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
"唐越皱眉,
"这跟我们的案子有关系吗?
"
"现场有一个很奇怪的符号,我觉得你应该来看看。
"马队说。
唐越想了想:
"好,我马上过去。
"
半小时后,三人赶到了城南教堂。
教堂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门口,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灯。马队站在教堂门口,看到唐越来了,立刻迎上去。
"尸体在里面,我提前跟你说一声,现场很血腥。
"马队说。
唐越点点头,跟着马队走进教堂。
教堂内部很大,两排长椅整齐排列,最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而在十字架下方,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周围是一滩已经凝固的血迹。
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牧师的黑色长袍。但最恐怖的是,他的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又被塞回去,伤口用粗糙的针线缝合。
曾雨看到这一幕,脸色发白,赶紧转过身去。陈术也倒吸一口凉气。
唐越走近尸体,仔细观察伤口。缝合的针脚很粗糙,但有一定的规律,而且在伤口的正中央,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这是什么?
"唐越指着那个图案问。
"我们也不知道。
"马队说,
"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号,但没人认识。
"
唐越蹲下身,用手机拍下了那个图案。图案是用血画的,线条扭曲,看起来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符咒。
"死亡时间呢?
"唐越问。
"法医初步判断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马队说,
"教堂的管理员今天早上来开门时发现的。
"
"有目击者吗?
"
"没有。
"马队摇头,
"这里晚上都是锁门的,凶手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
唐越站起身,环顾四周。教堂里很安静,只有警察走动的脚步声。但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气场不对劲。
"这里有阴气。
"唐越说。
"阴气?
"马队愣了一下。
"而且很重。
"唐越掏出一张符纸,轻轻一抖,符纸自己飘了起来,朝着教堂的一个角落飘去。
众人跟着符纸走过去,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
马队立刻让队员打开门,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下去看看。
"马队说。
几个警察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唐越跟在后面。楼梯很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地下室不大,堆放着一些杂物。但在地下室的正中央,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中心点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
"这是什么?
"马队问。
唐越走过去,仔细观察法阵。法阵的纹路很复杂,明显是某种邪术。而那个木盒,散发着浓重的阴气。
"别碰。
"唐越制止了想要打开木盒的警察,
"这里面可能有危险。
"
他掏出一张辟邪符,贴在木盒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木盒里放着一些东西:几根头发、一颗牙齿、还有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容灿烂。
"这是什么意思?
"陈术问。
"这是施法用的媒介。
"唐越说,
"凶手用这些东西,控制了某个人的鬼魂,让她去做事。
"
"你是说那个老太太?
"马队反应过来。
"没错。
"唐越把照片拿起来,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老太太年轻时的样子。凶手杀了她,然后控制她的鬼魂,让她去害林秀芳母女。
"
"那牧师的死呢?
"马队问,
"也是那个老太太干的?
"
"应该不是。
"唐越摇头,
"老太太只是个被控制的鬼魂,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杀牧师的,应该是凶手本人。
"
马队的脸色变得凝重:
"也就是说,凶手还在外面?
"
"而且他的目标不止一个。
"唐越说,
"从手法来看,这是一个连环案。
"
就在这时,唐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真相吗?明天晚上八点,老码头见。
"
唐越看着短信,眉头紧锁。
"谁发的?
"马队问。
"不知道。
"唐越说,
"但应该是凶手。
"
"那我们明天去不去?
"陈术问。
"去。
"唐越说,
"不去怎么抓到他?
"
马队想了想:
"我会安排人手,到时候埋伏在周围。
"
"不行。
"唐越摇头,
"如果凶手发现警察,肯定会跑。这次我自己去,你们在外围接应就行。
"
"太危险了。
"马队说。
"我知道。
"唐越说,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
回到电视台已经是凌晨两点。唐越让陈术和曾雨回去休息,自己则在办公室里研究那个符号。
他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终于在一本古籍里找到了类似的图案。
"勾碟符?
"唐越念出了图案的名字。
书上说,勾碟符是一种极其邪恶的符咒,传说是阎王的催命符,被这种符咒标记的人,会在七天内死去,而且死状极惨。
唐越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如果真是勾碟符,那说明凶手的目标不止牧师一个人,还会有更多人死去。
他立刻给马队打电话,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
"七天内会死?
"马队的声音很紧张,
"那我们得赶紧找到凶手,不然还会有人死。
"
"我知道。
"唐越说,
"所以明天晚上的约会,我必须去。
"
挂了电话,唐越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一早,唐越被电话吵醒。
"唐总,我是曾雨,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曾雨的声音很急。
唐越揉了揉眼睛:
"什么事?
"
"你昨天发给我的那个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
唐越立刻清醒了:
"在哪见过?
"
"在我爷爷的收藏品里。
"曾雨说,
"我爷爷生前喜欢收集古董,家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我昨晚回家翻了一夜,终于找到了!
"
"你现在在哪?
"唐越问。
"在家里,要不你过来一趟?
"曾雨说。
"好,把地址发给我。
"
一个小时后,唐越和陈术来到了曾雨家。
曾雨家是一栋老式的两层小楼,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曾雨站在门口,看到唐越来了,赶紧把他们领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