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吧。”
“干完了就赶紧给我滚蛋。”
爷爷没好气的说完,接着就目光移向了模样乖巧的张瑞雪。
语气和蔼的对我说。
“小冬子,你二爷爷和他的一大家子都离开了人世,我也到了真正该退休的时候了。”
“毕竟属于我的时代已然落幕,我能为张家做的都已竭尽全力的做完。”
“过几天,你大叔他们会从关东过来,等他们一到,我就跟着他们去山中颐养天年。”
说罢。
爷爷才抬手抓起张瑞雪的小手与我说。
“我这辈子,不论江湖上还是商海中,都享受到了何为纵横驰骋,何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狠辣无情,杀伐果断了一辈子。”
“眼下,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四叔留下的这唯一的血脉。”
听爷爷说到此处的我。
当即开口问道:“爷爷的意思是让我将小雪带在身边?”
“不错,正是此意。”爷爷点头说。
张瑞雪模样俏皮的朝我吐了下舌头。
“十七哥,你要是觉得我累赘,可以不用答应爷爷。”
对此,我则是凝视着她对爷爷问。
“我做的事,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瞪眼宰活人,拔刀灭人满门的勾当。”
“小雪是女孩子,而且还是风华正茂的花季少女,让她跟在我身边,不是纯粹的在糟蹋她吗?”
爷爷默然摆手。
“张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内部血洗,我不想今后的张家再出现一样的情况。”
“就让这丫头跟着你,当然,你作为兄长疼她照顾她是天经地义,但小树不修不直溜,她要成才,你就不能有丝毫的心软。”
感受到了爷爷的果决。
我不由对张瑞雪问:“跟着我随时都可能会死,你要怕的话,就陪着爷爷进山。”
然而,方才还出言叫我不要答应的她,此刻却满眼的决然。
“十七哥,你放心,不是过于危险的情况下,我还是有着一定自保的手段。”
我心头微沉了下。
虽是滋生出了某种怀疑。
可我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反而是面色平静的颔首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嘻嘻,谢谢十七哥。”张瑞雪顿时开心雀跃。
我则是直接话锋一转的问爷爷。
“爷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我在关东时,关于四叔的事,我得到信息可是四叔他根本就没有留下子嗣。”
“而我就是张家同辈中最小的那一个。”
面对我的言外之意。
爷爷倒是面色不改的回道。
“此一时彼一时,因为那时的你是个菜鸡,连自己都护不周全,又岂能护得了旁人?”
“好了,时间不早,你这一整天都没消停,等下让小雪带你去中院休息,老头子我要睡觉喽。”
说着,爷爷不等我回话,就起身背着手的走去了屋内。
吱呀一声,房门被爷爷从里面给关上。
对面坐着的张瑞雪先是调皮的冲我扮了个鬼脸。
接着就站起身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俏生生的说:“十七哥,走吧,你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
“……不急。”
我微笑站起,然后迈步来到了爷爷的房门外。
“爷爷,静雅姐和三叔那边,我需要您表个态。”
“……”
屋内的爷爷沉默了有一分钟左右。
“我已经退休了,张家国内的事,有你爸妈和水仙全权掌控,国外的事,要怎么办都由你全权处理。”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张家的人不要再自相残杀。”
“好,我明白了,您休息吧。”
我转身离开。
“十七哥,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准备夜宵?”中院的房间内,张瑞雪边从冰箱内拿出了两瓶果汁的边向我询问。
我没急着回她。
而是接过了果汁的一口气喝下了半瓶的量。
然后才对她说。
“明天你跟着我去见叶天明。”
“我是饿了,给我煮碗云吞,外面的那些你的哥哥们同样没吃晚饭,给他们弄丰盛些吧。”
“嗯嗯,好,我这就去。”
张瑞雪转身离开。
她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吸了支烟,随后去浴室冲了个凉。
等我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返回桌前坐下。
一道身影就招呼不打一个的从门外窜了进来。
来人是孤鹰。
“怎么了三哥?”我略显不快的问。
径直走到桌前的孤鹰,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半瓶果汁,一口就给喝了底朝天。
他看我面色不善,当即对我说。
“老板,你手机没电了。”
我听的当场无语。
不过孤鹰接下来的话,令我整个人为之一震。
“是婉容姐给你打电话,你电话关机了,她才打给了我。”
“她打电话做什么?”看到张瑞雪用木托盘端着一碗云吞走进来,我不由就有些心燥的追问了句。
“老板,窦闫斌出事了。”
“具体的,你还是亲自给婉容姐打个电话,问她吧。”
什么?
我豁然一惊。
随即冲孤鹰点头:“好,三哥你去吃饭吧。”
待孤鹰走出屋外。
张瑞雪才敢走上前的放下托盘,将一碗香气腾腾的云吞端起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
“十七哥,你慢慢吃,有事叫我。”
张瑞雪懂事的退出了门外,并关上了两扇屋门。
我走去拿过了手机充上了电。
然后才重新坐到了桌前的吃起了云吞。
等到一碗云吞下肚。
我就拿过了手机的坐在了舒适的真皮沙发上。
开机后,我直接拨通了吕婉容的电话。
“喂,蓉姐,斌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冬,他具体出了什么事,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
“反正他被人给扣下了,是他老婆给我打的求助电话。”
“被人给扣下了?”我当场挑眉:“以斌哥的实力和地位,除了上面的人,燕赵大地上,谁敢对他做这样的事?”
“小冬,是闫斌叫他老婆联系的我,他老婆说,闫斌让你去捞他……”
说到这里的吕婉容不禁就是话音一止。
我深深的皱了下眉头。
首先我没从吕婉容的言语中听出,她火烧眉毛似的着急。
反倒是她是在用一种试探性的口吻……在小心的叙述。
暗自思忖了一会。
我便语气平静的说。
“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完,既然斌哥他只是被人扣下,不会遭受人身攻击,那就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再去捞他。”
面对我的决定。
吕婉容当即就做出了回应。
“小冬,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家都在一口锅里吃饭,斌哥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好了,你就安心的做事吧。”
结束了与她的通话。
我习惯性的点上了支烟的抽了起来。
待一支烟抽完,我不由就口中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呵……”
“看来是出现了第二个叶天明啊!”
“窦闫斌啊窦闫斌,你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