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邈：……
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你也知道是你们基地大棚，那别处还没有这么大产量。
如今大家要么靠存粮，要么靠营养液，要么靠晶核购买……
总之没有哪里比隅生基地活的更好了。
“买，我去填订货单。”
罗邈最终妥协，先让大家吃饱饭再说。
“等等。”江一珉忽然叫住罗邈。
罗邈脚步一顿。
怎么？后悔了？肯给优惠了？
只听江一珉说：“如果能提供体外生命救助器的产品资料或生产线，我可以给你们打九折。”
罗邈：……
九折？真是抠搜的连老鼠偷米都得追进窝里杀，谁稀罕啊。
“罗队，如果粮价按基地里的十元每斤，那一万斤能省万元，这买卖不亏。”
罗邈：“行！我们先要五百万斤。”
江一珉没理他，掸了掸身上碎肉，一脚踹开攻来的丧尸，看了眼火墙外游荡的大批量丧尸，钻进车里返回基地。
此时，左序并不知道江一珉因为他无心的一句话，回去发了一顿疯。
因为他睡醒一觉接到左橙电话，提前见了宁教授。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假山流水的细微声响。
左序感受着屋内所有人汇聚而来的目光，抬手喊服务员多要了一份炒饭。
宁教授等不及了，还有心思吃饭呢？材料才是重中之重啊。
“左总，我叫宁镇瑞，”宁教授自我介绍道，又一一指向旁边年纪都在四十到六十岁之间几位，“这几位是我同门，现在都在国内相关领域顶尖的研究所或高校。”
左序目光炯炯的看着几位眼神锐利、气质沉静的材料界知名专家。
人才啊，送上门来的人才啊。
“宁教授，久仰，”左序起身一一握手，态度谦和而尊重，“各位老师好，我是左序。这是弟弟左橙，在宁教授组里学习，这次也是他牵线。”
左橙立刻为大家添茶，态度十分恭敬。
宁镇瑞迫不及待开门见山，省去了所有寒暄：“左总，左橙带回来的样品，我和几位师兄师姐初步研判过了。客套话不多说，那东西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还要大。”
吴教授扶了扶眼镜，接口道：“不是可能，是肯定！它的复合结构理念至少超前现有公开技术十年以上，那些未知的吸收峰和晶体结构，指向的可能是全新的材料体系，甚至是……新的基础理论生长点。”
梁教授点头：“是的，如果能量产，应用场景绝不仅仅是样品那种。”
左序静静听着，适时地点头，等几位教授你一言我一语把话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各位教授的判断，和我接收到的信息一致，它值得投入最大资源去探索，”他顿了顿，看向宁教授，“宁教授，关于合作，我的想法是，不能停留在简单的样品分析和写几篇论文上。我们需要一个独立、高效、绝对保密的专项实验室，汇聚最顶尖的头脑和设备，目标明确：逆向解析，突破原理，实现可工程化制备。”
宁教授目光一闪：“独立实验室？这投入可不小。”
他看向左橙，没听说自家学生家世多好啊。
“而且，研究室团队，人员从哪里来？我们都有各自的课题和单位。”
“投入由隅生文化负责，包括场地、最先进的设备、以及保障各位老师及其核心团队成员能够心无旁骛研究的经费和待遇，”左序语气平稳，渐渐散发出引诱情绪，“人员，当然是以在座各位老师为核心。至于各位原单位的课题……”
他笑了笑，眼睛弯弯如‘鱼钩’：“我们可以以合作项目、联合实验室的名义进行，成果共享，专利协商。隅生要的是最终的产品化和应用落地能力，基础研究的荣誉和学术成果，仍然属于各位和你们的团队。”
这话一出，在座几人就开始交换眼神。
左序自顾自倒了杯茶，胸有成竹的等着，包间内复杂情绪翻滚，一道能量在慢悠悠疏解引导。
几位教授意动愈发明显，但仍有顾虑。
高校和研究所的编制、项目、学生，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左序突然把情绪领域一收，打了个响指喊人上菜，精致的菜肴开始一道道上桌。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招呼大家用餐：“各位，咱边吃边聊。”
快吃吧，动筷吧，他的肚子挺不住要饿到打雷了。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
左橙瞧着哥哥还在和教授谈论材料成就、学术界论文，有些着急，悄悄戳了他一下。
眼神示意：快上啊！挖人啊！一会儿吃饱都走了！
左序给他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状似无意地提起：“宁教授这身衣服是‘清凉’啊，您要是喜欢我让人给几位教授多送几套，实不相瞒，‘暖阳’和‘清凉’是隅生研究所太阳能研究室和沅嘉服饰合作的，里面的绒是高分子仿北极熊绒毛……”
宁教授眼睛立刻亮了：“哦？倒是没听左橙说起，我仔细研究过这衣服，也想知道用的什么数据参考？”
“这就不方便透露了，研究室可是都有保密协议的，得是自家人才能共享，我们实验室周博士二十八岁，年轻有为，最近也是在太阳能薄膜材料。”
年纪最长的梁教授眼睛一亮，再是叹气。
说起他组里一个非常得力的副研究员，能力很强，就因为是女性，又年轻，申请青年基金屡屡受挫，独立带项目的机会很少，有点心灰意冷。
就这样话题转到了转到年轻学者的培养和项目申请难上面。
左序立刻关切地说：“这样的人才流失太可惜了。我们那个专项实验室如果成立，非常需要这种有干劲、有能力的年轻骨干。待遇和项目自主权方面，一定会给足空间。梁教授，如果几位说的学生有兴趣换个环境专注于研究本身，不妨聊聊？当然，一切以她本人的意愿和发展为准。”
梁教授看了左序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她。”
话题开始转变，屋内情绪领域悄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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