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可以聊一下吗?”
一个沃尔珀出现在苏言面前,以颇为礼貌的方式将一行人拦住。
“可以,你是想应聘吗?”
苏言的目光投向面前的沃尔珀,衣服有些旧,但是整洁干净。
应该是有稳定资金来源的那一类人。
“不是,是我的老板想请你们提供一些证明,毕竟你是在龙门招聘……”
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儿客气,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命令。
闻言,对于面前陌生人的身份,星与白厄就有所猜测,应该是有些权利的人。
至于他掌握的权利有多少,凭一句话很难猜出来。
“你的老板是谁?”
苏言没打算给证明,也没打算配合对方,但问一问是谁,他倒是很很乐意,想知道是谁派出来的人。
“我的老板是鼠王!”某沃尔珀的语气很骄傲。
然而下一个瞬间,苏言的话就让他的表情僵住。
“是林珂瑞啊!”
某沃尔珀注视着苏言,脸上尽是惊疑不定。
敢直接说鼠王真名的人,要么是鼠王的熟人,或是与他平级的,要么是不服鼠王管辖的人。
不管是前者,或者是后者,对于他来说都是很糟糕的事。
前者,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后者,不会在意他的身份,是真的会送他三刀两洞……
如此想着,某沃尔珀偷偷打量着苏言等人,一行人衣着整洁干净且相当时尚,应该会文明一点儿。
想到这儿,某沃尔珀便松口气。
他一个文员,如果真的遇到突发情况,是真的很难反应过来……
“既然你是林珂瑞的手下,就帮我传个消息,说我有交易要和他谈一下,关于乌萨斯的某条黑蛇的事。”
“好的。”听到苏言的话,某人犹豫一会儿没有拒绝。
主要是这个人表现的,像是与鼠王大人认识。
别自作主张,也算是工作里需要注意的事。
答应后,某人就没有继续拦着苏言等人,急匆匆离开。
而苏言也没有继续前进的心思,主要是他打算等一等林珂瑞的回复。
走到人行道内,苏言制造一套桌椅,招呼三月七等人坐下。
“我们就坐在这儿等?”三月七的目光投向四周,路过此处的行人在看见几人时,纷纷投以诧异的目光。
而在看见招聘广告时,表情便再次变化。
有些是恐惧,有些是厌恶……
………………
另一边,近卫局总部。
属于魏彦吾的办公室内,魏彦吾查看调查队递交的任务报告。
“脚印?”魏彦吾若有所思,“难道飞船是顺利降落的?”
打开电脑查看飞行器坠落的视频,发现飞行器坠落的过程挺……稳定的。
“空间储物道具吗?”
想到失踪的飞行器,算是见多识广的魏彦吾便想到一种稀有的道具,空间储物类道具。
在炎国内部,有着空间储物类型道具,这些道具多数是岁片制作的。
年制作的空间道具尤其多,一部分是炎国官方的委托,一部分是年想赚钱,特意制作的。
由于一些情况,导致空间道具虽然稀有,但是炎国内也是有一些的。
而魏彦吾曾经也是用过的……
“能装下一个飞行船的空间道具啊!不一般啊!”
有如此容量的空间道具,不会是普通人。
“麻烦啊!”按压着眉心,魏彦吾很头疼。
唯一的线索是脚印,他要如何用脚印找到人?
“希望入境管理局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如果乘坐飞行器的那些人是从正规途径进入龙门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魏彦吾苦恼的时候,林珂瑞也在苦恼。
他派出去的人给他带回来一个麻烦,相当严重的麻烦。
说起乌萨斯和黑蛇,他能想到的,就一个人。
也就是科西切。
当初龙门初期阶段被科西切算计,导致塔露拉被抢走,可是他和魏彦吾难以忘记的痛……
如今再一次听到熟悉的名字,说没有一点儿在意肯定是没可能的。
“帮我回复他,在有骨气茶楼见面。”
说完,林珂瑞就挥一挥手,让手下尽快去做。
而他本人,则是给魏彦吾打电话,通知他这件事……
相比飞行器,还是科西切的问题更加严重。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魏彦吾:“…………”
不是,问题扎堆出现?
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已经出现。
“等着我,我也一起去。”
说完,魏彦吾就急匆匆出门。
………………
约一个小时后,有骨气茶楼。
“初次见面,魏彦吾、林珂瑞。”
苏言坐在茶桌一侧,三月七、星与白厄坐在另外一桌。
“初次见面,请问你是……”魏彦吾接话。
“苏言。”苏言简单介绍,接着便转到正题,“闲话少说,我们先来谈正事。”
“关于科西切,你们最近有没有收集过他的情报?”
在说正事前,苏言先问一问,看两人对于科西切的情报有掌握多少。
一龙一鼠对视一会儿,扭头看向苏言,“不多,乌萨斯内部的消息很难传出来。”
闻言,苏言颔首表示知晓,看情况两人没有掌握多少有效的情报,仔细想一想也很正常。
“那我就挑重点说,塔露拉被黑蛇科西切的意识侵蚀,本人意识已经被压制,如今操控塔露拉身体的,是黑蛇科西切。”
咔——
魏彦吾捏碎茶杯,脸色非常难看。
忽然得知侄女的噩耗,情绪直接失控。
“别激动,听我说完……”
安抚魏彦吾一句,苏言继续说道,“塔露拉是有救的,前提是能抓住她,而很巧合的,是科西切准备用切尔诺伯格撞击龙门,引发乌萨斯与炎国的战争。”
“真是疯子……”林珂瑞脸色难看。
不说后续战争,光是两个移动城市相撞,就会导致无数伤亡。
那家伙,是真的一点儿也没在乎普通人。
“确实很疯……”苏言同意林珂瑞的评价,“但那家伙本来就与正常人不一样,疯一点儿也很正常。”
毕竟是自诩乌萨斯意志的怪物,有些疯狂也合理。
“但现在,不是讨论对方有多么疯的时候,你们认为该如何应对科西切的计划?”