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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安躺在床上,还是之前那副模样,身体孱弱,苏槿月看着,甚至脸色还比之前更加苍白了些。
“你想好了吗?”萧景安神情淡漠的问道。
萧淮安在苏槿月和萧景安刚出现的时候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之前,这位和他有八九分相似的男人,是在特管局来人带领下,来到他家的。
他的父母对那位特管局领导毕恭毕敬,萧淮安之前并不知道特管局的存在,还是在他病了之后,见了那么多灵异人士,这才了解到国家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部门。
特管局不被大众所知,但里面的人却都有如同特异功能一样的本事,很是神秘。
可是,在他和父母眼里高不可攀的特管局领导却对他带来的男人很是尊敬。
那个男人到了他的房间,特管局领导却拦住要进门的父母,然后在外面关上了门。
萧淮安这才明白,这个男人是来找他的。
那个男人说,他和自己有缘,可以给自己一场机缘,以后可以行动自由不必受身体的束缚,甚至还可以有比人类长很多很多的寿命。
但是,他需要抛弃这副拖累他的躯壳。
自从只能躺在床上,萧淮安渐渐也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但是,他从没想过变成这种不同的一部分。
想要活着就只能躺在床上,想要自由行动却必须抛弃现实中的皮囊。
抛弃了肉身,那就代表他在现实中已经死亡,转而变成另一种形态存在在世间。
其实,萧淮安并不在乎生或者死,但是,他还有疼爱他的父母……
萧淮安一时间无法抉择,那个男人也不强求他立马做出选择,最后,给他留下了一部功法,让他修炼。
还说,等他做出选择,可以到特管局找他,他会再来一趟。
他说,他叫萧景安。
听到这个名字,萧淮安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萧景安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族谱上记载,萧景安是千年之前那个被覆灭的王朝的最后一位君王。
严格来说,萧淮安还是个地地道道的皇族后裔,只是他和萧景安是同族,但论起来祖上就已经属于不同的分支,历经千年,血缘早就淡的形同路人了。
而且,根据史书记载,萧景安这个亡国之君,年纪轻轻就已经去世,并没有留下后代……
恍惚之间,萧淮安竟觉得那个冷漠神秘的自称萧景安的男人就是族谱上千年之前的那个亡国之君。
可是,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存活千年?
尽管眉眼相似,但也只能是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仅此而已了……
但萧淮安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想着那个自称萧景安的男人是由特管局的领导带来的,应该也不至于骗人。
所以,萧景安留下的修炼功法,萧淮安也认真看了。
不知是萧淮安天赋异禀还是他真的和千年之前的萧景安有什么关系,没有人教导,他竟然也修炼成功了!
只是,越修炼,萧淮安就越是能觉察出身体对修炼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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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有种明悟,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了他的累赘,或许抛弃了肉身,他的修炼速度会更加快速……
随着修炼进程的加深,萧淮安越来越感觉到灵魂和肉身的不契合,而这种不契合表现在身体上,就是他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差,身体指标都亮起了红灯。
但是,萧淮安却知道,虽然身体变差了,但是他却能拖着孱弱的身体站起来了!
虽然行动缓慢,但是生活却可以自理了。
萧淮安的父母看到他这番变化,既为他高兴,又替他忧心。
高兴他能自由行动,忧心他的身体指标越来越差,但在萧淮安面前从没有表现出来。
萧淮安对父母的心理心知肚明。
然而,他越是修炼,就越是对这种力量不舍得放手。
他也知道,修炼了功法,就像是饮鸩止渴,短时间虽然表现的好了,但是后期身体会崩溃的更快。
萧淮安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正想着要和父母坦白,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情况,没想到,他还没行动,萧景安就来了。
听到萧景安的问话,他恍然,竟然过的这么快的吗?
看到萧淮安,苏槿月就明白了萧景安没有绑定阎王印的原因。
她和萧景安都不算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他们最终还是会离开的,那么如果阎王印在他们手里,就不是助力,反而成了束缚。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不要了。
而萧淮安则不同了。
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之一,他的气运甚至强到影响到了他的身体,几近溃败。
苏槿月看着因为修炼了功法,灵魂愈加强盛,身体却愈加孱弱的萧淮安,心中纳罕,天道就是这么对待它的气运之子的?
但苏槿月又想到了阎王印以及萧淮安极快的修炼速度,或许这就是天道最终要让他走的路。
萧淮安身体不好的原因,不是因为疾病,单纯就是肉身跟不上灵魂的强度。
苏槿月之前来给萧淮安检查过,就连她都无法解决,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到了现在,苏槿月明白了,不是无法治愈,而是这就是天道为萧淮安准备的人生之路。
只有抛弃肉身,萧淮安才能一步步变强,然后来改变这个世界。
如果没有苏槿月和萧景安的参与,其实萧淮安最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只不过,苏槿月和萧景安让这一步提前了而已。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萧淮安面沉如水,“你们也看到了,我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太难办到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只一点,不许伤害我的父母……”
苏槿月和萧景安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莫名。
苏槿月看向萧景安,你到底是怎么和萧淮安谈的?他怎么想到那个地步了?
萧景安眼含无奈,他能说他也有些纳闷吗?
他上次来,明明已经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