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逝,夜幕降临。
西湖柳莺的酒店内,谢晚凝正安坐在床上,正前方还摆放着从宴会中买回来的流萤。
嗯,不是她买的,慕时瑾送过来的。
说是赔罪,也不知这是在赔什么罪。
伸手拿过来,放在手上把玩起来,一个四十万的东西,只有手掌大小。
一边看着,谢晚凝一边在意识中问起十七来,‘十七,这个东西,和我之前拿到的那个紫色的东西是同一种吗?’
在上海时,她刚获得的第一样炼金材料,也是慕时瑾送过来的。
不过,是紫色的。
十七用着自己的高科技扫描,而后这才确定下来。
‘是,这个东西和上次的那个同根同源,只是这次这个散发着金光,此外便无差别。’
‘噢?还真是啊,’谢晚凝拿着东西在手上,心里默念着。
下一刻,整个人就进入了空间。
刚进来的那一刻,直奔种东西的地方而去。
走到一个小苗前,随意地把流萤丢在地上,之前那块紫色的东西,赫然也在这。
谢晚凝俯身低头看着那蓝色的小苗。
还别说,挺好看的,只是自从她回来之后拿到的东西,颜色都是奇奇怪怪的,就没一个好看的。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一时间,谢晚凝的心中的产生了疑惑。
可是,这蓝色小苗,是从上海那个老婆婆手中买来的,而其中两样,是慕时瑾送的。
慕时瑾知道些什么?但是看那样子不像。
一下子,思绪又陷入了死胡同,小脸微皱,叹了一口,转身朝着小木屋走去。
算了,想得太多,还是先把实力提上去才是最重要。
等她也到了金丹的境界,慕时瑾就窥探不了她。
努力,还需努力。
区区境界,她不信她要落后于人。
等她升上去了,一定要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十七看着自家主人那气势汹汹的背影,心中一颤。
这是谁又惹它家主人了,这架势看着是想要把人往死里揍啊。
刚入小木屋,谢晚凝直接盘腿而坐,气沉丹田,运气通脉。
便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摆放着的翡翠,灵气渐渐暗淡。
刚刚随意丢弃的流萤,周遭散发出一阵金光,形成一道轨迹,朝着中心飞去。
而中心处的谢晚凝,周遭气息也不断攀升,识海震动。
霎时,满幕乌云压阵,硕大的惊雷在天上滋滋作响。
谢晚凝运转着灵力,睁开眼眸看着天幕,唇角勾起一抹笑。
金丹雷劫,来了!
一道道雷劫劈下,空间外的天幕上也遍布黑云。
但只见黑云,不见惊雷,一时间,看着天上,众人也是不解。
慕时瑾见状,眉心紧皱,不知想到了什么,起身就想要往隔壁走去,但又想到夜深了,生生地停住了步伐。
空间内,雷劫劈下,一股烧焦味从谢晚凝身上传出,萦绕在鼻尖。
闻着传出来的味道,心头有些许不适,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步。
指尖迅速翻转,紫色的光芒闪过,嘴上念念有词地念着心法。
纳气为基,九转归一。
丹成!
一道金光洒落在谢晚凝身上,丹田处一颗圆滚的圆球赫然在中心,上面还刻着一道道文。
感受着浑身充满了力量,谢晚凝缓缓睁开眼眸,眸中满是欣喜。
金丹一阶!成了!
垂眸看着手心的雷电,随手抛了出去,顷刻间,小木屋外的土地全部掀起。
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心,心中一片惊叹。
原来这就是金丹的力量吗?和筑基期的力量完全不同。
真好,她喜欢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
十七见状马上出来恭喜,‘主人,恭喜又精进了一步。’
‘是啊,又进了一步,’谢晚凝满意地笑了笑,按着慕时瑾说的话,她现在的战力已是少有。
看来,离她的计划报仇又近了一步。
明日就要去穆家会一会他们了,她很好奇今日穆清远是和那幕后人说了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虽然没有看见,只是用精神力感受,但是那情绪翻涌的激烈,可见两人不是这样的愉快。
要是闹翻了脸,她可就太喜欢了。
其实,当时她也没有猜到穆清远和那幕后人有联系的,但是在看到那请柬之后就明白了。
出行的人,没有谁会随身带请柬的,而且还是如此特殊的请柬。
这种特殊的请柬,一般都是很早就发完了,不会还留有。
而且只为了她手中的药,可不值得这样的一份请柬啊。
这只能说明,这幕后人一开始从火车就开始算计她了,而且她的每一步,那人都猜的十分准确。
哎真是可惜了,现在他们两人都各执一方,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可惜,实在可惜。
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也不出来见一面,就送了一个流萤,实属少见。
“呵——”轻嗤了一声,坐直了身体,神情轻蔑,“真是令人生厌,缩头乌龟。”
随手拨了拨裙带,脸上流露出一抹坏笑。
算了,这种打老鼠的游戏,她就陪这人玩一玩吧,谁也不打乱她的计划。
喜欢当缩头乌龟,最好是能一辈子都不要出现。
要不然,出来了,那就要准备好当脚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