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呢,给我一根,不,一盒吧!”
“我去给你拿”
。。。。。。。
喝酒的时间很短。对于一心求醉的人而言,大口喝,大杯灌就是了
这一场大醉真的是大醉,醉到好像都挂起了吊瓶,然后整个人像是中毒了一样,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就这么一直在赵敏家不知道躺了多少天。
整个人恢复了正常以后,居然已经是大年初六了。
坐在他家小院子里晒太阳,暖洋洋的,整个人像是还魂了一般,逐渐回归了自己。
这几天的网络非常诡异。诡异的起因是一个视频在疯狂的流传,疯狂的被删帖,封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视频就像是病毒一样,怎么删也删除不干净。
网络上的这场疯狂删除与反删除的大战,一直在持续着。
而这个视频的内容,震惊了所有的世人。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视频是在一个院子里,院子中间放着一个铁笼子,铁笼子关着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站在笼子外面,奋力的捅杀着铁笼子里的女人,一边捅,一边哭
男人是向东,而那个女人的身份也被疯传是向东的亲妹妹——向婕
我想起来陶煜说的一句话:“也就是这么一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次老板很生气,说是她爸不听话什么的明明把柄在人家手上,还恋栈着权利舍不得放手”
也就是说,这就是所谓向珊珊她始终投鼠忌器的证据,如今居然就这么大白于天下。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已经不是把柄了,意味着陈濯已经吹起了反攻的号角!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搞掉向东这个向家旗帜性的人物,意味着已经不需要威胁,而是全面开战了
现在的向家一定是一团糟吧!
我静静的看着这场风波越演越烈,我也终于看到了那个人开始频频露面,每一次的发言都是大谈法制,法律。明显就是夹枪带棒的直指向东。
像是冲锋号一样,正式拉开了两股势力的 肉搏战
从赵敏家出来,走过一道山路,就来到了主干道,右手边就是一个两座小山夹着的一个隘口。
爬上对面的那座小山, 往前走个一两百米,小山包的一个凹槽处,就是当年陈爱军牺牲的地方。
已经长满了野草,夹杂着一些小野花花骨朵,明显茂盛过别的地方,比哪里都肥沃
我默默站在了旁边。可能真的只是临时起意,可这竟然是第一次来这里祭奠她
她是第一个被我波及而香消玉殒的无辜。
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找她帮忙,得罪了林东。她就不会从舒适的指挥中心,调到这个穷乡僻壤。
她如果不调到这个穷乡僻壤,就不会被我打主意借枪, 出现在这里,也就不会那么早的英年早逝
而我,害死了 她!却从来没有 为她做过什么!
报仇那是我应该且必须做的。
那么,满身罪孽的我,到底又可以为她做点什么,才能消解这动辄遗忘的愧疚呢?
找不到答案的
三鞠躬,庄重的三鞠躬,喃喃自语,“兄弟啊!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等我活着回来的时候,我再来问问你,能帮你做些什么吧”
。。。。。。。
于是,接下来的好多年里,我已经转战楚西北。战火也烧得无比的兴旺,各高官落马,各种人士跳楼,各种丑闻,各种家底,像是雨后春笋一样,泛滥在了网络上,如果仔细去扒拉下这些人的历史,就会发现他们的发迹升迁都和向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像是看一对狗咬狗的大戏一样,我静静的看着,也静静的等待着
等待着机会的来临,等待着有 人来苦苦哀求我
此刻的我正在 长江边上,遥望着远处巍峨高耸的大坝,看着波涛汹涌的长江, 似乎并没有活在仇恨里,而是活在了发呆中
其实电话已经来了很多次了。我一直都没有接。
那高耸的大坝不知道堵塞了多少 水,可它还是那么巍然耸立! 就像是此刻貌似平静的我,在等待着开闸放水的那一刻,倾泻出仇恨愤怒的滔天洪水
电话一直在响,我终于不厌其烦的接了起来,这一次是向珊珊,“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没有回答,普通的寒暄,我都不想回答。
“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就是林雨桐早产了,但是母子平安! 也就是说陈濯当爸爸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滚滚长江水,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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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 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容量!陈濯都当着你的面杀了你老婆了。你居然还可以放过他的 老婆孩子,还无比贴心的为他们叫救护车?? ”
确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人家陈濯杀了那么多人,罪孽深重到十八层地狱都容不下他的罪恶,可人家居然有后了,没错!生了个儿子! 而你呢,一辈子都想着惩恶扬善,坚守底限,儿子却夭折了讽刺嘛? ”
是的,真的是很讽刺!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老古人都知道的道理,我却以为是某个人的一家之言
“我们见一面吧!”
我终于 说话了,“好啊!我现在在澳洲,你来啊!”
“我要是出国,你那帮雇佣兵会肯定会杀了我吧? ”
“ 那是肯定的! ” 我毫不讳言。
“问题是,我现在差不多要穷途末路了,你猜我死前会干些什么? ”
“ 不想知道! ”
“我可以告诉你的!你猜猜我最近找到了谁?我搜刮了你从成长到工作到离开之前,在文州所有交好的人员名单!当然跟 你亲密的都被你送出去旅游去了,可是他们不是移民!他们大后天, 也就是正月十三会回来,降落在天河机场是吧??”
我无法跟畜生沟通,真的!是真的没有办法跟畜生说人话!
“我也很想要个儿子! 所以,我得向陈濯学习,对吧? 反正吧,我死之前,总是 不能孤单的! 我的这份名单,你所有在乎的人,包括你师父,师哥,什么胜哥, 王哥, 虎子,平头,鹞子哥,乃至跟你同居过一段时间的纪姐统统都得给我陪葬”
好久没有听到纪姐这个名字了
我不由得苦笑,“你真的会生儿子的”
似乎是已经麻木的我,如今对这般歹毒的威胁,居然无动于衷。
“我也觉得是!怎么样? 我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只有你能帮我扭转局势了!”
“偌大的向家加上红岭那么庞大的势力,居然被一个陈濯弄得走投无路!当初方向是怎么看中你的? ”
向珊珊冷笑,“时至今日, 你还会这句鬼话? 那两个老妖怪选的是我? ”
我竟然也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也是哦! 如今看来,确实不是你! 是他!”
“我知道你有潘多拉!你是个狠人!老婆的命都可以不要,也要保住潘多拉!算是为我们保留了最后一丝希望! 你得帮我们!”
“你们?你跟红岭彻底联手了?”
“当初红岭被陈濯冲得七零八落的时候,我家鼠目寸光,为了自保,袖手旁观!如今的红岭也很有黄鹤楼上看翻船的意味!我们是我们,红岭是红岭! ”
“那我可以去 找红岭合作!起码红岭没杀我的老婆!帮你这个凶手,我老婆做鬼都不放过我的! ”
向珊珊冷笑,“你连林雨桐都可以放过!我是不信你不在乎你在意的人死活的! 亲密的人都在国外,还有两天才回国,那我先那个在蓉城的纪姐开刀! 试试你的反应? ”
好久没有听到纪姐这个名字了她在蓉城吗?过得好吗?
底线这个东西再一次被刷新的时候, 除了麻木还是麻木。不然还能怎么样呢?破口大骂? 放狠话?畜生要么听不进去,要么听不懂
木然的看着滚滚长江,浑浊的江水,可以濯人足,却濯不了人心
我一脚踢翻江边的一颗碎石, 浑浊的浪花吞没石子,如同吞没我最后一丝犹豫
是啊,我连林雨桐都可以放过,我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师父,师娘,师哥,胜哥乃至纪姐的生死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不语。
向珊珊冷笑,“你觉得你在乎的那些人,就我盯着的了吗? 陈濯不会出手?你现在是唯一能威胁到他的人, 你觉得我能想到,他就不能想到拿你在乎你的人继续逼你就范?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都是你的仇人,可是我多少还有些底线,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畜生!”
她顿了顿,“你已经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 你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家以及红岭被掀翻,我们完蛋了,陈濯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你!他不可能让你活着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的好像你赢了,下一个目标不是我一样? ”
“所以,你应该做的就是让我们保持均势,我们一直斗下去!只有我们一直斗下去,你以及你在乎的人才是安全的!是不是这个道理?我们现在有些扛不住了,你就应该帮帮我们,绝不能让陈濯一家独大!”
我突然问,“你父亲现在怎么样? ”
亲手杀死亲妹妹的恶名,不仅仅是影响向东,而是整个向家都蒙羞 ! 世家第一的威严,已经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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