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过的很快，似乎又非常缓慢。

    凤明月有些恍惚的睁开眼，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现在是谁。

    魔族，魇族，人族，灵族，鬼族，兽族……

    一个又一个的人生，认识的，不认识的，接触过的，没接触过的，一切都让凤明月目不暇接。

    她根本就没从上一个身份上脱离，便直接被拽入下一个。

    如今，她早就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

    “明月？！”

    看着睁开眼的凤明月，涂山梓瑞有些惊喜，他没想到凤明月会醒来这么快！

    天知道，他一进来便直面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偏偏他又能确定，此人便是凤明月，即便对方的样貌、种族，甚至气息都与凤明月天差地别，他也依旧能确定。

    凤明月闭着眼，神情不断变幻，似乎陷入了梦魇，涂山梓瑞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也知道，凤明月这种情况，他最好不要打扰。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之后凤明月的种族一直在变幻，甚至，一息便会变幻数个种族。

    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凤明月或许陷入了某种时空场，他若是插手，极可能会打断些什么。

    意识到这点之后，涂山梓瑞便安安静静的守在一旁，没敢贸然出手。

    可是，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凤明月便完全恢复了。

    只是，凤明月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太对。

    涂山梓瑞的声音让凤明月稍微回神，不过，她现在意识依旧混乱。

    毕竟，大量的记忆涌入识海，她有些消化不过来。

    稍微缓了缓神，凤明月脑袋终于清明了些许，她有些迟钝的点点头。

    “明月，你身上的因果线，变了。”

    涂山梓瑞忽然开口，面上神色极其凝重。

    凤明月还是有些茫然，一会儿后，才意识到涂山梓瑞说了什么，她顿了顿，迟疑道：“什么意思？”

    涂山梓瑞抿抿唇，情绪明显不太对劲。

    灵力运转几圈，凤明月意识总算是回笼，她没时间整理脑袋里多出的一大堆东西，视线移向涂山梓瑞，有些不明所以。

    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算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经历这些，毕竟，有些人和事，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眼底金光闪现，涂山梓瑞脸色越发难看，他语气沉重：“你身上的因果越发繁杂，不知为何，你背负的因果莫名增多。”

    这对凤明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现在凤明月还处于这种关键时期。

    和太多人扯上关系，会让凤明月极其被动。

    毕竟，凤明月背负的越多，祂能捕捉到的，也越多。

    这个认知让涂山梓瑞身上的气息越发冷厉。

    涂山梓瑞的话让凤明月有些意外，不过她心中倒是挺平静的。

    债多不愁，她如今的处境本就糟糕，身上的因果多又如何？顶多是再差一些，但是又能差到哪里去？

    “放心，我觉得还好，和那些人扯上关系，也不一定全是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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