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
阿斯特拉向阿斯托利亚讲述完了事情的经过。
还有下一个学年里他们需要去做的事情。
阿斯托利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确认着。
“所以我们需要在这一学年里,试着‘杀死’邓布利多教授?”
“不会太难,邓布利多会配合我们的,”德拉科略显轻松的耸了耸肩“我们又不会真的杀了他。”
让邓布利多教授失踪?
阿斯托利亚是这么猜测的。
她也确实猜测对了。
“我们会安排一场失踪,”阿斯特拉回想着一个又一个魔药配方“他也可以选择拒绝。”
魔法世界运转了几千年,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只能占据它其中的一段,失去阿不思·邓布利多对于魔法世界来说是迟早发生的事情。
但是她相信阿不思不会拒绝。
事实上阿不思也没有拒绝。
自从他得知了阿斯特拉的安排之后总是会盯着两瓶魔药出神。
那是在阿斯特拉在去年圣诞节送他的永久减龄剂。
他相信药瓶里的剂量足够他回到他最怀念的岁月。
再活一次。
多么诱人的果实呀,谁会忍住不去吃。
但是他的责任呢?
邓布利多抬起头,他看着女贞路4号的大门。
他应该如何选……
他转过头,魔药就在他手里。
他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还有一年。
“邓布利多教授!”
拿着黄铜望远镜的哈利在房子的二楼向邓布利多招手。
几天前他收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信件,他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去陋居了。
“晚上好,哈利,”邓布利多收起了魔药,和没事人一样的走向了给他开门的小巫师“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都收拾好了!”
哈利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在他转身要上楼拿行李的时候,立刻又因为看到佩妮褪去了所有的表情。
哈利平静的,和佩妮姨妈小声说道。
“我和邓布利多教授马上就走。”
没有回应。
空气里沉默的厉害。
佩妮没有去看哈利,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瘦高的老人,他长长的胡子,紫色的长袍,还有慈祥的微笑以及那副半月形眼镜。
“走?”佩妮紧紧抿着的嘴总算是吐出来了一个字,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邓布利多?”
她不是不知道有哪些……奇奇怪怪的魔法手段。
你又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里。
上一次的女孩和那个可怕了男孩又去了哪里?
“我想,大概不会有坏人有胆量冒充我,”邓布利多笑着,虽然他是和风暴一样的笑着“那让我们说一说只有我们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在莉莉入学的那一年,你也给我写过信,是吗?”
什么?什么?
哈利偷偷看向了佩妮姨妈,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你是谁?!你这个怪老头,离我的家远一些!!”
听到动静的弗农从楼上冲了下来,他警惕的就像是在扞卫自己领土的战士。
“我会离开的,哈利在拿走他的行李以后也会离开的,”邓布利多用眼神示意哈利去做他应该去做的事,然后就站在门外,对佩妮说道“明年的这个时候,哈利就成年了,他——”
“不,”佩妮否定着邓布利多的说法“他明年这个时候也才十七。”
邓布利多笑了笑,轻声说道“在巫师世界,十七岁就已经成年了。”
那个时候哈利将不再受到那个魔咒的保护,却也代表着他将成长为一个男人。
那他会活下来吗?
佩妮看着哈利走了出去,走向了那个魔法世界。
那个她想要前往,却永远无法接触的世界。
那个她妹妹死掉,却让她妹妹的孩子依旧会选择了世界……
砰!
佩妮略显用力的关上了门。
在外面活了下来,在外面死掉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没事了。”
佩妮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她轻声劝慰着,也像是在劝慰着自己。
只要她的家庭不会受到影响。
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