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房俊似乎突然读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何师父会把姐姐硬塞给自己。
难道他已经为后面的事情做准备了???
李靖,一代军神,竟然如此不可思议!
房俊呆立的坐在了地上,思绪飘荡,想了很多,很多......。
一旁的红拂女就这么陪在了房俊的身边,安静的看着他。
良久,当太阳的阳光都有些刺眼的时候,房俊的脸上露出了从容的笑容,缓缓的伸了个懒腰。
“咔嚓~”
额!
妈的!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自己吧!
一旁的红拂女捂着肚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咯咯咯~,弟弟,你可别逗姐姐笑啦!”
房俊:“您要在低头,那圆润都要呼之欲出了,您也别再让我大饱眼福了吧?”
这话房俊可不敢真的说出口,否则他就不是腰疼了,而是全身都得疼。
“那个,姐姐~,要不我们站起来吧!”
两人对立而坐,红拂女弯腰,视线......。
点点多的,房俊都想闭眼了。
实在是诱惑太大,又不能正大光明的看,太折磨了。
红拂女还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白了一眼自己的臭弟弟,扭着屁股就站了起来。
还不忘伸出手,扶了房俊一把。
谁让自己的臭弟弟腰疼那?
想到这里,红拂女就还想笑。
“姐姐,您要在笑,我可真的跑路了,这笑声里怎么听都是在嘲讽我那?”
“呦~,大少爷听出来了呀?真不容易!”
擦~
这日子,没法过了,向来偏袒自己的姐姐都这般了,哎!
“姐姐还是跟我回长安一趟吧!要不弟弟我可不放心!”
红拂女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
她和李靖之间感情深厚,彼此懂对方的想法。
越是这般,反而越成为了两人现在的障碍。
太为彼此考虑了。
“嗯嗯~,解铃还须系铃人,走吧!”
嘿嘿~
能想懂就好啊!
房俊乐乐呵呵的拍了拍屁股,“那我们出发!”
长安,热闹的街道,一辆马车里依旧时不时的传出女人的娇笑声。
房俊黑着脸,一脸无奈道。
“我说姐姐,您能别笑了吗?”
红拂女忍了一下,没忍住。
“噗呲~”
“弟弟,姐姐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哈哈~”
房俊满脑袋黑线,自己被一匹马给鄙视了,也怪不得红拂女能笑的这么开心。
奶奶的~
都怪万里烟云照这臭马。
自己一使劲竟然没上去,还扭了一下腰,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咧嘴大嘴笑话自己。
这一幕被红拂女看到了,直接笑的岔了气。
房俊最后也老实了,乖乖的坐起了马车。
没想到自己姐姐竟然还笑起来没完没了了,哎~
“算了,爱笑就笑吧!反正不伤心就行!”
房俊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马车前行,马车里只留下了偶尔忍不住的娇笑声。
李靖府邸。
李伯看着笑魇如花自家夫人,老人的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前天离开的时候,没人比他更清楚夫人的难受,甚至有种要离家出走的既视感。
怎么今天回来能笑的这般开心?
李伯生气了,他不知道为何只有这个臭小子才能逗夫人开心。
老爷和自己就只能惹夫人生气。
李伯将旁边站在那里一脸无奈的房俊拉到了角落,审讯般的问道。
“你小子干什么?点夫人笑穴了吗?”
额!
瞧瞧这话说的,是人话吗?
“我说李伯,你去点下姐姐的笑穴试试?现在长安城里能点姐姐笑穴的人还存在?”
这~
好像说的没错啊!
李伯理亏,脚可不亏。
“砰~”
一脚踹在房俊的屁股上,还老神在在道。
“你小子跟谁说话那?没大没小的!”
我~
擦~
房俊扭过头,不想搭理这个老流氓。
一旁的红拂女见状,笑的更开心了。
“咯咯咯~,李伯你轻点儿~,二郎现在连骑马都费劲!”
啥???
亮了,李伯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在里面听出了八卦的味道。
嗖~
一股风滑过房俊的面庞,再一看,李伯的身影已经在姐姐那里了。
老流氓弯着腰,一脸感兴趣的看向红拂女。
......
“哈哈哈~,房小子啊!房小子,你可真行~”
额!
真行???
妈的怎么感觉这句话也不像是夸自己的那?
房俊无语了。
一个人笑还不行,现在又多了一个。
扶着自己扭到的腰,房俊坐了下去。
反正在李靖这里,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一会,李靖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上的铠甲还有不少灰,脸上的疲惫能明显感觉到他今天又忙过头了。
“二郎?你怎么来了?”
“不在家陪你的几位美娇娘,竟然还能有时间来师父这里?”
额!
“噗呲~”
这句话直接把红拂女和李伯给整破功了。
好不如意板住的笑容再也忍受不住了。
“哈哈哈~,咯咯咯~”
“这是什么情况?”
李靖看着一个满脸黑线,两个满脸都笑出眼泪的三人,疑惑的抓了抓脑袋上银白色的头盔。
费力的摘掉了压着脑袋的东西,李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呼~”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姐我给你送回来了,我先走了,哼~”
房俊无语,实在是不想呆了。
“等等~”
三人异口同声,留下了房俊。
额!
这他娘的又是唱哪一出啊?
“一起吃个饭吧!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聚一聚了!”
房俊嘴角抽搐,这句话还真没什么毛病。
师徒如父子,说是一家人似乎一点毛病都没有。
房俊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那。
红拂女白了李靖一眼,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平静。
“李伯,去准备饭菜吧!”
李靖倒是没和红拂女计较,走到红拂女面前,给她倒了一杯茶。
红拂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李靖见状也没说其他的,坐在了一旁。
房俊看着奇怪的三人,有些不明所以。
“坐呀!你还真想抛弃姐姐自己走呀!”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古怪那?
什么叫自己要抛弃她啊?
这不是卫国公府吗?
不过房俊显然没能反应过来。
“瞧姐姐说的,我还能丢下您?”
看着房俊一脸“天真”的样子,李伯走出去的身体又停顿了下来,转头看了房俊一眼。
“哎~,这个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