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诊所,褚诺和简棠看着报导。
“近日,我市发生一起儿童失踪案件,案件发生在青藤社区,被绑儿童为我市知名企业家独子,绑匪在作案后,竟嚣张地在窗台留下一枚糖果,目前无法确定被绑儿童是否平安……”
褚诺调着咖啡,说:“调查一队请詹老师协助调查的,就是这起绑架案吧。”
简棠吃了口三明治,点点头。
褚诺用勺子给咖啡画出一道漩涡,她轻轻在杯沿上敲了敲,喝了一口。
“高峻哥也还没回来,不知道又夏哥自己一个人,可不可以……”
“担心什么?”简棠转过头,看着褚诺,“那可是又夏哥。”
闻言,褚诺露出笑容:“说的也是。”
青藤小区,别墅。
一对穿着高奢定制套装的男女相互依偎着,女人抹着眼泪,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玩具熊,男人扶着她。
詹又夏走进房间,他看到了布置得很温馨的孩童房间。
从家具到床单都是名牌,柜子里、床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詹又夏走到床边,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被玩偶簇拥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玩具熊,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詹又夏转过身,对哭泣的父母说:“李先生李太太,星乐平时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在家,而且他很害怕孤单?”
闻言,李先生的脸色一沉,他厉声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们让孩子一个人?我告诉你,我儿子这么小,能用这么贵的名牌,他吃的玩的,好多孩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些都是我们两夫妻努力工作,为他创造的条件,我们的确在外面忙,但我们也给他请了佣人,我们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詹又夏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的眼神依旧犀利冷冽。
“鼻孔微张,双手握拳,身体微微前倾,李先生,你现在处于极度的防御和警戒状态,你现在的愤怒情绪,源于什么呢?心虚?“你说什么?!”李先生抡起了拳头,韩泽急忙上前制止:“李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詹又夏转过身,他的侧脸轮廓立体精致,眼底不带一丝情绪,像是漂亮的玻璃珠。
韩泽安抚好李先生的情绪,急忙过来,小声说:“詹老师,你别介意,李先生也是担心孩子,情绪波动比较大。”
“韩调查员,你放心,我并不介意。”詹又夏环顾着房间,“我只想要探查真相,其他人的态度,并不重要。”
韩泽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詹老师仿佛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他对他的印象就是画里面的人,艺术展馆里的雕像。
完美,精致,没有一丝差错但却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感。
这就是没有高队长在身边的詹老师吗,简直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雪山。
小李跑了过来,把一包糖果递给詹又夏:“詹老师,这是你让我买的,绑匪同款的糖果。”
詹又夏接过:“谢谢你,李调查员。”
詹又夏拿出一枚糖果,这是一款市面上很常见的水果糖,彩色的透明糖纸在灯光下反射的光芒。
詹又夏剥开糖纸,把糖果放进嘴里,他皱起眉。
“好甜。”
小李说:“这款糖果是比较甜的。”
韩泽道:“绑匪会不会是用这颗糖果引诱李星乐的?”
李先生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我儿子什么好的没吃过,怎么会被这么廉价的糖果骗走?”
詹又夏吃着糖果,甜腻的味道让他的心口一阵翻腾,莫名的,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占据。
身体开始疼痛,詹又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穿着病号服蜷缩在墙角。
一只大手出现在眼前,手掌摊开,手心躺着一块麦芽糖。
“这块糖,是补偿。”詹又夏的声音很轻,仿佛在颤抖。
韩泽没太明白他的意思:“补偿?”
“马戏团驯服动物,会先让它们经历饥饿,恐惧,会用鞭子抽打它们,让它们痛苦,但每次挨完打的野兽,都会得到一块骨头,一块肉,那是折磨后的补偿,就像这颗糖果。”
闻言,李先生李太太的脸色更加苍白。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们家星乐,遭遇了折磨吗?”
詹又夏摇了摇头:“这颗糖果,是绑匪补偿给你们的。”
李先生愣了愣,一脸茫然:“我们?”
詹又夏侧了侧头,中长的黑发映衬着黝黑的眼眸,闪烁着星辰一般细碎的光芒。
“因为他带走了你们的孩子,而且,他绝对不会把李星乐还给你们,至少,不会活着还给你们。”
听到这话,李先生和李太太彻底崩溃了,李太太哭得快要晕厥,李先生咬牙切齿:“就这么一颗破糖果,怎么可能抵得上星乐?!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星乐,我可以给他钱,多少钱都可以!”
詹又夏看着手里的糖纸:“他可不是想要钱,不然,他早就给你们发勒索信了,不是吗?”
韩泽急忙走到詹又夏身边:“詹老师,您还是别刺激他们了……”
“你们放心。”詹又夏的声音响起,“我一定会把那些孩子带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李先生李太太愣住了,韩泽松了一口气,还好,跟高队长在一起,詹老师还是有所改变的。
白雨帆把李先生李太太带到其他方面录口供了,一个调查员走进来,说:“我问了佣人,昨晚她洗完衣服,在客厅里休息,一不留神睡着了,没有听到楼上传来奇怪的响动,直到今天早上,她打算叫李星乐吃早饭,推开门却发现星乐失踪了。”
“监控录像呢?”
年轻的调查员摇了摇头:“李太太说,门口的监控前几天坏了,一直没时间找人修,我们去询问了附近的邻居,查看了录像,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詹又夏沉吟片刻,走到桌边,拿起笔筒里的笔,再翻开一个画本,刷刷刷画了起来。
一行人急忙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