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听这话,马上点了点头,“好的主子。”
伴随着话落,脚下的猛地踩动油门,车子像一支箭一般,疾驰出去。
本来慢吞吞跟在身后的几人,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夏楠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关牧,“关哥,我们还追吗?”
“什么?”面对刚刚那一幕,关牧显然也愣住了,视线落在前方空空如也的路上。
夏楠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关哥,我是说我们还追吗?”
听着耳边传来话,脑海中一时浮现出自家老大交代他的话。
慕时瑾:“要是意识到你们跟着人想要甩掉你们,就不要跟上去,打道回府便可。”
“要是没被甩掉的话,那就跟在后面,不要跟太近,有需要找你们时,就上去帮忙,尽最大努力。”
也是因为这句话,他们今天早上被甩掉的时候才没有再跟上去,而是来到这里等着。
但是没想到,这才刚出来,他们又要被甩到了。
说实话,他不明白老大把他们派过来的用处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想要溜着他们玩?
还是想要锻炼他们回避能力?
“不追了,回去吧,今日谢小姐应当是有些私事,不方便我等跟着。”关牧摇了摇头,拍下最后的话板。
话落,伸手拍了拍一旁开车的柯允,“小允子,走!回去,找老大去。”
柯允闻言,脸上没有好脸色,拧着眉,“叫名字,这个称呼很难听。”
听了这话,关牧看向了旁边的人,一脸疑惑的表情,“难听吗?”
夏楠和江阔双双摇头,“不难听,不难听。”
“你看,他们都说不难听,”见此,关牧轻挑着眉,双手微摊,一脸得意的样子瞧着柯允。
见此,柯允也无话可说,朝着关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脚下狠狠地踩下油门。
一股强烈的推背感传来,一时间车上的三人,都朝前扑去。
“嗷!”异口同声的哀嚎声在车厢内响起。
见状,柯允又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停下。
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向众人,假惺惺道,“你们没事吧?”
三人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地看着他,“柯!允!”
“你说呢?!!”
“不知道啊,”柯允耸了耸肩,脚下又踩动油门,车子再次开了出去,推背感再次传来。
“嗷!”哀嚎声再次传来。
*
与此同时,元家老宅内,慕时瑾和徐泽平正同元昊诚一起坐在书房中。
元昊诚端坐在中间, 其余两人坐在对面。
元昊诚看着左边坐着的人,脸色一沉,眉间紧拧。
被关注着的徐泽平,视线落在四周,上看下看,就是不看正中间。
放着的手还在桌下慢腾腾地扣着桌子,就差把这个桌子都掀起来了。
见着周围的气氛凝固,慕时瑾挑了挑眉,脚下微动,朝着徐泽平踢去。
冷声道,“阿泽,叫人。”
“噢,”被踢了的徐泽平声音有些闷闷地,抬头看向元昊诚,乖巧道,“外公。”
“哼!”元昊诚一脸气愤,心中的火气十分地大,“原来还知道我是你外公啊!”
“哟~”阴阳怪气地。
“徐大公子,这是去哪里学会了,过家门而不入啊?!”
“怎么?我这元家的门不够你入的?!!”元昊诚的额角突突地直跳。
被阴阳了一番的徐泽平,这时哪里还有平时那副大爷样。
“外公,您怎么能这样。”
撇撇嘴道,“再说了我不来,还不是您上次说的,让我不要出现在您眼前的吗。”
“您要是不说这样的话,我能不来吗?!”说着还觉得自己十分地占理,话语都硬气了几分。
“对啊,这话是您说的!”
“现在您这样,简直是不可理喻,”话落还点了点头,视线与元昊诚相对。
“对,没错!就是这样!”
“不可理喻!”
“啪——”
巨大地拍桌子声响起,元昊诚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徐泽平,显然气急了。
“老子叫你不来,你就不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啊?!!”火气上头,开口便是质问,“说话!”
“还有!上次我叫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徐泽平听到那一声,浑身一抖,又听到后面的话,心中顿时有些心虚。
“我......我...怎么知道......”
“哟~”元昊诚虎眼微瞪,讥讽一笑,“原来是贵人多忘事啊!”
“来,”说着还起身,伸手指着书房中空落的一处,“你说说,是谁上次把我那价值连城的玉石观音给打碎了!”
说着,指尖方向又换了一个,“再说说是谁,把我的高价购得的花瓶给拿走了的!”
“还有我收藏的名画!去哪了!!”指尖再次换了一个方向。
“你说说,说说!!这些东西,都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咚咚咚——”手在桌上的拍的咚咚作响。
而一旁的慕时瑾在听闻这些话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那就是在京都时,几人聚会之际,徐泽平拿着东西在他们面前显摆。
当时,老四便问了阿泽,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阿泽吞吞吐吐的,也没有说实话,见状老四也没有多问。
没想到,原来这些东西都是元爷爷的。
怪不得,在要来元家老宅时,阿泽扭扭捏捏的,说什么都不肯来。
想到这,慕时瑾不由地扶额。
啧,阿泽这是哪学来的,元爷爷这样宝贝他的东西,就这样拿了,也不怕被扒下一层皮来。
再次看了眼了两人之间的状态,元爷爷明显被气急了,语气上虽急,但倒是没有实际行动。
阿泽则是缩做一团,不吭声,似是想要挨过这一顿骂便好了的样子。
两人都是如此,看来只能他出手了。
欸,操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