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人跌落在椅子上,见状两侧的人很是紧张,“大人!”
只见那人摆摆手,阻止了他们上来的步伐,他微微垂首,眼神讽刺地看着胸口处的焦黑。
呵——
这紫雷还真的不一般,威力还是如此的厉害。
即使是隔着一具肉体,还是能伤到他的本体。
正想着霎时,那人表情痛苦地捂住胸口,紫色的雷电在胸口处弥漫,他身上的黑气不由地往外逸散。
看着逸散的黑气,他也不阻止,唇角反而勾起一抹讥笑,啧,对他还是这样的狠。
怎么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呢?
那人扶着额角,颓废地倚着,放任着胸口处的紫雷肆意生长。
*
谢晚凝带着人回了酒店,谢之行抱着小林子跟在身后。
谢之染没有跟着回来,她正在把抓到的人送回训练场,准备严密看守起来。
谢晚凝垂首看着一路都没有醒的人,眉心紧蹙,随意地推开一间客房,吩咐道,“之行把人送进去。”
“好,”谢之行抱着人,点头应下,侧开身子,抱人往里面走。
谢之行轻手轻脚地把人给放下,还不忘贴心的帮着他掩了掩被子,转身出去看着门外的人,声音带着哽咽。
“主子……”
“嗯,”谢晚凝微不可察地应道,转身往另一方走去,“跟我来。”
话落,她大步朝着书房走去,谢之行沉默地跟上。
谢晚凝刚进到书房还来不及坐下,背后便传来一声巨响。
‘咚——’膝盖和木制地板的接触,声音十分响亮。
听着身后的动静,谢晚凝错愕地回过头来,眼神不明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之行,你这是做什么。”
谢之行不敢抬头,双膝死死的跪在地上,背影挺得笔直。
嗓音落寞,“主子,您罚我们吧,今日是我们拖您的后腿。”
谢晚凝看着他,冷声开口,“起来。”
听了这话,谢之行没有动作,身子俯得更低了些,声音铿锵有力。
“主子,谢家之字辈,谢之行,请领责罚!”
见状,谢晚凝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迈步朝着书桌后走去,缓缓落坐。
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冰山。
她不喜欢把话再说一遍,也不喜欢被人跪着。
眉眼微压,声音泠泠,“我再说一遍,起来。”
她语气冰冷,让人如坠冰窖一般。
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谢之行身形一抖,心中发毛,他知道主子这是生气了。
他撑着地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膝盖间不时传来酥麻,刚刚跪的太急,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站是站起来了,但是谢之行不敢抬头看自家主子的神情。
他这次犯了错,不仅护不住主子,还让主子生气,这是他的错,但对于请领责罚这件事情,却是不后悔的。
看着这死不抬头的人,谢晚凝心中更多的是无奈。
她知道之行是怎么想的,甚至所有谢家人的想法都和之行一样,要是遇到危险,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先保住她。
可是她需要不是这些,她要的是,这些人好好的活着,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她会保护他们。
她讨厌有人因为她而牺牲,因为背负一条人命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谢晚凝微微掀起眼帘,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行,训练场领三十棍。”
这是惩罚他惹自己生气的后果。
闻言,谢之行顿时抬起头来,高高兴兴地应下,“是,主子!”
“行了,”谢晚凝摆摆手,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说点其他的事情。”
直接地道,“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的敌人很强,我们还需要努力。”
谢之行点点头,“嗯,我回去一定督促他们好好练习,往死里练。”
因为这一句话,训练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生涯,每天训练的像狗一样,每个人都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效果也十分地显着。
每个人的身体体能都上升了一个度,其中还伴随着许多的古武者的诞生,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听着他的话,谢晚凝没有反驳,嗯,需要适时地给他们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
话锋一转又道,“穆家今天的事情太急,后续肯定会有大动作,你好好盯着。”
“还有看看安家有没有动作,他们要是开始收拢穆家的产业,那你们也可以开始了。”
她这次要穆家,再也爬不上来。
“至于那个元朗那边,你们再丢一些证据过去,免得时间太久那些人逃过责罚。”
现在国内的法律还不完善,证据还是多一些才能判的久一点。
“徐国林这边就先放一放,他有分寸。”
徐国林能待在江老身边,能力不会差,既然他想要隐瞒身份加入京都第一军,那穆家这边有得他忙。
“嗯……”谢晚凝话音一顿,“这些人手底下要是还能用得上的人,除去牵连者,其余的你们看着来。”
这件事情牵扯到太多普通人,要是这么多人接连失业,那杭城就会生出很多事来,平白惹得上头的注意。
要是里面的人没有牵连,能收便收了,但她不是圣母,不会全都接下。
这些人还是要好好查查才行,就是平白给底下的人添了工作。
红唇微启又道,“这些事情处理好后,每个人的奖金都翻上一倍。”
谢之行垂着脑袋默默地听着,心中一一记下,“好的,主子。”
“嗯,”谢晚凝轻嗯了声,话语间带上些许疲惫,“你去休息吧,今天也吓到了,这些事情明天再弄。”
“去吧,”说着,摆了摆手。
闻言,谢之行微微抬首,入眼看到主子单手撑着额角的模样,便知主子这是累了。
当下也不多话,默默移步轻手轻脚地离开书房,走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谢晚凝单手支在桌上,眉眼微垂,脑中思忖着今天她听到的话。
那人言语间明显是认识她的,但是她很清楚在她有限的记忆里面,她不认识那人。
为什么说是有限的记忆,那就是在她记得的两世中,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个人。
不说她有限的记忆,她觉得就算她的记忆是齐全的,也不会跟这样躲在暗处的小老鼠有来往。
一时间,谢晚凝有些头疼。
她不明白,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的。
而且很奇怪的是,那缺失的记忆已经很久没有在出现了。
每一处透露着的奇怪,令谢晚凝皱起眉头。
倏地,突兀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