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博文直视着陶染的眼睛,她眼眸低垂,有些犹豫。
“那个......那个......我来月事了。”
欧阳博文眉毛微皱,陶染话锋一转,突然间,让他感到有些沮丧。
“你也是的,怎么不早说?要知道,我就不过来了。”
陶染察觉到欧阳博文的不悦,她的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
“我也没有想到,这次月事会提前。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是不是觉得很败兴?你还是在乎的。”
房间的温度如春天一般温暖,欧阳博文表现出的冷淡,像刺骨的风吹到了陶染的心里,让她如坠深渊。
既然已经办理了入住登记手续,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陶染精致的红唇,让他火热的欲望,像熔岩一样燃烧。
欧阳博文确定陶染是来月事,这才做了一个深呼吸,挤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
“怎么会呢?我只是比较关心你而已,多说了几句,我当然在乎你了。”
欧阳博文很会说完,这话说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陶染。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何况这是她第一次在欧阳博文前来月事,他专注地眼神,锁定在陶染身上,即使普通的话语,让陶染有些尴尬。
她浑身不自在,像被被沾满了荆棘。
“那你背过身去,不要看我。”
欧阳博文内心戏很丰富,脑海里浮现出,陶染细腻光滑的皮肤,和她在一起的场面,让他的心在欢腾。
沐浴露弥漫着热水的温度,舒缓着陶染的身心。
当哗啦啦的水,从陶染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她感到无比的放松。
她不敢待的太久,半个小时后,陶染穿好衣服,推开浴室里的玻璃门出来。
浴后的陶染清水芙蓉,跟不化妆的时候还要好看,从陶染推门的那一刻,他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冲动。
从认识至今,俩人还没有洗过鸳鸯浴。
当他拿起澡巾的手,站在陶染身后,轻轻地为她搓着脊背上的灰尘,他一想起,就很美妙。
这样的机会不多,错过了,怕是再也没有了。
欧阳博文心中一喜,他刚要从床上站起,担心陶染介意他莽撞的行动,他只好装作口干舌燥,起来倒水喝。
看到陶染出来,欧阳博文故作淡定。
“你速度也挺快的,渴了吧?我给你倒的白开水,洗完澡,得及时补充水分,免得汗液蒸发。”
“如果有红糖姜茶就好了,一般情况下,月事期间,我不会洗澡,主要是免疫力低,担心感冒。”
”这有啥?第一天而已,出血量不多,只要不是盆浴,这酒店又没有温泉,听我的,可以正常洗澡,绝对利大于弊。”
欧阳博文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儿,把电视关掉。
陶染用吹风机吹完头发之后,欧阳博文把香薰蜡烛点燃,把灯轻轻关掉。
一束微弱的火焰,在黑夜中燃烧。
同样的画面,在S城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出租屋,屈扬也为陶染度过,感情在黑色的夜幕下不断升温。
这曾经的熟悉画面,让陶染感到温暖。
欧阳博文拉起陶染,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香薰蜡烛摇曳出来的影子,让房间里的气氛满满。
有烛光,有美人,欧阳博文说着哄人的情话,情感在波光中流转。
玫瑰花香的护肤品散发出的味道,也在牵动着欧阳博文的心。
欧阳博文灼热的呼吸,让他情不自禁用舌尖,试探着陶染的唇瓣。
他爱怜的抚摸着陶染,爆发出来的能量,让他想要继续,却又被陶染强有力的推开。
欧阳博文像个调皮的孩子:“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过?”
“可是......可是......我......我......”
陶染想到突发状况,她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欧阳博文知道陶染所说为何意:“把手给我,不要想太多。”
陶染阻止不了欧阳博文,他疯狂的举止,让她感到可怕。
“可是,月事期间,我们亲密接触,这是撞红,古人曰,同房时,遇到月事,晦气不说,男人还会惨遭厄运,我怕......”
欧阳博文猜测出陶染想说什么,他满不在乎。
“胡说八道,我就不信那个邪了,为了你,我死也愿意,放心吧。”
欧阳博文亲昵的呢喃,陶染似乎听到了欧阳博文胜利的呐喊声。
这一刻,她热切的拥抱着他,同他欢呼,同他喝彩。
这一刻,她发现,他们同频共振,在同一个频道。
欧阳博文搂着陶染,把她整个身体盖的严严实实。
莫名的燥热,让她呼啦一声,如潮涌袭来。
“糟糕,是黑色的血块。”
她娇嗔的口吻说道:“都怪你,让我洗澡,还非要给我惊喜,我刹不住车了,量越来越多,要是弄到床单上,怎么办?”
欧阳博文还想卷土重来,温柔地声音在陶染耳畔响起。
“有我在,怕什么?你简单换一下,我等你。”
陶染顾不得搭理欧阳博文,她去了卫生间,进进出出连续两个回合。
欧阳博文用手在召唤着陶染,陶染拿着枕头,抱着被子来到了另一张床上。
陶染刻意保持着距离,欧阳博文委屈的眸子闪烁着无辜。
“你就这么怕我?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陶染摸着被欧阳博文咬过的地方,似乎还隐隐作痛。
她嘀咕道:“你比老虎更可怕,我怀疑你就是大老虎,你是属虎的吧?”
欧阳博文遗憾中带着惋惜:“我不属虎,只是身如猛虎,如果不是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陶染不敢和欧阳博文的目光对视,质疑道:“就你?别臭美了。”
欧阳博文不会轻易认怂:“你不信?我身手比你强,不服就投降。”
两人共处一室,欧阳博文的话,明显就是挑衅,挑衅中带着赤裸裸的诱惑。
陶染担心欧阳博文会成一夜三郎,她扭过身去,打了一个哈欠。
“不早了,我累了,早些休息吧?”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