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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阿瑞,我在未来等你
    >格瑞躺进时空舱前冷声警告:“实验失败概不负责。”

    >可当他睁眼,却看见自己站在开满玫瑰的花园里。

    >黑发少女蹦跳着牵起他的手:“阿瑞今天怎么呆呆的?”

    >她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跳失控——这分明是大赛里总缠着他的祁奥阳。

    >“坏猫~吃醋了?”她笑着凑近,呼吸拂过他喉结的疤痕。

    >格瑞猛地后撤,却撞上玻璃窗里倒影:银发男人正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别怕。”她突然捧住他僵硬的脸,“我会在这里,等到真正的你回家。”

    >时空舱开启时,金吓得跳起来:“格瑞你口袋里怎么有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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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一层衣料,渗入格瑞的脊背。凹凸大赛新研发的时空穿梭舱内部,狭窄得如同一个垂直的金属棺材,内壁流淌着幽蓝色的数据流,细微的嗡鸣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高级冷却液混合的奇特气味,冰冷而刺鼻。

    “实验风险告知书确认签署。”舱外传来丹尼尔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透过舱壁上的通讯孔,显得有些沉闷,“编号g-0721,格瑞。时空坐标锚定,目的地——未来时间线,坐标模糊化处理,样本采集期二十四小时。实验开始倒计时:十、九……”

    格瑞银紫色的瞳孔里映着那些飞快滚动的蓝色符文,如同冻结的星河。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未知,这是他最厌恶的东西。什么未来?什么样本采集?大赛方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脸上虚伪的热切,只让他感到警惕和排斥。他搭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关节泛白,仿佛随时准备召唤出烈斩,劈开这该死的牢笼。

    “三、二、一。启动。”

    嗡鸣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舱内幽蓝的光芒瞬间暴涨,化作吞噬一切的白炽。视野被彻底剥夺,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意识上,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揉搓。时间感被彻底扭曲、拉长,又或者瞬间压缩至一个奇点。意识在狂暴的乱流中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醒,像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那令人窒息的强光和撕扯感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脚掌接触到了某种……柔软、厚实、带着奇异弹性的东西。

    清冽得如同被初雪洗过的空气猛地灌入鼻腔,带着浓郁的、甜腻的芬芳——是玫瑰。大片大片的玫瑰香气,汹涌澎湃,霸道地驱散了所有残留的金属和臭氧味道。

    格瑞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不再是冰冷的实验室灯光,而是……晨光。

    温暖、柔和、带着淡淡金边的晨光,如同融化的蜂蜜,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

    他正站在一片……绿得惊人的草坪上。脚下是修剪得异常整齐的青草,露珠在叶尖滚动,折射着细碎的光芒。而这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绿毯尽头,矗立着一座房子。

    不是大赛方冰冷森严的钢铁堡垒,也不是他记忆中简陋的居所。那是一座小巧的、用米白色石头和深色木材搭建起来的房子,两层高,屋顶是温暖的砖红色斜坡。它安静地卧在那里,像一只在阳光下慵懒打盹的猫。宽大的窗户敞开着,白色纱帘被微风轻轻拂动。房子四周,是花的海洋。

    玫瑰。全是玫瑰。

    浓烈的红、娇嫩的粉、纯净的白、神秘的黑……如同打翻了的巨大调色盘,在晨光中肆意燃烧,释放出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香。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露水,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几只不知名的、羽毛鲜艳的小鸟在花丛间跳跃啁啾。

    阳光暖洋洋地落在他的手臂、肩头,带着真实的温度。微风拂过他的银发,温柔得不可思议。

    格瑞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像一个误入仙境的、格格不入的闯入者。银紫色的眼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一丝被这过于美好景象所激起的、更深沉的警惕。这里是哪里?这过于温暖的阳光,过于甜腻的空气,过于精致的房子……一切都虚假得如同一个精心编织的梦境陷阱。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属于大赛顶尖参赛者的战斗本能瞬间苏醒,感官提升到极致,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的声响。没有杀气,没有元力波动,只有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鸟鸣,以及……

    一阵轻快得如同跳跃音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房子侧面的小径传来。

    格瑞的心脏,在那个瞬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种毫无来由的、强烈的预感攫住了他。他猛地转过头,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影出现在玫瑰丛掩映的小径尽头。

    黑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在晨光中流淌着健康的光泽,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穿着一身浅米色的棉质家居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跑动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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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

    祁奥阳。

    那个在凹凸大赛里,总是带着点狡黠又格外执着的眼神,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试图用各种理由接近他、干扰他训练、甚至在他冷言冷语后,还能迅速恢复元气,递过来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的少女。

    大赛里的祁奥阳,和眼前这个人,轮廓分明是同一个,却又有着某种……本质的不同。眼前的她,褪去了大赛环境赋予的紧张感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松弛而温暖的光晕里,像一朵在安全土壤里彻底舒展开的玫瑰,散发着宁静而蓬勃的生命力。

    她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纯粹喜悦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亮,几乎晃花了格瑞的眼。

    “早安!阿瑞!”她的声音清脆得像清晨林间的鸟啼,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你怎么从外面出来?又去草坪练剑了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阵带着玫瑰香气的风,轻盈地跑到了他面前。

    格瑞的身体本能地绷得更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避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想要像在大赛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用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将她推开。

    然而,他的动作迟滞了。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迟滞。仿佛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部分,被这熟悉的场景和呼唤短暂地唤醒,生涩地抵抗着主人清醒的意志。

    就在这微妙的凝滞间,一只温暖、柔软的手,带着晨露微凉的气息,毫不犹豫地、极其自然地滑入了他的掌心。

    十指相扣。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牢牢地包裹住他因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的手指。

    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电流,沿着两人交握的指尖,瞬间窜遍格瑞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如此陌生,如此霸道,带着酥麻的战栗感,直冲心脏,然后猛烈地炸开!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加速的声音,耳膜嗡嗡作响。

    “阿瑞?怎么了?”祁奥阳微微歪着头,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僵硬的身影。那里面盛满了关切和一丝不解,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漾开温柔的涟漪。“为什么这副表情呀?”她晃了晃两人紧紧交握的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一大早就怪怪的。”

    她的靠近,她身上那股愈发清晰、仿佛融入骨血的玫瑰甜香,她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颌皮肤……这一切都让格瑞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他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个巨大、温暖、粘稠的蜜糖罐子里,甜腻得窒息,却又无处可逃。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的石头,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抗拒,可那只被她握住的手,却像是被无形的熔岩焊住,动弹不得。

    “阿瑞?”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的疑惑加深了,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像春风里微皱的柳叶。“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地逡巡着,试图找出答案。那双清澈的黑眸离得更近了,格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自己僵硬得近乎扭曲的倒影,以及她长而卷翘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玫瑰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缠绕。

    祁奥阳眨了眨眼,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忽然在她唇边绽开,如同阳光穿透薄雾。“让我想想——”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扫过他敏感的喉结,“坏猫~”

    格瑞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词……这个在大赛里,她偶尔会小声嘟囔,带着点抱怨又藏着无限亲昵的称呼……此刻被她用这种语调、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魔力。

    “——是因为昨天我和金多说了两句吗?”她完成了后半句,黑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抓住了他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金?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滚烫岩浆的冰珠,让格瑞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金……未来?金也在这里?他们……关系似乎很好?

    然而,这点清明转瞬即逝。祁奥阳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顾自地笑着,凑得更近了些,试图从他紧绷的脸上找出更多“吃醋”的证据。“诶罒▽罒等一下……”她脸上的笑容突然顿住了,那点促狭和亲昵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困惑和……一丝极其敏锐的审视。

    “不对劲呢……”她低声喃喃,黑眸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像是瞬间切换了模式,从温暖的阳光变成了探查真相的探针。她微微松开紧握的手,但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稍稍退开半步,留出一点审视的距离。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描摹过他紧抿的唇线,紧绷的下颌,戒备而疏离的眼神,以及全身散发出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气场。

    “格瑞…”她再次开口,声音却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娇憨亲昵,而是沉静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那声“格瑞”叫得清晰、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不是我的格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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