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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终究徒劳
    又是一阵穿梭,最终进了一间vip观台室。

    比她先前逗留的那间更为豪华。

    苏慕春的视线越过丁嘉朗的肩膀,看到了房间里的两个男人。

    丁嘉朗的手再次搂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他先是朝其中男人点了下头:“这位是阿文,你见过的。”

    苏慕春怎会不记得,郭铭文替她出气,剁了一众男人的中指。

    那恐怖场面现在想来,还能让她心悸。

    丁嘉朗又转向另一个男人。

    “那位,是黎颂年。”

    苏慕春在脑子里捞了一圈客户资料,片刻后,主动打招呼:“黎先生,幸会。您是马来商人吧。”

    黎颂年抬手示意了一下:“哦?苏小姐认识我?”

    苏慕春摇头。

    “我没见过黎生,是我的工作性质需要掌握客户的情况。”

    身侧的丁嘉朗接话:“人,我带给你见过了。”

    “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

    回到酒店,两人心照不宣地回各自的房间。

    她的洗护费些功夫,发丝才吹到半干,浴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丁嘉朗换了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在浴室门口稍站了会,便几步上前取下她手里的吹风机。

    “嗡嗡”风机声戛然而止。

    没等苏慕春反应过来,他手臂一揽,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起,稳稳放在大理石洗脸台上。

    高度陡然加叠,她坐在洗脸台上,比站着的丁嘉朗还要高出一些。

    这使得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今天怎么了?”他问。

    她越来越了解丁嘉朗这个人,他不喜欢任何问题悬而未决,拖到第二天。

    他喜欢掌控一切,包括她的情绪。

    她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太锐利,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

    马场返回酒店的路上,她好不容易维持好的自我和解,此刻像是被打碎的琉璃,溃不成片。

    鼻头控制不住地泛起酸意。

    她试图扯出一个笑,但失败了。

    只好回复:“没什么。”

    声音细弱,连自己都觉得缺乏说服力。

    丁嘉朗显然不信。

    “都快哭出来了,还没什么?”

    情绪被这么一激,那股酸意再也压抑不住,汹涌地转移到了眼眶。

    根本控不住,一滴一滴砸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防线彻底崩塌。

    她终于不再掩饰。

    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在那些人眼里,我只是‘丁生的女人’。”

    “我看到她们交换眼神时嘲笑的眼神,她们觉得我明明是靠着你才能去那个地方……”

    “但我偏偏无法证明我们在拍拖……”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但丁嘉朗听懂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想起离开那间房间时,她那个突兀的举动。

    “所以你才在她们面前,故意喊我的名字?”

    她像是被戳穿了小伎俩的孩子,只剩下无声的默认。

    丁嘉朗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抱歉,都是我的错。”

    那些委屈和酸涩,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平复了一些。

    泪水渐渐止住了。

    她侧头看着他,难得较真:“是你的错,然后呢?”

    “你会改吗?”

    丁嘉朗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顿。

    他松开她少许,抬头看着她。

    男人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但那变化只是一瞬,很快便被他惯有的沉稳覆盖。

    他没有回答“会”,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应她:

    “给我点时间。”

    *

    他在黑暗里哄她。

    由他而起的委屈,自然由他来抚平。

    可明明是两人一同开始的疗愈航程。

    她却在这永远上不了岸的航程里怀疑人生,无数次想中途跳船逃生。

    身与心像被最烈的白兰地浸透,又被无形的巨|浪反复拍|打,只剩下灭顶的眩晕和疲惫。

    明明她之前经历过的那两次航程,根本不似这般漫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他滚|烫的怀里挪开了半寸。

    只想透一口气,哪怕只有一秒。

    瞬即,腰|间一|紧,整个人又被一双大手毫不费力地抓了回去,重新摁进那片熟悉的炙|热里。

    她低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能不能结束了……”

    但他却无视她的恳求,反而将她的身子托|抱起来。

    她根本逃不脱。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你该锻炼身体了。”

    “不然几个小时的拍卖站台,你怎么站得动?”

    她猛地睁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提起工作!

    一股怒气混着无力感冲上头顶。

    残存的力气化作了愤怒的捶|打,落在男人结实的肩头。

    却像小猫挥爪,不痛不痒。

    情急之下,她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他“嘶”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半分力道,反而将她箍|得更紧。

    她的反抗,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未能激起。

    终究,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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