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瑾也来不及多言,推着人就往外走去,“晚晚你快走,这里不安全。”
谢晚凝顺着力道往前走,还不忘回头问他,“那你呢,时瑾哥?”
慕时瑾:“我没事,你在酒店安心等我便好,这里很快就能解决。”
“你离开这里,会有人护着你,关牧他们在外面,不用担心。”
“那好吧,”谢晚凝点头应下,算了,先顺他吧,要不然她在这也不好打起来。
身后那人在避开慕时瑾的白光后,此时也追了过来,“来都来了,还想走!”
“都给我留下!”话落,一击打在两人的前方,挡住两人的去路。
见此,两人停住往前一步的步伐。
慕时瑾的脸色整个沉了下来,薄唇紧抿。
斜长的凤眼,缓缓抬起,眸中尽是黑色,周身的气息冰冷下来。
手下蓄力,他现在真的很不高兴。
本来是想要把人送走的,可这一而再的阻拦,当真是自寻死路。
他自己置身危险不要紧,可是小姑娘不行。
这次也不再留情,精准地打在那人的身上,保证这次避无可避。
不一会,身后便传来了重物落地声响,“咚——”
极大的一声,不用回头都知那人伤得不轻。
慕时瑾拉着人缓缓转过身去,既然现在走不了,那便先不走,让小姑娘好好留下来看看。
感受到手下传来的温热感,谢晚凝垂首看了眼,他的手很大包裹住了她,下意识的挣了挣,没挣开,便也停了动作。
这次,她也不急,顺着力道转过身来。
入眼便见那人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
看着如此痛苦的人,谢晚凝脸上扬起了一抹浅笑,其实吧,她也不喜欢老是被人打断。
毕竟这演戏老是被人打断,都会不连贯的。
慕时瑾牵着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垂首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另一只手,还不忘再来一击。
白光狠狠地打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侧身往旁边一滚,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捂着胸口,“噗——”鲜血控制不住的从嘴角处流出。
慕时瑾薄唇轻启,冷声道,“关老二呢?”
把他引来这里,关老二却不见了,当真是诡异。
想着,牵着小姑娘的手力道更紧了些。
关一抹了把嘴角,笑出了声,“哈哈哈!慕时瑾,你想要抓住大当家,这不可能!”
“你这小瘪三,两年前都中了我们的计,你还想要两年后翻身?!想都不要想!”
“你这条烂命,应该也没有几年了,身边这小姑娘还是不要辜负人家的好。”
说着,视线落在谢晚凝的身上,“小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跟着慕时瑾作甚,你要转头向大当家,大当家一定待你不薄,你觉得如何?”
谢晚凝本还听着两人的聊天,没想到这矛头就对准了她。
手下拉住慕时瑾想要动手的手,面上扬起一抹笑,眼神好笑地看向他,嘴上讽刺道。
“看看你这脸,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少得见。”
“也不长眼看看都多大年纪了,还肖想年轻姑娘,真是自己拿点水好好照照镜子。”
“你那大当家也肖不出去的货,居然还要手底下人来肖,怎的,不内部消化一下。”
“找人还找到仇家这来,也不怕半夜一个剪刀下去,变成二条腿的东西。”
一连串话下来都不带喘的,谢晚凝很少见的骂的如此难听。
搞笑,现在还真是什么东西都能出来了,她站着还碍着他们了?说个话都扯上她。
不说回去,还当她真的好欺负。
要不是慕时瑾还在,她还真想弄死眼前的人,污了她眼的东西,留不得。
慕时瑾也是第一次听到小姑娘如此斯文地拐着弯骂人的,心中一时不觉好笑。
有脾气,还挺好。
下一瞬,眼神又凌厉起来,手下的动作不停。
他还这,这人就敢如此肆意, 真的让他很不爽。
他都不敢让小姑娘如何,这关老二算什么东西。
区区中毒,还真的想要拿捏他,当真是天真。
手下一扬,那人直接飞了出去,这次,那人再也不能发出声音。
看着人倒下了,慕时瑾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还是不见关老二的踪影,垂首道。
“晚晚,我们先走,关老二应当是不会在现身了。”
关老二这人精得很,这次还不现身,那今日便抓不到人,与其留在这,还不如先送小姑娘回去。
到时身边多一些人保护小姑娘,他也能放心一些。
“好,”谢晚凝应了声,心中还颇有遗憾,真是可惜,都没有看到两人打斗,光是慕时瑾一人独自碾压。
一点都不带劲,可惜。
慕时瑾拉着人转身,两人的身后,一缕黑色的烟雾从关一的身上冒出,向四周飘去。
霎时间,周围陷入一片漆黑中,伸手不见五指。
浓雾内,谢晚凝攥紧慕时瑾的手,视线警惕地盯着周围,仰头问道,“时瑾哥,这是什么?”
慕时瑾也拉小姑娘手,再次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手臂贴着手臂,没有一丝空隙。
嘴上还不忘回答着她的问题,“这是瘴气,有迷人心智,摄人心魂的作用,其气内,还含有毒。”
“在呆的时间越长,那便会吸入的越多,渐渐的便走不出去,沦为这瘴气的食物。”
“这是古武界中最狠毒的手法,让人不知不觉的死去。”
“这瘴气的克星极少,存于无形,唯有雷电可相克。”
说着,还嘱咐道,“晚晚,屏息凝神,不可多想。”
听着他的话,谢晚凝也跟着这样做,她不懂,但慕时瑾懂,还是照做的好。
一边照做,一边还不忘把精神力给释放出去,她还不想当任人宰割的羔羊,主动权还是握在她的手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