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知道,这事儿不让朱标亲眼看看,估计他不会相信。叹了一口气,便开始看起来奏折了!
见到朱雄英乖乖的接替了自己的工作,朱标心里很满意,喝着茶水,心里十分舒畅。
朱雄英看着他悠哉悠哉的样子,心中暗道,您这么想偷懒,小心我把你变成太上皇。
“雄英,你说,我学习你皇爷爷,做太上皇如何?”朱标的声音悠悠传来。
让朱雄英一惊,我靠,你不会有读心术吧,他抬头看向朱标,只见朱标神色如常,看样子是真有此意。
孤当太子已经够累了,当皇帝不更累?
“父皇,那是皇爷爷年纪大了,而且您当年也可独当一面,现在儿子还不成熟,大明这艘巨轮,还是得您掌舵啊!”朱雄英对着朱标说道。
“那此事再议吧!”
朱雄英松了一口气,开始看奏章了,这为首的一个奏章,竟然是朱允炆的,朱雄英打开一看。
原来是因为朱允炆和孟加拉苏丹国的战争结束了,孟加拉苏丹举国投降大明,认新越王朱允炆为新苏丹,请求扩大自己的封地。
朱雄英抬头看看朱标,这封奏折放在最上面,一定是朱标特意为之的,就是要让朱雄英看到这奏章,那朱标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上一个请求扩大封地的,还是襄王朱允熥,那是朱允熥心心念念的自己打下来的河中地区,土地广阔富饶,在藩王之中名列前茅。
现在请求扩大封地的是朱允炆,朱标这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一碗水端平,看看当年的吕氏有没有对自己产生影响,有没有对朱允炆产生影响。
担心自己会苛待朱允炆吗,到是能一视同仁,也不知历史上自己不在时,有没有对朱允熥也一视同仁。
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以他的心胸,朱允炆没什么值得苛待的,吕氏做的事那是吕氏的孽,朱允炆当时还是个孩子,不可能知道内情,这些年里也谨小慎微,自己也曾调查过他,没什么问题。
况且这孟加拉苏丹国,是他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打下来的,如果不同意,其他藩王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朱雄英说道:“父皇,儿臣看到了越王请求扩大封地的奏章,依儿臣看,可以同意,并且,那些小叔叔和弟弟,也到了可以分封的时候了,不如让礼部选择地方,一并分封,如何?”
朱标听到朱雄英主动这么说,心中十分高兴,说道:“朕正有此意,允熞今年也十八岁了,朕打算封他一个卫王,依你看,封地建立在哪里合适?”
朱雄英心想,你都在安排完了,还问我?于是就说道:“这事儿,儿臣就不掺和了,您看中那块儿,给他那块儿就行,这孩子文武双全,成就必然不会在允炆允熥之下。”
朱标点头,说道:“朕也是这样想的,孟加拉苏丹国,东部地区,还都是一些部落,说起来,与大明云南地区的部落差不多,我准备把他封到哪里去,印度半岛十分富饶,到时候,他有本事拓土,就去拓、另外帝国最西面,也要分封一圈藩王,不然不太稳当!”
孟加拉苏丹国边上?那不就是新越国边上,从哪里建立新卫国,岂不是他和允炆哥俩挨着?
别人不知道朱允熞的身份,朱标能不知道吗,那是实际上是吕氏的儿子,只不过十几年前,将其换了过来,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别会出乱子。
朱雄英试图从朱标的脸上看到他的意图,可是失败了,朱标仿佛就是随意一说。
“父皇这么安排,十分合理,儿臣没什么意见!”
朱标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改奏折吧,拿不准的让内阁那群人参谋参谋,朕去你母后哪里了!”
朱雄英头也没抬的答应了一声,专心看奏折了,等朱标转身走远的时候,才看到了他的背影,心想。
爹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朱标走出殿外,并未先去常逸云处,而是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殿宇,身边只跟着了福宝公公,只见皇帝取出来一卷圣旨,说道:“福宝!”
福宝连忙跪下,垂首屏息听候吩咐。
朱标展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朱砂印记,声音压得极低:“这道旨,就放在这个花瓶将这圣旨给当今太子,若朕死两年之后,仍没有藩王作乱,便将其烧毁,明白吗?”
福宝恭敬叩首,双手接过圣旨,小心翼翼的放在花瓶
朱标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随后就开始咳嗽起来,好大一会儿后,朱标才恢复正常,主仆二人这才往坤宁宫走去。
朱标心道,这道旨,就当是一个保险吧,虽说他们是吕氏所出,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大明一定不能上演同室操戈的戏码,但愿允炆这个孩子能够想开吧。
往后的时间里,大明一连又分封了好几位藩王,巩固大明的领土,维持帝国平稳,但是地图上的无主之地越来越少了,接下来再分封藩王的话,就是要往美洲和非洲分封了。
值得一提的是,朱允炆目前的封地可不小了,除了原本的封地之外,孟加拉国全境可是有数百万人口,这让朱允炆一跃成为了大明藩王势力中最强的一批。
朱雄英一直对朱标当日的表现十分好奇,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也是没有所获,还派了不少人,去朱允炆的封地上查探,可也是没有收获,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朱标那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仅仅数月之后,朱标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特别是过了建文十三年的冬天,数次在鬼门关前打转。
好在挨过了这个冬天,可朱标又开始怕冷畏寒,身体也变得十分虚弱,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当年大明一场之后留下的病根,如今再次发作,来的更加持久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