息赶制御寒冬衣,务必保证境内每一个百姓都能穿上暖衣,无一人受冻挨饿。
彼时东汉寻常百姓过冬,素来以麻布褐衣为底,内填芦花、蒲绒、劣质丝絮做夹衣,家境稍好者才有皮毛裹身。
而这极致寒冬,寻常保暖衣物根本难以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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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剑深知本土现有御寒材料远远不足,当即下令拓宽物资采买渠道,一面派遣商队携重金、粮食、铁器前往漠北与凉州胡人聚居地,与鲜卑、乌桓、羌族等异族通商,大批量采购未经硝制的羊皮、鹿皮、狼皮、羊毛、驼绒等皮毛原料;
一面遣人远赴江南,收购蚕丝、绵絮、细麻、葛布等轻薄却保暖的织物原料,利用江南温润气候产出的物资,弥补北方冬日原料的匮乏。
中山甄家、太原郭家,赵剑的这两大岳丈世家,更是毫不犹豫倾尽全力投入其中,两家倾尽族中积蓄,调动遍布各地的商路脉络,不分昼夜奔走采买物资。
长安,甄姜、甄脱、甄道、甄荣四姐妹全盘掌控冬衣筹备的人、财、物调拨。从各地物资的入库清点、钱粮支出核算,到民夫匠户的调配、运输路线的规划,事无巨细皆由四姐妹统筹打理。
她们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将繁杂的后勤事务梳理得井井有条,杜绝了物资克扣、调度混乱的隐患,成为整个冬衣筹备事宜的坚实后盾。
赵剑的其她一众夫人在黄舞蝶、赵雨带队下,分头前往云州、凉州、关中、青州,组织百姓开展冬衣加工生产。
这四处地域治理日久,府库钱粮充盈,民生作坊、纺织工坊等设施完备,基础极为扎实。
四地妇人、老弱被有序组织起来,在官办作坊中各司其职:
精于纺织者将运来的粗麻、蚕丝纺成纱线,织成厚实的麻布、绢布;
熟皮匠以草木灰、动物油脂硝制异族运来的生皮,反复揉搓捶打,让坚硬的皮毛变得柔软防风;
百姓们将江南运来的绵絮、本地收集的芦花蒲绒、蚕茧残絮均匀铺在双层麻布之间,一针一线密密缝实,做成夹袄、绵袍;
皮毛则裁制成皮袄、皮护膝、皮帽,分给老弱与士卒。
各地作坊内外昼夜灯火通明,梭杼声、针线声、捶打声交织,一派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
赵剑亲临并州,坐镇一线统筹。
并州刚被占据不足一年,境内民生凋敝,府库空空如也,无半点物资储备,连基本的纺织作坊都残缺不全,是此次御寒救灾的重中之重。
赵剑所属之地,在各地大小官府的努力下,贫寒者得麻絮褐衣,老幼加一件羊皮护领,士卒配发毡衣皮护膝,连流民也能领到一身芦花绵褐。
严寒虽烈,属地之内再无冻殍,百姓扶老携幼拜于道旁,感念赵剑体恤民生。
北方大地,风雪依旧肆虐。
赵剑站在晋阳城头,望着身着暖衣、安稳度日的百姓,眼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冬衣的温暖,更是收服民心、稳固根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