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杨脑海中正想着宋沁蓉，对于何雨柱的话仅回应了一个“嗯”
，并未多言。
察觉到陈杨未接话，何雨柱本想继续开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既然陈杨不搭腔，自己的话就显得不合时宜，再说下去反倒像是在推销妹妹，这会让何雨水的形象受损。
于是，何雨柱直接抛出了问题：“陈杨，见过我妹妹了吧？你觉得她怎么样？”
“嗯？”
陈杨愣住，刚才只顾着想宋沁蓉，竟忘了回应何雨柱的提问。
那天他明明是让何雨水过来见面，当时看着她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为何现在又提起？
“你是说雨水妹妹？”
陈杨摇了摇头，坦率地说：“还是算了，不太合适。”
一方面是没感觉，更重要的是，他对何雨柱有顾虑。
“仅仅一面就觉得不合适，是不是太草率了？”
何雨柱仍不死心，似乎非要得到肯定答复不可：“陈主任，我妹妹很贤惠，还会做饭，是大学生，性格也好，我从未见过比她更好的女子。”
你能见识过几个女人？
陈杨暗自发笑，而且何雨柱就是典型的妹控，他都承受不住，旁人更别提了。
未来如何发展难以预料，与这种人结亲家本就让他敬而远之，因此何雨柱的提议他压根没考虑。
“罢了，何师傅，我想再寻觅一番，去追求我中意之人。”
陈杨看向何雨柱，语气平淡：“这事和雨水没关系，就是没那个念头，就当她是妹妹好了。”
“当妹妹就好。”
何雨柱听罢，心里有些失落，但仍不死心：“陈主任，您要是还没遇到合适的，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哪有这么随便的事？你自己照顾妹妹不是挺好的吗？”
陈杨直截了当地说：“今天我遇见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我很喜欢，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正打算先接触看看。”
“真有这事？”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陈杨无奈地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嘛骗你？这种事我怎么会胡编？”
说得在理，何雨柱心想，这小子和自己想的一样，婚姻大事可不能马虎。
“好吧。”
虽然愿望落空，何雨柱沉默下来，不知该说什么。
陈杨见状，便起身离开：“该吃饭吃饭，该聊就聊，你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这小子成不成另说，但“四九零”
肯定坏事。
特别是他去帮秦淮茹家那档子事，陈杨更不会插手。
至于何雨水，只要合适，他会帮忙，其他的事就免了，尤其是感情方面，他觉得没必要讲究门当户对。
喜欢的话，就算是仙女也值得追求；不喜欢，勉强过日子就没必要了。
……
晚上，何雨水回家，看到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嗑瓜子，说道：“哥，我今天在外面吃了饭。”
“知道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何雨水，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妹子，有件事得告诉你。”
“嗯？”
何雨水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平日里，何雨柱总是只报喜不报忧，从没提及过什么坏事。今天这是怎么了？而且看他这副病恹恹的模样。
何雨柱解释道：“你跟陈杨……恐怕不太可能了。”
“啊？”
何雨水听后立刻焦急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陈杨学长能成啊？哥，你是不是又跟他提起这事了？”
“我……我只是看你挺喜欢他，想帮帮忙罢了。”
何雨柱自觉理亏，声音也低了下来，委屈地说：“我就是觉得你挺喜欢他，他也单身，就想着撮合一下，谁知他说最近认识了个……具体是谁，我也搞不清。”
管他是谁呢，总归不会是自己的妹妹。
“哦，这样啊，挺好的。”
嘴上虽这样说，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何雨水深知自己与陈杨并不合适，但听说他似有心仪之人，心中难免失落。
得不到的东西，被别人得到总会让人有些酸楚。
于是她忍不住问：“那个人是谁啊？”
“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回答，“他随口一提，说是真事，但真假难辨。我觉得你很好，跟陈杨也算般配。”
“哥，什么叫般配啊！”
何雨水连连摇头，苦笑着。
在何雨柱看来，妹妹何雨水或许在外人眼里不算出众，但在自己眼中，她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妹妹。
“哥，陈杨学长要找的，是他真正喜欢的。”
何雨水认真地对哥哥解释：“之前我听说有个将军千金想和陈杨交往，但他拒绝了，只当朋友。”
何雨柱惊讶地问：“有这样的事？”
见妹妹点头，他释然许多，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南瓜子壳，安慰她说：“不成也罢，陈杨向来有原则。将来还有机会，只是可惜了。”
何雨水沉默未语，心底却涌起一丝怅然：“确实可惜。”
她并非不爱，而是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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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能与陈杨相伴，该多美好。
可惜，终究无缘。
……
次日，陈杨签到时获得了一杯牛奶。
喝完牛奶煮了两个鸡蛋，匆匆吃过便赶去上班。
陈杨并未直奔音乐学院找宋沁蓉，而是先回工厂，毕竟他还在职。去音乐学院也是因公，工作始终得优先。
到了工厂，杨厂长在场，但陈杨需先向李主任报备工作。然而李主任不知为何，上午一直没露面，直到午饭时间才见到。
“陈杨，你来了。”
李主任声音略显沙哑，却神采奕奕。
陈杨问道：“李主任，歌词的事进展如何？”
陈杨说道：“今天来就是向您汇报这项工作的。”
“找到了就好。”
李主任把陈杨带回办公室后说道：“昨天下午，杨厂长特意召开支部会议讨论这首歌的事。大家对这首歌总体没有异议，都认为既然杨厂长喜欢，那就支持。只有那位军代表不太满意，他认为轧钢厂的工作重点应在本职工作上体现热情，所以持反对态度。”
说到这里，李主任问陈杨：“陈杨，你可能想不到，我在会上是如何坚持己见的。虽然咱们是轧钢厂，但工作之外的情调也不可或缺，你觉得呢？”
“啊？”
陈杨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李主任。
“还有谁和我的观点一致？”
李主任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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