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章 何雨柱的洒脱
    贾晨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把碗往桌上一放,胸膛挺得笔直,跟棵小白杨似的:

    “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练,将来不管是去文工团、部队当教练,还是进大厂当保卫,

    都给咱们工人家庭争光,让您和妹妹们都过上好日子!绝不给咱老贾家丢人!”

    薛小凤看着儿子眼里的光,心里又骄傲又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带着劲儿:

    “好,妈等着那一天。

    现在赶紧收拾碗筷,麻利儿着!过两天咱们就去办证明,

    可不能耽误了进武术队的事儿 —— 这可是咱晨晨去好单位的第一步,

    千万不能马虎,差一点都不行!”

    中院主房的门帘半挑着,里头飘出淡淡的卤香味,勾得人心里发馋。

    八仙桌上摆着两只空碗,碗底还沾着些面条碎屑,

    只有八岁的许晓捧着半碗打卤面,筷子扒拉得飞快,面条吸溜着往嘴里送,

    酱汁沾得嘴角、下巴都是,活脱脱一副饿坏了的模样。

    他嚼完最后一口面,把碗往桌上 “哐当” 一搁,手背随意抹了把嘴,

    油乎乎的印子在脸上蹭出两道黑印儿,抬头冲桌边的两人咧嘴笑:

    “何叔,易爷爷,我吃饱啦!得回家了,

    要不我妈一会儿该找我了,准得念叨我又在外头野!”

    话音刚落,人已经蹦到了门口,鞋底子在地上蹭出 “噔噔” 响,撒丫子就往外跑,

    连门帘都没来得及放,那混饱肚子就撤的模样,活像只偷了腥的小猫,转眼就没影儿了。

    何雨柱瞅着空荡荡的门口,“噗嗤” 一声笑出来。

    他今年三十八岁,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脸庞方方正正,

    眉眼间带着股爽朗劲儿,只是眼角已悄悄爬上几道浅纹。

    常年在轧钢厂食堂颠勺,胳膊上练出了紧实的肌肉,穿件半旧的蓝色工装,

    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脖颈,看着就透着股子精气神。

    此刻他手里的筷子往碗沿上 “当啷” 一敲,骂骂咧咧道:“这小子!

    您瞅瞅他这德性,混饱肚子就跑,当我这儿是免费饭馆呢?

    下次再来,我非得让他给我剥两头蒜才给饭吃,不然甭想沾我这卤汁的边儿!”

    嘴上这么说,眼角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伸手把许晓落下的小布兜往桌边挪了挪,

    怕被穿堂风吹到地上,手指关节因为常年颠勺用力,透着点泛红的粗糙,

    一看就是干惯了力气活的。

    易中海坐在对面,今年五十九岁,身体已显露出老态的颓势。

    头发白了大半,稀稀疏疏贴在头皮上,风一吹就微微晃动;

    额前的皱纹深得能夹进指甲盖,眼角的鱼尾纹像两把耷拉的小扇子,

    顺着蜡黄的脸颊往下垂。

    他脸色本就偏暗,此刻更是透着股不健康的灰败,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泛着淡淡的青。

    身形比刚退休时消瘦不少,脊背佝偻得厉害,坐直时得下意识挺一挺,

    才勉强不显得过分弯曲,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褂子,领口磨得发毛,

    露出的手腕细瘦如柴,皮肤松弛得往下耷拉,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看着就没什么力气。

    此刻他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夹面条时得顿一下才能稳住,

    慢悠悠拨着碗里剩下的几根面条,面无表情的脸上没半点波澜,

    松弛的眼皮耷拉着,眼神也有些浑浊,就那么定定看着许晓跑远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目光,夹起最后一根面条放进嘴里,

    细嚼慢咽时下颌动作有些迟缓,吃完又拿起桌边的粗布巾擦了擦嘴,

    嘴角的皮肤因为动作扯出几道更深的纹路,擦嘴的手还不经意晃了一下,

    这才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虚:

    “他许大茂家的孩子天天来你这儿混饭,你还对他比对自个儿还上心,图啥?

    我说你啊,就是心太善,回头别让人把你当冤大头耍。”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收,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胡茬刚冒头,扎得手指有点痒。

    他这年纪,脸上还没太多松弛的肉,只是下颌线不如年轻时清晰,

    笑起来时苹果肌会微微鼓起,带着点中年人的憨实。

    此刻他神情有些不自在,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凉水,缸子沿磕在牙齿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才闷声回:“图啥?还能图啥?没爹的孩子可怜呗。”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窗外的院子,声音低了些,像是想起了啥往事,

    “我跟我妹雨水当年没爹没娘的时候,不也这么过来的?

    那会儿要是有人能给口热饭,也不至于饿着肚子到处跑,跟个小野猫似的。”

    易中海捏着布巾的手猛地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手颤得更明显了些。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松弛的眼皮垂得更低,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色也似乎更灰了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四合院里的镇宅之宝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里的镇宅之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知道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当年何家俩孩子难的时候,他虽说想过要帮衬一把,

    可终究抵不过亲疏远近,当年的贾张氏母子,才是他首要照顾的人。

    他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才转开话锋,

    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浑浊却带着点审视,语气带着点郑重,

    只是说几句就得喘口气:“你今年都三十八了,真就打算这么光棍一辈子?

    那往后等你老了,动不了了,该咋办?我当年像你这岁数那会儿,

    早就琢磨着养老的事儿了,哪像你这么不上心,整天没个正形。”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

    “咚” 的一声响,震得碗碟都晃了晃。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胸膛挺得笔直,露出的脖颈肌肉线条分明,满不在乎地摆手:

    “嗨!您操这心干啥?一个人过多自在!您没看外院的老张家?

    两口子天天为了几两粮食吵,早上吵着谁多吃了半个窝头,

    晚上吵着谁少烧了几把柴,那嗓门儿大的,全院都听得见,听着人就烦!

    还有后院的老郑头,抽口烟都得舔着脸跟别人借,媳妇把钱把得比啥都紧,

    想买包烟都得跟求爷爷告奶奶似的,那日子过得,还不如我一个人舒坦呢!”

    他越说越起劲,掰着手指头数,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红色:“再说了,

    我一个人想吃啥就做啥,想啥时候睡就啥时候睡,没人管着,多痛快!

    不像有些人,下班回家还得给媳妇孩子洗衣做饭,

    稍不乐意就挨骂,那才叫憋屈!我可不受那罪!”

    易中海皱了皱眉,眉头间的皱纹挤成一团,连额前的白发都跟着颤了颤,

    脸色也因为情绪波动添了几分红,却不是健康的气色,反倒透着股憋闷的涨。

    他张了张嘴想再劝,可刚吸了口气,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得肩膀微微抖动,

    手紧紧攥着桌沿才稳住身子,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也更沙哑了:

    “你啊…… 就是想得太简单!人心隔肚皮,将来的事儿…… 谁说得准?

    还是得早做打算才好,别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喜欢四合院里的镇宅之宝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里的镇宅之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