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娜拉觉得这打个招呼又不是只做过一次的事情，怎么会做不好。
特别还是自诩这么高档的餐厅。
刘在石不管这个，活久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他直接问：
“真的有一人一百万韩元的套餐吗？”
老板：“对，有的。”
刘在石：“百万的套餐里面有什么啊？竟然要一百万。”
老板毫不避讳大家的眼神，真挚地说：“这个嘛，就是由我来做菜，前往产地获取新鲜的食材时的喜悦，或者是获得品质最佳食材的时候，作为做菜的人，这些能让我感觉很充实很有成就感。”
因为太自然，又是直视大家说的话，这让刘在石完全迷惑。
“不是，这不是在演戏。”
“就是啊。”
“老师的说明流利无阻。”
老板的风评一下子就转变了。
果然，就算手底下的人再烂，只要有人能把天顶住，一家公司就能运行下去。
牛艳芳点点头，她已经坚信这里是真的，因为老板一直在上价值。
一个老板，或者说一个销售能不能做好，就看他会不会上价值。
把臭的说成是香的，把普通的说成是稀世珍品，上价值这一块，是每个人在职场的必修课。
你不会上，你就上不去。
曾经的牛艳芳嗤之以鼻，现在的牛艳芳逐帧学习。
等等……
牛艳芳忽然想到。
她都是个躺板板的人了，还学个屁啊！
人都臭了还这么卷，让别的死鬼怎么活啊？
忍住了给自己两巴掌的冲动，牛艳芳掏出手机隔空骂了李光洙两句，提醒一下自己要警惕卷文化。
老板还在滔滔不绝。
“现在的食物并不只局限于韩国人，现在要迈出国门的食物，其实是需要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定价为百万元。”
jessi：“但是这里为什么这么不好停车？”
她一句话把现场的气氛直接破坏掉了。
大家都爆笑了起来。
本来还有一大堆话要说的老板，直接移动了起来，话都不说了。
吴娜拉：“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厨师的？”
老板：“我其实本来不是做菜的，我其实以前是画画的人。”
牛艳芳一拍桌子：“我就说落榜美术生牛吧！”
“呀！”
她一句话整个桌子的人都慌了。
别说她了，pd团队都慌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想吃纸蛋了？
李相烨摇摇头：“你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
他本来是想竖起大拇指的，但是害怕引起误解，所以没有这样做。
没错，牛艳芳说的话就是这么敏感。
李美珠指着远处墙上挂着的画：“那个是你亲自画的吗？”
“不是，那是继巴斯奇亚作家之后，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作家作品。”老板看向另一边，“这个是kaws的作品。”
刘在石掩着嘴说：“巴斯奇亚这种，如果没有兴趣的话是真不知道。”
吴娜拉看向牛艳芳：“巴斯奇亚是谁？”
牛艳芳眼神清澈：“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知道？”
“你看起来像是知道的样子。”吴娜拉也觉得好笑。
李相烨笑道：“就是啊，她怎么可能知道，又不是什么……”
“我确实知道。”
本来还在笑的李相烨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不出来了。
牛艳芳：“让·米歇尔·巴斯奎特，涂鸦艺术家，前两年作品《无题》以一亿多美元被拍卖，27岁就死了。”
除了一样的天才之外，她和他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英年早逝。
“大发！”jessi惊叹。
大家伙目瞪口呆。
刘在石也只是知道这么一个艺术家，但是这么详细的资料，他可不能一下子说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啊？”李相烨盯着牛艳芳，嘴巴是o着的。
“太厉害了。”老板都忍不住赞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概也知道这幅画的价值。”
牛艳芳笑了笑，没有回答，看上去神秘莫测。
她不会回答，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
毕竟，刚才的信息，只是她用自己的外挂搜索了一下得来的。
遇事不决，搜索一下。
她也许不是这里记忆力最好的，但她是这里打字最快的。
毕竟压根不用打，靠意念就行了。
吴娜拉感叹：“这么厉害的人竟然就坐在我的旁边！”
全昭旻：“而且还是我的队友！”
刘在石：“在一队真是太好了。”
jessi很大声：“no！一点都不好！太不公平了！she is cheating！！！”
牛艳芳：“no！我牛艳芳从来不作弊！”
有本事你就找出证据来。
李美珠冷静下来：“如果这样的话，那这真的是很珍贵的名画。”
吴娜拉：“这里是不是卖饭桌的，饭桌展示会？或者是画廊？”
大家起疑心。
毕竟这里有很多和吃饭没有关系的昂贵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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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普通人是理解不了为什么的。
和吃饭没有关系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餐厅里面存在感那么强？
吴娜拉表情明朗：“这里是画廊。”
已经斩立决了。
吴娜拉看向牛艳芳：“你觉得呢？”
牛艳芳：“我觉得……有点饿了。”
jessi：“就是啊！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这提醒大家了。
搞半天，光研究外设了，都还没有进入正题。
一个餐厅，任你怎么夸，它本质还得先是一个餐厅。
大家打开了菜单。
刘在石：“不同寻常啊！看看。”
牛艳芳看了一下旁边的，每个人的竟然都不一样。
黄姑鱼芝士甘苔卷、烤野生沙参和板腱肉、韩牛牛蹄冻、石峰蜜汤圆、肉铺团子和紫菜锅巴、鱼脯虎掌菇饺子、生拌韩牛……
刘在石：“这…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
每个人的菜单颜色不一样，都是专门制作的。
全昭旻：“如果还特意去制作了这个菜单这有点说不过去。”
牛艳芳：“说得过去，毕竟这么贵，更奇怪的是说是当天新鲜看材料做的，这菜单难道是刚打印的？”
李美珠拿起了菜单闻了一下：“有油墨味。”
刘在石仔细研究：“这个菜确实值一百万韩元。”
牛艳芳有点看不懂，除了用的是韩牛之外，这个和韩国菜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对于这个国家的传统美食了解全部来自于一部电视剧——《大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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